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含珠(58)

2026-09-20

  门闩闭合,发出一声脆响。

  屋内只点着一盏灯,在昏暗的烛火下,轻薄如烟云的纱帘后,朦朦胧胧能瞧见一道人影。

  祝珈言正安静地躺在那床榻之上。

  门开合间,灯火摇曳,像为那道身影上披上了一层温柔的、月光般的光晕。

  男人一边走近,一边专注地凝视着那道身影。

  他看着那柔软的身躯,正随着清浅的呼吸声微微起伏着。安适的、温暖的,在某一个瞬间,裴焕感到自己仿若正坠入了一场无边无际的梦境中。

  站在床榻边,裴焕慢慢地俯下身。隔着一层纱帘,他一动不动地注视着祝珈言恬静美好的睡颜。他看得那么仔细,像是要把那张脸刻写进自己的脑海深处。

  不知道看了多久,裴焕终于又直起身来。他解开衣衫,翻身上床,刚准备伸手把祝珈言揽进怀里,未想却触碰到大片温热细软的皮肉,于是动作不由地顿在原地。

  ——衾被下的祝珈言,没有穿亵衣。

  肢体间的触碰终于唤醒了半梦半醒的祝珈言,他迷迷瞪瞪地睁眼,便对上了裴焕那意味深长的目光。

  那不安分的手便顺着赤裸的腰肢往下抚摸,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裴焕低低地笑了两声,随口道:“怎么今天这么……”

  他摸到了一块绸布。

  一时间,眼中的困惑甚至盖过了那逐渐灼烧起来的欲火。男人微微皱起眉,将那碍手碍脚的被子猛地一掀。

  他终于看清了,被子下的祝珈言是怎样的情态。

  新雪堆就而成的肌肤,靡颜腻理,在昏暗的灯火下,散发着玉一般莹润的光。

  此时,那雪上正盖着一层明艳的绛红色。红与白,娇媚与纯然,像一朵吐露的、含苞待放的花,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祝珈言浑身赤裸着躺在裴焕的身下,身上只穿了一件红缎地彩绣雀攒枝的肚兜。

  那一刹,裴焕的大脑竟是一片空白,几乎连呼吸都忘记了。

  祝珈言的确太适合肚兜了。

  这件肚兜不太合身。几根细绳穿过祝珈言的肩颈和腰肢,勒在那上头,又从绳的两侧溢出些软肉,便让那纤瘦的身子无端显出几分丰腴来。

  粉嫩的乳头被布料摩挲得涨大挺立,颤巍巍地缀在乳肉上,随着呼吸起伏着,倒与那肚兜上雀鸟口中衔着的红豆相得益彰。

  再往下,还有两条细绳穿过了祝珈言合拢的大腿根,没入到那隐秘的花心之中。

  于是肉欲与情色交融,勾勒出那一条条从祝珈言身上穿过的红线,像将这赤裸的美人捆缚在男人的面前,摆出了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放荡又单纯。

  裴焕的眼睛像是被那肚兜的色泽也染成了赤红,从祝珈言的面庞梭巡到并拢的双腿间,喉结上下滚动,竟是被干渴炙烤了心肺,快要难以扼制那胸口的猛兽出笼。

  被那滚烫的目光不加掩饰地看过全身,祝珈言原本还想说什么,脸却一瞬涨得通红,是后知后觉地感到些羞赧。

  ——他的脚踝被裴焕用力地抓在了手中。

  “本来还想放过你。”粗重的喘息声响彻耳畔,裴焕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这句话。

  双腿被粗暴地掰开,露出那湿漉漉的、嫩粉的娇蕊。

  肚兜上的红绳深嵌在那花唇之中,被那层叠的软肉包裹着,随着阴阜的颤抖,若隐若现。几滴清液从那紧闭的小口中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流,在身下洇开一小团深色的痕迹。

  “骚死了。”裴焕低低地骂了一声,身下挺立的硬物被那汁水横流的一幕刺激得愈发胀痛。他伸手去揉搓那肉花,不出所料地摸到了一手的淫水,“每次还没开始干你就这么湿。”

  “呃啊——裴、裴焕……”

  祝珈言本以为裴焕会解开他身上的肚兜,可那手竟径直勾住那两条细绳,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度往上扯。于是那细绳便更深地嵌入花心中,将那蚌肉般的花唇都磨得泛红。

  敏感娇弱的花穴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对待,祝珈言的腿一抽一抽地抖,声音也变了调:“呜啊……不要这样……啊啊……疼……”

  “疼?爽得直喷水,还疼呢。”祝珈言可怜的呻吟声并未让裴焕的动作收敛片刻。他嗤笑一声,手指用力一勾,那细绳便重重地磨过祝珈言的肉蒂,只听得身下人发出一声如泣般的哭叫,便有更多的湿液溅落到他的掌心中,“骚逼又欠操了,是不是?!”

