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含珠(54)

2026-09-20

  这位素日里总是一副温和模样的太子,此时正站在原地,手中握着一截断枝,竟是方才从树枝上生生折断的。

  --------------------

  剧情

 

 

第37章 怀抱

  ==============

  嵇琛远就站在不远处,一言不发地注视着这一幕。

  那道修长的身影如鬼魅一般,静静地站立在那树荫下。秋阳穿过树叶的罅隙,让他的半张面孔都被阴影遮挡。

  他看着裴焕怀中那道发着抖的纤瘦身躯。

  因为强劲的药力,祝珈言几乎完全缩在了裴焕的怀抱里,那是一个极其依赖、极其信任的姿态,像一只受了惊的、被风雨淋湿的雀儿,终于找到一处荫庇,于是再也不愿离去。

  ……是啊,只需要摆出一副脆弱的姿态,便能轻而易举地得到男人的疼惜。

  薄凉的目光从祝珈言颤抖的脊背,轻飘飘地转移到他身上其他地方。

  的确是一个能惹得男人爱怜的尤物。那露出来的肩颈、臂膀、脚踝,无一不泛着诱人的粉,软若无骨的手轻轻地贴着裴焕的胸膛,时而从鼻腔里发出几声难耐的、委屈的鼻音。

  ——美丽而脆弱的金丝雀,一个愚蠢的、娇气的、天真的玩物,总给人一种冲动,想要将其摧毁,想看着他在泥潭里受尽折磨的模样。

  可当嵇琛远看见祝珈言蜷缩在裴焕的怀里、朝身上人索吻的时候,他忽然感到一种极其陌生的怒火。

  这种情绪来得突兀,令嵇琛远感到一阵钻心的刺痛,像一根难以拔除的尖锐倒刺。他愈是想着祝珈言这个名字,那刺便扎得愈深、愈痛。

  那双手应该抓住的……是孤的衣领。

  ——在许多个清寂的夜晚,他只要一闭上眼,就能感到一双微凉的臂膀,轻轻地搂住了自己的脖子。

  他听见了那个声音,柔软的、娇气的,说话的时候,尾音总是微微上扬,好似一根轻盈的羽毛,飘飘悠悠地落在人的心上。

  甚至他的脑海中也不自觉地浮现出那人说话的模样:嘟着嘴唇,目光盈盈地望着自己,是一个全心全意的、信赖的姿态。

  那个声音喊他:

  “琛远哥哥……”

  于是怒火裹挟着妒意和酸楚,像一只残忍无情的手,将那些自己过去刻意藏起的情绪都揭露在人前,一览无遗。

  嵇琛远痛恨这种失控的感觉。

  他找不到这种失控感的源头,于是将一切都归咎于那个正无知无觉地靠在裴焕怀中的祝珈言身上。

  都是因为他。

  嵇琛远将那些情绪都压在他那冰凉的眼底。

  ——倘若没有祝珈言,这种失控感会不会消失?

  或许是嵇琛远那审视般的目光太过明显,裴焕眸色一冷。

  他脸色阴沉得骇人,侧过身,不由分说地将怀中人的身子藏在了自己的身影之下。

  “太子殿下,恕裴某失礼了。”

  裴焕嘴上告罪,可他的态度却是一贯的傲慢和冷漠。即使面对着嵇琛远,他说话的时候,那凌厉的目光仍旧毫不避讳地直视着来人。

  眼看着那两人就要离去,可祝珈言一直把头埋在裴焕的怀中,始终未曾抬起头。

  嵇琛远蓦地感到,他心中那种失控般的怒意和刺痛感好像再也无法压制下去,随着他愈来愈快的心跳声,即将在他的胸腔中破开来——

  “——珈言!”

