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碰到裴焕肩膀上的伤,动作都万分小心,只是这副乖顺的样子只换来了男人愈发放肆的动作。
祝珈言只随意地披着一件长袍,这无疑是给了裴焕可乘之机,他的手轻而易举地挑开覆在祝珈言身上的衣衫,放在了那盈盈的腰肢上。
他身量纤纤,全身都软。腰细韧,再往下便是小腹和臀肉,较着身上其他地方显出些丰腴的肉感,便勾勒出一道漂亮的弧度,教人眼热。
——在某些时候,那腰无力地往下一塌,就陷下去两枚腰窝,让人看了总想上手去揉。
想到这里,裴焕的呼吸又有些凝滞,喉结很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他眸色暗了暗,手掌上贴上那细滑的皮肉,不轻不重地摩挲。
掌心的疤痕粗糙,而那腰正是敏感怕痒的部位,只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便听见祝珈言从鼻腔中发出几声猫儿叫似的低吟。
“还哭呢?”感受到怀中人的身躯还在微微颤抖着,裴焕叹了口气,“别怕,不是冲你来的。”
祝珈言那双眼睛浸透了泪,氲着水光,显得有些可怜。
他哭得鼻尖红,眼尾也红,在裴焕的怀抱中无声无息地瑟缩着,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只好下意识贴紧了能带给他些许安全感的事物。
明明是很可怜的模样,却只惹来身上人越发粗重的呼吸。那只搭在祝珈言腰间的手又轻轻地抽离了,最后停留在他的胸前。
于是那层轻薄的外衫被剥开,紧接着是亵衣。祝珈言的手还搂着裴焕的肩膀,层叠的布料就落在他屈起的肘关节上,像剥开了什么成熟的果子,便露出里面洁白如玉的蜜肉来。
“你、明明才受伤……还想着……呜啊——”
祝珈言的脸“腾”地涨红了。他伸手去推裴焕的脑袋,又看见那右肩上的纱布,动作一顿。
就是这片刻停顿的空当,他就感到自己的乳头被那人含在了嘴里,狠狠地吸吮了一口,于是话一出口又成了变调的呻吟。
裴焕的舌尖绕着那乳果打了个转,他略略松了口,嘴唇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连接着他与祝珈言胸前颤动的乳肉。
祝珈言听见裴焕低低地笑出了声:“放心,肏你管够。”
他又伸出手,将祝珈言的另一只嫩乳抓在手心中揉捏了两下——是刚好能包进手掌的大小,软得像一团云,随着他搓揉的动作,雪似的皮肉好像能从裴焕的指缝中漏出来。
“……是不是变大了些。”
裴焕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又在祝珈言羞恼的目光中,再一次含住那粒樱桃般诱人的乳头,将祝珈言的话又堵了回去。
“别、别这样舔……啊啊……裴焕——呜啊……好痒……”
乳头被用力地吸吮舔弄,像是想要从那两团软肉中吸出些奶似的,可终究是一无所获。于是裴焕的动作显得愈发粗暴,那薄唇几乎要将乳晕都给含进口中,又用舌尖抵着祝珈言的乳头拨弄舔舐。
那舌尖又湿又热,明明舔的是祝珈言的乳头,却几乎要将他仅存的理智都给搅成一滩甜腻滚烫的情欲。
快感来得又急又密,顺着乳尖颤巍巍地往全身满溢,连小腹也过电一般酥麻,于是裴焕没能从祝珈言乳头吸吮出来的汁液,便从他身下那阵阵收缩的花穴开始往外冒,湿漉漉地粘在花唇上。
“呃啊啊……别吸了……呜……吸不出来的……”
他话音刚落,就感到自己的乳头被裴焕的牙齿轻轻地咬了一下,祝珈言顿时发出一声委屈的哼叫。
裴焕的身上出了一层薄汗,浮在他那鼓胀的肌肉上。他喘着粗气,声音低哑,却带着点促狭的笑意:“怎么,祝珈言,你以为我在吸什么?”
