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含珠(43)

2026-09-20

  祝珈言实在高估了自己那副才经受过一次性爱的身子,颤抖的腿根又酥又麻,被抽去骨头一般,压根使不上任何劲,又软绵绵地倒在裴焕的怀里。

  他听见裴焕在他头顶闷闷地笑出了声,一时有些羞恼,却见男人站起身,抄起他的膝弯,把祝珈言抱了起来,朝着那浴桶走去。

  祝珈言本以为裴焕会把自己放进浴桶中,谁料这人竟直接抱着他,踩着那脚凳,和他一起坐了下来。

  ——“哗啦”一声,温热的水瞬间没过了祝珈言的胸膛,从浴桶的边缘满溢了出去,溅落到地板上。

  这浴桶虽然足够大,可到底现在是装了两个人,便显得有些拥挤了。祝珈言背对着坐在裴焕的怀中,连手脚都伸不开,更别说转过身去。

  暖热的水汽还在源源不断地升腾着,将二人的视野都笼罩在一层水濛濛的湿意之中。

  他与背后那具精悍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处,祝珈言能明显地感受到,裴焕身下的阴茎分明还蠢蠢欲动,卡在他的腿缝里,随着那桶中荡漾的热水,一下一下地拍打着腿心的软肉。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可裴焕的手也不安分,一开始只是摩挲着祝珈言的腰,过了一阵,便朝着他身下伸了过去。

  祝珈言那根软下去的阴茎被裴焕顺势握在了掌心中,拇指朝着那头部揉了过去。

  身体上原本还残存着高潮后的余韵,被热水一泡,正是敏感的时候,哪经得起裴焕这样直白的抚弄。祝珈言浑身猛地一颤,手指原本撑着桶沿,又被激得滑落到水中,动作太大,溅起一片水花,淅淅沥沥地顺着桶壁滴落。

  潮湿的水汽缠绵地裹着他们二人,却一时分不清那热气的来源是浴桶中的水还是那人炙热的身体。

  祝珈言慌忙地用手按住裴焕的小臂,几乎能摸到上面凸起的青筋。后背紧贴着男人起伏的胸膛,他的脸也越来越红,低声道:“别……大夫不是说了,你的伤口要少碰水……即使沐浴也……”

  他说话的时候,或许是因为羞赧和紧张,脂玉般的耳垂烧得通红一片,好像能滴出血来,在裴焕的眼底晃来晃去。

  下一秒,裴焕的牙齿就咬住了祝珈言的耳垂。

  裴焕的动作并不用力,可那压迫感和他炽热的胸膛一起,向赤裸的祝珈言盖了过来——那一瞬间,祝珈言感到自己仿佛被咬住的不是耳垂,而是自己的咽喉。

  裴焕的牙齿有些尖,他将那枚小巧的耳垂夹在齿间轻轻地磨了磨,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浅淡的咬痕,像打上了什么印记,随后又松开来,只是嘴唇仍旧若即若离地贴着祝珈言的耳廓。

  紧接着,祝珈言听见裴焕似笑非笑的耳语:

  “那你的动作得小一点,不然这水溅到我伤口上了怎么办?”

  “你!”祝珈言顿时哑口无言。他本意是想让裴焕出去,谁料这人竟铁了心要和他一起沐浴似的,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裴焕说完这句话,手又向着祝珈言的腿根伸了过去。祝珈言感到自己的大腿被男人的手按在了掌心中,又没有了更进一步的动作。

  然而这对祝珈言来说却并不是什么好事。

  小腹因为方才裴焕手指的抚摸而紧绷着,花穴也一阵阵绞紧,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明明是自己泡在这桶热水中,却好像是自己的穴中蕴着一汪热泉,只消轻轻地一搅动,便能满溢出来。

  肉屄被这热水一泡,好像更潮热了几分。祝珈言有些羞耻于这种身体上的异样和情动,恨不得把脑袋都埋进水桶之中,只得强忍着转移话题:“对了……刺客的事,你不打算告诉你们皇上吗?”

