雀含珠(32)

2026-09-20

  裴焕的明明只进去了一个头部,可祝珈言依旧吃得十分困难。屄口被男人滚烫的阴茎塞得满满当当,他甚至能感受到那凶器一般的肉柱上跳动的青筋,磨得他小腹酸软,于是那穴心深处又开始往外汩汩地冒水。

  “呃啊……呜……疼……好疼……你出去……呜呜……”

  祝珈言的眼泪簌簌地往下落,只是那声音软绵绵的,被他这么一哭,那埋在他身体里的肉茎好像愈发地肿胀了。

  丰沛的汁水此时成为裴焕更深地进入那嫩屄的极好的助力,裴焕像是嫌祝珈言喷出来的水还不够多,他将祝珈言的大腿架在自己的强壮的腰身上,腾出手来,毫不留情地对着祝珈言那枚红豆般肿胀的肉蒂重重地按了下去。

  “啊啊啊——不要!要、要坏了!呃啊啊——”

  祝珈言尚在消化这根对他来说过于粗长的肉棒带来的疼痛,哪里经得起这样刺激的折磨,登时便哭叫着乱蹬着双腿喷汁,而那含着硕大龟头的嫩屄更是青涩地缩紧,像是在吸吮着男人的肉茎。淫液迸溅到裴焕的小腹上、腿根上,而他也借机更深地埋进祝珈言的身体里。

  “嘶——放松!”

  裴焕被夹得头皮都要炸开了,他爽得不住地吸气,几乎要被那嫩屄给活生生夹出精水来。

  好紧。好热。

  裴焕倒吸一口冷气,他仰起头,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大颗汗珠顺着他精壮的肌肉流下。

  他被强烈的怒火冲昏了头脑,不管不顾地便将自己的阴茎插进了祝珈言的花穴中,可当那口紧致湿热又柔软多汁的肉穴将他包裹住的一瞬间,他的所有情绪好像都被清空了,浑身上下,只剩下一个念头:

  ——进到更深的地方去,完全占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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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请欣赏天赋异禀的裴子如何在第一次就把老婆做得死去活来

  不敢立flag了但是我一定尽快把下一章生出来(擦汗)

 

 

第23章 化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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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珈言的嫩屄,湿软缠绵,因为疼痛和紧张而一阵阵地收缩,如无数张小嘴吮吸着裴焕粗大的阴茎。那入口处太过窄小紧致,以至于裴焕才将将嵌了个头部进去,祝珈言便疼得挣扎抽泣起来。

  “不、不要进来……呜……好疼……”

  挺翘饱满的屁股被裴焕的手掌牢牢抓握住,爱不释手似的重重蹂躏着,从男人的指缝中挤出些粉白的皮肉来。方才在马车上被扇得泛红的臀尖上还带着男人的掌印,沾上了喷溅的淫水,蒙着一层暧昧的水光。

  裴焕身下悍然狰狞的肉茎好似能将祝珈言从身下直接劈开,而祝珈言现在什么都感觉不到了——他只能感受到,裴焕那根粗长的凶器,正顺着那不断冒水的湿滑屄口慢慢地向内挺入。

  ——可裴焕的那物实在太长、太粗,也太烫了,祝珈言的花穴撕裂一般胀痛着,肥软的花唇颤抖着翕动,无力地张开,任由那原本窄小的花穴被这根肉棍粗暴地撑大,湿热敏感的内壁严丝合缝地贴紧青筋虬结的表面,祝珈言甚至能感受到,裴焕的阴茎是如何在自己体内突突地跳动的。

  “你、你出去……呜……太大了……好疼……”

  祝珈言身下那原本粉嫩嫩的穴口被胀得发红充血,从缝隙中漏出些水淋淋的蜜液来,滴滴答答地流在裴焕的小臂上。

  “骚逼,夹这么紧——”

  从军队汉子们口中听得的下流词句几乎是脱口而出,裴焕的肉茎被祝珈言那不自觉地收缩的嫩屄紧紧地咬着,他被夹得额头直冒汗,重重地喘着气,抓揉祝珈言臀肉的手劲愈发地用力。

  听到这个词,祝珈言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儿,原本瘫软在榻上的身子浑身瞬间绷紧,从花心深处更是泌出更多的蜜液,这无疑是帮助了裴焕的阴茎能得以向那更深处挺入。

  “我没——呃啊!不要!呜——”