祝珈言没见过这么爱倒打一耙的无赖。他有些不满地瞪着裴焕,只是那杏眼沾着春水,含着情欲,没有一丝一毫的杀伤力。
那原本陷在乳晕中的肉粒被裴焕硬生生吸得红肿挺立,水光淋漓,嵌在那两团被揉得泛粉的腻白乳肉上,在裴焕的眼底颤动着。
他的眸色暗了又暗,不急不缓地开口:“没关系,多吸几次,就能吸出奶了。”
“啊啊……不、不行……真的吸不出来……呃啊……”
祝珈言原本还直着腰,被吮得浑身战栗,发出阵阵难耐的呻吟——只是那叫声随着裴焕舔弄的动作忽高忽低,又细又娇,像冒着甜滋滋的蜜水一般沁入耳中。
裴焕的手扶着祝珈言的腰,指尖顺着祝珈言凹陷的脊沟轻轻滑动着。祝珈言本就被吸得浑身敏感不已,那手指却像是在他脆弱的后腰上点火,酥痒感从尾椎扩散开来,最后又化作那黏腻的淫汁,从屄口往外流。
他想要躲开裴焕的手,浑身一颤一颤地向前挺着乳肉,倒像是主动往男人口中送进去一样。
“裴焕……呜……别……啊啊……”
那双抚摸着他脊沟的手寸寸往下,最后将他的亵裤也剥去,露出那肉乎乎的臀肉来。
裴焕的声音喑哑,诱哄似的道:
“……另一边呢,要不要也舔舔?”
他一边说,手抚摸着祝珈言那两瓣细嫩柔软的屁股,在摸到股间湿漉漉的淫水时,动作一顿。
“要……呜呜……”
祝珈言被那滚烫的舌头玩弄得双目失神,抱着裴焕脖子的手臂也软得有些使不上劲,声音又低又怯。
只是左边的乳粒甫一被男人含住,祝珈言就感到裴焕那不安分的手指越来越往下,从臀尖,到股沟,最后停留在他那湿淋淋的阴阜上。
原本只是胸前这一处的快感和刺激,现在变成了上下夹击,祝珈言只来得及惊喘一声,裴焕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就径直插进了那口汩汩冒水的嫩逼之中。
“不、啊啊啊——插进去了……呜……”
“——好多水。”裴焕喟叹一声。
他松开嘴里含住的一点殷红,额角爆出些青筋来,粗喘着开口:“骚逼果然是馋鸡巴了。”
裴焕的手指刚伸进祝珈言湿滑的屄口,那肥厚紧致的穴肉便缠绵地挤了上来。
肉壁柔顺地紧裹着那两根手指,又被他突出的指节狠狠地刮擦过屄肉上层叠起伏的媚肉,便听见祝珈言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哀叫,那嫩穴就蠕动着推挤着流出更多的淫水,淅淅沥沥地流到裴焕的手心上。
裴焕抽出手一看,手心上沾满了祝珈言的淫液,他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祝珈言浑圆的小屁股,发出一声暧昧的脆响,扇得那臀尖肉浪晃荡,漾开红嘟嘟的一片:“还说不是骚逼,又喷这么多水,不把你这口屄给塞住,你就整天发骚!”
祝珈言被打得嘴巴一瘪,鼻子一皱,眼泪都要掉出来。
那花穴才被裴焕的手指插得了些感觉,见手指抽离,竟是下意识绞紧了屄肉,挽留一样地吸吮着。那媚肉嫩而敏感,被指腹按揉过肉壁,小腹猛一收紧,又痉挛着从花穴的深处喷出些汁水,顺着腿根往下滴落。
“呜……”
他有些懵,又有些委屈,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呆呆地看着裴焕,像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抽自己的屁股。
那张美丽的脸蛋上糅合了情色与纯然,只这么一眼,却几乎要让裴焕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他倒吸一口冷气,身下早已勃起的阴茎烫得吓人,杵在祝珈言的腿根上。
肉茎涨得难耐,裴焕的喉结剧烈滚动,粗喘声几乎是从他胸腔中震动着发出的。他赤红的眼底烧着火,那么深重的欲望,几乎能化为实质,将祝珈言完全裹在里头,从头到脚都拆吃入腹。
他说:“想吃鸡巴就自己坐上来。”
坐……上去?
祝珈言低下头,褪去亵裤后,裴焕那根悍然挺立的阴茎正耀武扬威似的立在那里,茎身早已涨成褐红,从那硕大的顶端冒出些清亮的腺液。
葱白纤长的手指怯生生地握住那粗涨的硬物,便听见裴焕发出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