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翘起的欲望抵弄着花心中最敏感的一点又是一阵狂插猛撞,祝珈言哭叫的声音戛然而止——热欲情潮劈头盖脸地袭来,将他裹挟着抛向了高潮的云端。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比上一次更加猛烈。等祝珈言模糊的意识渐渐回归时,他感到自己身下像失禁了一般,从那合不拢的、颤抖的腿心之中,不断地涌出水流来,将身下的被褥都完全浸透了。
——那是他嫩屄中流出来的淫水。
高潮过两次的双性人的身躯,此时已全然被肉欲填成了放浪的色彩。雪做的身躯沾上层层叠叠的暧昧的红粉,像一朵被雨露浸透的、在男人身下绽放的淫媚的花,活色生香。
祝珈言失神的目光落在裴焕的脸上,一滴汗从男人的鼻尖滴落到他的眼睫上,那根埋在他体内的肉茎仍旧硬挺肿胀得可怕。裴焕难耐地粗喘着,他直起上半身,抬着祝珈言软绵绵的大腿根,将那根肉茎缓缓抽了出来。
初经人事的嫩穴被方才粗暴的性爱肏得红肿外翻,原本粉嘟嘟的逼口已然变成了烂熟的红色,当那根硬挺的阴茎抽出时,竟像是犹未餍足似的,含着那柱身挽留。裴焕紫红色的阳物被祝珈言的淫液沾湿,有些甚至被反复的抽插搅打成了细细的泡沫,显得淫靡而暧昧。抽出来的刹那,那肉逼与阴茎分离,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便见那热气腾腾的阴茎弹动着,耀武扬威般挺立在裴焕的身下。
裴焕听见那声响,脸上竟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来,长臂一挥,就轻而易举地将祝珈言翻了个身,让他雌伏着跪趴在床榻上。
细瘦的腰身又一次被双手握住,裴焕抬起祝珈言翘起的下身,将那根凶猛的阳物在他湿滑的腿间蹭了蹭。
这时,他的目光忽的被什么吸引了。
——祝珈言腻白的大腿根上,竟有一丝淡淡的血痕。这血丝混在那些浊液之中,顺着祝珈言的腿根往下滑落。
看到这血丝的瞬间,裴焕第一反应是去看祝珈言那口饱经蹂躏的嫩屄,是不是当真被自己方才不知轻重的插入弄伤了。
那口雌穴乍然离了肉茎的侵入,如祝珈言上头那张小嘴一样,一时半会儿竟还合不拢,露出一个深红的孔洞来。那吸得裴焕浑身战栗的媚肉被肏得微微外翻,在冷空气中哆嗦着翕合,不断地吐出些黏腻的淫水,顺着那肥厚的花唇往下滴落。当真像是一朵被雨露摧折得张开了花蕊的花朵,楚楚可怜,媚红而淫荡,几乎要让裴焕的眼睛都烧红了。
“……嵇琛远竟也舍得。”
祝珈言跪在床榻上,他像一只发情的狸猫般被迫撅起屁股,雌伏在男人身下。这个姿势实在是太羞耻了,祝珈言将脸埋在被褥里,却又被男人给捞起来,他两只手臂向后被裴焕捏在手中,以一个淫荡至极的姿势,张着腿等待那阳物的插入。
裴焕手指上还沾着两人的体液,他腾出一只手,慢条斯理地在祝珈言那弓起的蝴蝶骨上滑过。祝珈言从喉中溢出几声可怜的呻吟,紧接着,又被男人握住手腕,用那根灼热勃发的性器,再一次挺入了他的身体中。
——这个姿势让祝珈言有一种错觉,好像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裴焕身下的一匹马儿。裴焕是武将出身,常年驰骋于疆场之上,不知驯服过多少匹不羁的烈马,可这一次,祝珈言好像也成为了裴焕胯下驯服的一匹马。他双手反剪着被裴焕握住,几乎要将他从床榻上提拉起来,可祝珈言早已被肏得浑身酥软乏力,一不留神,又软绵绵地将腰塌下去,乳肉摩擦着身下湿透的衾被,被磨得硬挺起来。
祝珈言不知道,这个姿势分明是最适合受孕的。
“呃啊!好深……啊啊、啊啊……”
“又要去了……不行……呜啊啊……要坏了……真的要插坏了……”
“哪里这么容易插坏。”裴焕半跪在榻沿上,他接过话头,声音竟带着些不易觉察的笑意。
只是他嘴上说得轻巧,身下猛烈顶撞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松懈。那窄瘦强壮的腰身发力,男人每一下顶撞都重重地夯进祝珈言的花穴深处,碾着他最为敏感多汁的部位,直肏得他两眼发黑,尖叫着几乎要昏死过去。裴焕叼着祝珈言的耳垂,掐着他的腰窝一下一下地操:“我看你喜欢得不得了,夹着老子的鸡巴不放!让我来给你松松!”