  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嵇琛远此时的声音沙哑而急切。话音刚落,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地僵在了原地。

  可那两个字仿佛曾在他的舌尖、在他的齿关被摩挲过成百上千遍,他如此熟稔、亲切,好像已经成为一种身体的本能。

  然而,即便是这样,祝珈言也没有再看他一眼。

  ---

  回到侯府的时候,祝珈言的状态已然十分不妙。

  见惯了这些手段,在接住祝珈言滚烫的身体的一瞬间,裴焕几乎立即相通了其中的关节。

  他自然清楚,这催情药是冲着自己来的。

  ——这药不会致命,对方也不过是想让他在沛国公的寿宴上出丑,或许还能一箭双雕,达成离间的目的。

  即使他想查下去,最后多半也只能查到某个无辜的婢女身上,说是她错了主意,想要借此攀附权贵……

  于是那紧紧环抱着祝珈言的手臂陡然紧绷,精悍的肌肉上青筋凸起,像是隐忍到了极致,又像是一种沉默的、难以发泄的怒火。

  可在听见怀中人难耐而可怜的呜咽时,又渐渐地松弛了下来。仿佛是小心翼翼地捧着什么宝贝,生怕自己一不留神就摔坏了它。

  “……祝珈言。”裴焕低下头,在那樱粉的嘴唇上轻轻一碰,在上面尝到一点残留的酒香味,“怎么这么笨。”

  听见裴焕喊他的声音,祝珈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他已经完全被那药融化成一滩黏腻甜腥的浆糊,又热、又难受,可仍旧软绵绵地贴着裴焕不放手,生怕他走开了一样。

  大脑像是理解不了裴焕说的话,可对上那人带着笑意的眼睛,他后知后觉地感到有些不对,只是反驳的声音也软乎乎的,听起来委屈极了:“我不笨……”

  每说一句话,祝珈言就要喘一口气。

  那药不仅让浑身乏力得使不起劲,恍惚间,祝珈言更是感到一种奇异的瘙痒感。好像有一双看不见的大手,以一种狎昵的、挑逗般的力道,爱抚着他的全身。

  ——从他敏感的耳廓,到胸前的软肉,从腰窝到腿根,从指尖到脚踝。祝珈言感到自己好像一条砧板上的鱼,彻底地、完全地暴露在那双手底下,被肆意地亵玩、抚摸,毫无还手之力。

  “……好痒……呜……好难受……”

  祝珈言颤抖着弓起身子,像是想要躲开幻觉中的那双手,却仍旧只能张开身体,被摸得浑身酥软,花穴也愈来愈湿,动情地发着抖,似乎在渴求着更粗暴的对待,来遏制住那种从小腹开始、弥漫到全身的痒意。

  ——于是真的有一只炙热的手掌,剥开了他的亵裤。

  祝珈言晕乎乎地低下头,便看见裴焕的手正抓着那条轻薄的亵裤,粗暴地往榻下丢。

  奇怪了。祝珈言迷迷糊糊地想。裴焕的手在这里,那谁的手在摸我的乳头?谁的手又在拨弄我的耳垂?

  ——当那身碍手的衣物完全褪去,裴焕几乎要疑心,自己是否也无意中饮下了那催情的药酒?

  高热之下,祝珈言那身雪白的肌肤已然完全变成一种肉欲般的粉,冒着热气,是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艳情。

  早已被淫水浸湿的肉花在被那掌心的粗粝疤痕揉上的一刻,便迫不及待地张开那蚌肉般紧合的肥唇,向着那双熟悉的手展露出最为敏感多情的阴核,好似在渴求着男人更加粗暴的抚摸和亵玩。

  “呜啊……啊啊……”呻吟声和淫汁从不同的口中满溢出来,那杏眸中的瞳孔瞬间缩小,又由着那过电般的快感逐渐涣散,“好舒服……呜……”

  “骚死了,喷这么多水。”

  裴焕一边用掌心去搓揉那湿漉漉的阴阜,一边剧烈地喘着粗气。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祝珈言的肚脐和腰肢往上摸,在那乳肉处停住,把那两颗原本绵软的茱萸都蹂躏得充血挺立起来。

  淫水淅沥沥地流到裴焕的掌心,又顺着指缝往下滴落。

  感受到祝珈言似乎比以往的性事更加大胆、主动,他像是渐渐兴奋了起来,于是那力道愈发没轻没重,抵着那疯狂痉挛发抖的阴蒂凶狠地抠挖:“哪里舒服?骚屄被摸两下,这就舒服了?”

  “啊……啊啊!舒服……呜啊……”祝珈言的身体本就被药力激得比平日更加敏感,此时更是轻易就被裴焕对着肉蒂那一下凶猛的按捻惹得哭叫一声。

  腿根痉挛着张得更开,下体的粉茎高潮着往外吐精,和从那穴中翻涌出的蜜水一起,失禁般淋在裴焕的手背上。

  可一次高潮并不能满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