  祝珈言哭叫着,浑身潮红地颤抖,柔软的身子无力地被裴焕压在身下,被裴焕深色的肌肤一衬,显得愈发洁白似雪。他感到自己像被从中劈开,又像被什么巨物牢牢地钉在了床榻之上,下身被高高抬起,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甚至能清楚地看见,裴焕是如何将自己身下那根散发着腾腾热气的狰狞肉茎夯进他的身体之中的——

  居然、居然真的吃进去了……

  就这样……被肏了……

  祝珈言呆呆地张着嘴,好像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那根几乎胀成褐红色的阴茎,与祝珈言腻白泛粉的肌肤相衬,带来了极大的视觉冲击。却听“噗滋”一声黏腻暧昧的声响,那粗长昂扬的肉茎终于破开最后一丝阻碍,完全、彻底地埋进了祝珈言的身体里。

  他被裴焕……

  比汹涌的眼泪更先一步到来的是狂乱的快感。裴焕压根没等祝珈言缓过劲来,便掐着那不堪一握的细腰,疯狂地抽插了起来。双性人的阴道相比寻常女子本就要窄小许多,于是裴焕那根天赋异禀的粗大阴茎几乎轻而易举地便能顶上祝珈言的子宫口。

  第一次被肏穴就被按着宫口顶弄,祝珈言哪里受得住这般刺激,在猛烈地冲刺中哭喘起来:

  “别、别顶那里!呜啊啊啊……好快!不要!太深了!呃啊啊——”

  “求、求你……裴焕……求你……啊啊啊!不、不行——”

  身下的美人哭得凄惨极了,祝珈言被自己的涎水呛得咳嗽了几声,因为疼痛,他全身都紧紧地绷着,腰微微向上弓起,就像主动向着裴焕挺起了他的乳肉,于是裴焕便顺势俯下身,叼住了一枚已然充血得烂红的乳珠。

  “呜、呜啊啊啊……别、别这样!啊啊啊!”

  祝珈言哪里招架得住这般猛烈的攻势,裴焕那滚烫的舌根顺着他的乳晕往上舔舐,绕着那颗敏感的茱萸打转,惹得祝珈言又是一阵惊喘嘤咛。每吸一下,他便浑身抽搐一下,于是穴口又猛地一绞紧,裹着裴焕的肉刃,从那深处涌出些淫水来。

  “骚货!”

  裴焕被祝珈言夹得肌肉都硬得像石头般,他被激怒似的低骂了一声,抽动地更加用力,像是恨不得将自己那鼓鼓囊囊的阴睾都给撞进祝珈言那口小逼之中。二人赤裸的肉体纠缠相撞,在抽插之间,从泥泞的相连处迸溅出暧昧至极的水声,在厢房中显得格外清脆。

  祝珈言的乳肉,似乎要比别处的皮肤更加细腻白皙几分,随着他的挺动而颤巍巍地摇晃着,明明什么也没吸出来,裴焕却感到好似有一团羊乳化在了自己的口中,竟咂摸出几口甜味来。

  光是这么想着,裴焕就觉得身下插在那穴肉中的肉茎愈发胀痛。

  于是裴焕重重地吸吮了一口祝珈言的乳头,满意地听到身下人发出一阵断断续续地、猫儿叫似的呜咽。他支起手臂,高大强壮的身躯几乎能将祝珈言完全罩住,将手指伸进祝珈言合不拢的嘴中搅弄了两下,恶狠狠地开口:“还说不是骚逼?咬着老子的鸡巴不放——操得你爽不爽?嗯?爽不爽?!”

  那壮硕粗长的肉柱悍然顶弄上祝珈言娇嫩敏感的子宫口,深入浅出的抽插已经让原本紧致的屄口习惯了裴焕那物夸张的尺寸,被强行肏开的疼痛也逐渐转化为了强烈而陌生的快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洗刷着祝珈言的四肢百骸。

  祝珈言挺着胸脯上的乳肉,上面布满了男人方才烙下的吻痕,他几乎被肏懵了,潮红的脸蛋上还挂着两道泪渍,耻骨也被撞得通红一片。

  他被一下又一下的抽插顶撞得连话都说不清楚,可裴焕听不到他的回答便不罢休似的,那龟头一下又一下变换着角度,鲁莽而粗暴地碾过花心,阴道被刺激得痉挛着收紧,淫媚地含住那根让祝珈言死去活来的凶物。祝珈言抓住裴焕的手臂,眼前因为高潮炸开一团团白光,他疯狂摇着头,断断续续地哭喊淫叫:

  “爽……呜呜……太深了……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不要……呜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