  “唔、哈……不……好痒……啊啊……”

  细绳随着裴焕的动作,狠狠地刮碾过祝珈言那湿软淫滑的嫩穴,很快便被淫水浸湿浸透了。

  可不知道是不是祝珈言的错觉,他竟觉得那绳索被浸湿后变得愈发粗粝坚韧,于是在反复地提拉摩擦中,刺痛和快感一同猛烈地袭来,这种陌生的感觉令祝珈言手足无措,像被绳子奸淫了一般。

  “别、别磨了……呜啊……不行……”

  双腿被掰得更开,于是那两条细绳便再不受阴唇的阻碍,顺利地在肉蒂上得以会师,夹着那颗红肿的肉粒,在男人恶意的拨弄蹂躏下越发凶狠地碾磨。

  太多太密集的快感令祝珈言应接不暇,惺忪的杏眼变得有些涣散,腰肢也无意识地向上弓起。乳肉挺立着,快要将那松垮的肚兜都撑出些弧度来,又被裴焕的另一只手握在掌心里。

  带着薄茧的手指熟稔地抚弄那茱萸,祝珈言的呻吟也愈发绵软多情。男人一边摸,一边哑声道:“舒不舒服?嗯?”

  “舒、舒服……唔啊啊……啊……别、别扯绳子……呜……”

  那细绳还埋在穴肉里,不断地碾磨过肉蒂,又时不时磨过那半张的屄口,将祝珈言磨得淫叫不断。穴肉被刺激得绞紧,被那快感冲刷着,往外溢出更多的淫汁蜜露。

  明明……快要被绳子磨高潮了……可是为什么还是感觉不够……

  半截舌尖滑出唇瓣,又被身上的男人重重地吻住。那绳索扯得太用力,几乎要被屄口吞吃进去,祝珈言难以自制地仰头,腿根便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今天好乖。”裴焕喘着粗气,在祝珈言雪白的乳肉上烙下一个又一个吻,一直等他高潮后的不应期过去,方才继续动作。

  祝珈言的身子本就敏感多情,被身上身下地这么一摸,嫩屄噗嗤噗嗤地往外喷水。那身原本雪白的皮肉也沾染上大片大片的红粉,被烛火一照,便显得愈发淫媚香艳。

  几滴泪珠从眼角滚落,在脸颊上滑过一道晶莹发亮的泪痕。

  他的指尖是红色的,肚兜是红色的,嫩穴是红色的,乳头是红色的,就连眼尾也是红色的。祝珈言吃力地抬手,手腕无力地垂下,又轻轻地放在了裴焕紧绷的小臂上。

  他能感到,裴焕那灼烫的视线始终落在自己的身上。一开口,声音又颤又轻,像是一声猫叫似的呜咽:“我、我要你肏我……”

  ——滚烫粗大的硬物插入身体内的一刹,心底的那种不安感和空虚感终于再一次被男人炙热的怀抱填满。

  或许是离别在即,裴焕的动作并没有克制。他用力地掰着祝珈言细长的腿,抽插的动作又重又猛,像是恨不得将自己也嵌进祝珈言的身体之中。

  两条细绳被随意地拨到一边,勒在祝珈言的阴阜上,又很快随着肉体拍打的激烈动静震动起来。

  “啊、啊啊……太快了……呜……裴焕……”

  祝珈言被那狂风骤雨般的抽插捣弄肏得发懵,理智好像也被那插入身体的阴茎搅打成一团甜腻的浆糊。他睁大了泪眼,一边痴痴地含着自己的下唇,一边含糊地念着裴焕的名字。

  那肚兜还挂在他的身上,此刻也被两人身上的汗水和飞溅的淫汁沾湿了大半。祝珈言的一头乌发散乱,窄瘦的腰肢被男人的手掌握在手心中,随着那噗嗤抽插的黏腻水声而不住地发抖。

  “嘶……骚逼又吃得这么紧!”美人的嫩穴像一个为他量身定制的肉套,那软滑淫媚的嫩肉吸吮着裴焕身下的阳物,挤得他头皮发麻,于是肏干的动作愈发没轻没重,将祝珈言抽泣的声音都撞得散落开来,“骚死了!几个月挨不了肏,想不想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