“呜呜……不要……呃啊啊啊——太、太快了!要死了!啊啊啊!”
又是一阵皮肉拍打的“啪啪”淫响,与祝珈言的哭喘声黏腻地攀附在一起,中间夹杂几声床榻摇曳的“吱呀”声,为整个密闭的厢房蒸腾出些意乱情迷的旖旎来。
快感来得太多、太猛烈,祝珈言哭得喊得嗓子都哑了。他浑身几乎软成一滩水,捧也捧不起来,裴焕稍一松手,他就软绵绵地往榻上滑,只有下身那口湿软紧致的嫩屄,始终和男人的肉茎连接在一起。他像是被生生钉在了裴焕的身下,只能张着腿,任凭他如何完全地将自己占有。
这场性事进行到最后,祝珈言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被换了多少个姿势,被肏了多少回。他被裴焕一次又一次掰开双腿,一次又一次地进入。
他也记不清裴焕到底在他体内,抵着他的子宫内射了多少次,就连原本平坦的小腹都被射得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男人的精液,从那合不拢的腿心中满溢出来。
他只记得,在自己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好像隐隐约约地听见,裴焕凑在他的耳边呢喃:
“那他以后也别想了……”
“他”是谁?
祝珈言来不及细想,太多的疲惫涌上他的身躯,他便含着裴焕的精液,瘫软在了男人炽热的怀抱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24章 梦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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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威侯府原先是明宗时候的亲王府。三年前,今上为嘉奖裴焕平定西戎战事的功劳赐予了他,还亲题了“桓威侯府”的匾额,以彰圣眷。既是比照着亲王府的规制来修建的,便比寻常的府邸更气派豪奢,连后院水池里的假山奇石都是千里迢迢从南湖运来的。
裴府上下只有桓威侯一个主子,显得有些空落落的冷清,往来的下人也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游廊下的绦环板凿得四四方方,刻着繁复的祥云纹,檐上雕琢的獬豸虎视眈眈地注视着往来的行人,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刚下过一场雨,几个小丫鬟正扫着庭院中的落叶。院中一方荷花池引的竟是活水,淙淙地淌,偶尔传来一两声婉转的鸟啼,倒也为这一派肃穆的桓威侯府添了几分活气。
——令人意外的是,水岸边的树荫下,也不知是谁搭了个秋千架,此时正在微风中微微摇晃着,与侯府其他略显古板的陈设比起来,有些不伦不类。
看到这里,那须发尽白的老大夫赶紧收回自己的视线。他擦了擦额角的汗,提着药箱,一瘸一拐地跟着离他半步远的候府管事。这管事揣着手,一路领着他,终于迤迤然停在了一扇院门前。
敲门前,管事偏过头,低声吩咐:“管好你的眼睛。”
明明是白天,可厢房内的窗棂却紧闭着,一片昏暗。屋内熏着淡淡的苏合香,有一个侍女垂手立在一扇沉香云母彩绘插屏旁,她身后是一张紫檀拔步床,层层的纱幔已尽数放下,衾被间隐约可见一道纤瘦的人影。
那瘸腿大夫毕恭毕敬地走上前去,抬起头,却冷不丁对上一道冰冷的视线,骇得他浑身一哆嗦,战战兢兢地低下头去。
裴焕就坐在床榻边。
屋子里太暗,幢幢的灯影在他身上投下大片阴影。他抱着手臂,那双黑沉沉的眸子如蛇一般审视着来人,不发一语。
在一片死一般的沉寂中,那管事开口道:“爷,这位便是京中那位妙手‘瘸子刘’了,请他来给主子看看吧。”
见裴焕颔首,管事轻轻地推了一下瘸子刘,示意他上前去。
裴焕将榻上的衾被掀开一个角,露出了一截纤细的手腕——雪做的皮肉,在昏黄的烛火下,腻子般白,泛着一层淡淡的光,衬得上面斑斑点点的淤青和红痕格外显眼,端得一派活色生香的情色和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