  “你以为陛下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裴焕的声音有些哑。

  他垂眸看向怀中人,在白茫茫的水汽中,感受到那具赤裸的身躯在自己怀中微微战栗着,却不知是因为羞怯还是别的原因。

  喉头紧了紧,裴焕的声音一顿,又继续道:“说到底,还是权衡利弊的结果而已。”

  湿发粘在鬓角,祝珈言那身雪似的肌肤已经被热水泡成了淡淡的粉色,可胸口和脖颈上,还留着方才被裴焕吮吸出来的大片红印。那枚被男人吃得有些肿大的乳头也浸在水里,随着起伏的水面若隐若现。

  像一幅活色生香的美人入浴图,就这样倒映在裴焕的眼底,被他桎梏在怀里。

  从头到脚,从内到外,好像都已经被自己打上了标记。

  ——他是属于我的。

  这个念头有些突兀地浮现在裴焕的脑海中,随即以燎原之势在他的心头燃起暗火。

  “……那些人,究竟是谁派来的——呜!”

  祝珈言没听懂裴焕话里的含义,但他隐隐地觉察到,整件事似乎与皇宫脱不了干系。他还想再问些什么,可话还没说完,那蛰伏在他大腿上的手掌像是再伪装不下去了一般,朝着祝珈言的腿心揉了过去。

  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试图阻止裴焕的动作,可最后也只是被另一只手掌掐着腿根,被迫张开来。

  ——祝珈言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裴焕的手指是如何畅通无阻地,将那两瓣蚌肉般翕合的花唇捏在了指腹之中的。

  “不、不要在这里……你的伤……”耳边还有滴滴答答的水声,祝珈言的整个世界好像都笼罩在一片湿热的雾气之中,将他的身体和思绪都蒸得酥软无比。

  他感到裴焕的手指在不轻不重地揉搓那两瓣可怜的阴唇,随着他的动作,热水荡漾着冲刷过那隐藏在肥厚花瓣之下的嫩屄。

  祝珈言几乎要仰倒在裴焕的肩窝里,断断续续地开口:“裴焕……别……”

  “乖,我给你洗洗。”

  祝珈言感到裴焕吻了吻自己的脸侧,他的声音很低,却也像被这湿热的水汽浸泡过一般,缠绵地钻进自己的耳中。

  可那时候,祝珈言已经没有多余的思绪去想这些了。

  裴焕的两根手指已经撑开了祝珈言那口适才被他深深埋入过的窄屄,而水流也和那手指一起,迫不及待地挤入了嫩屄之中。

  敏感的穴肉感动到热流的涌入,欲迎还拒般推挤着,淫媚地紧裹了裴焕的手指,像是想要让他更深地插入进去。

  “呜啊……裴、裴焕……”祝珈言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身体自然而然的反应。热流不断冲刷着花心,连理智也被水汽泡得湿软,可嘴里下意识喊出的却是始作俑者的名字。

  裴焕的拇指和中指将那被热水泡成深粉色的嫩屄撑开一道小孔,又探进两根手指。

  指腹带着些力道刮过祝珈言的屄肉,热水一阵阵地涌来,裹挟着不久前那些深深射入其中的浓白精水,又顺着裴焕的指节向外流了出去。

  体内那汪热泉一瞬间被这手指搅弄出层层的涟漪,便往外溢出更多的水,将裴焕的手指浸泡在里面。

  祝珈言艰难地吸气,手指死死地抓住裴焕的手臂,几乎要遏制不住身体因为快感而带来的下意识的抽动——可他又害怕那些热水会溅到裴焕的肩膀上,连小腿都绷得紧紧的。

  “祝珈言,放松。”

  他听见裴焕这样对他说。

  男人同他一起喘着气,可那声音分明带着些笑意,像是把祝珈言这些反应都看在了眼里。

  手指向着更深处抠挖了过去,祝珈言有些委屈似的咬住了下唇,可低低的呻吟仍旧从齿缝中泄了出来,在一片暧昧而潮湿的水声中,显得可怜而诱人。

  确认那些精液都导流了出来,裴焕终于抽出了手指,又仔仔细细地把祝珈言全身都好好洗了一遍。

  直到祝珈言身上的肌肤都被自己的指腹一寸一寸地抚摸过,裴焕方才将他从浴桶里捞了出来。

  “好了,别咬了,嘴皮都要被咬破了。”

  占尽了便宜,裴焕的心情大好。他伸手捏住祝珈言的下巴,把那瓣可怜的下唇从他的牙齿下拯救了出来。

  祝珈言面红耳赤地把头埋在裴焕的怀里,终究还是没忍住,被欺负得掉下几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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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这几天有点发烧,来晚了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