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含珠(59)

2026-09-20

  身下还含着那巨物,酸麻胀痛,祝珈言无力地抬着腿,承受着裴焕越来越猛烈的挺送。

  听到裴焕的话,他忽然闭上眼,但眼泪仍旧遏止不住地涌了出来。祝珈言伸出手,绵软的手臂抱住那个伏在自己身上的家伙。他一边呻吟,一边断断续续地抽泣:“想……呜……想你……不要走……”

  湿淋淋、肥嘟嘟的嫩穴还在被那凶悍的肉刃反复贯穿,将那淫媚的屄肉都顶得快要外翻,又被那楔子似的、硕大的阴茎狠狠地插入,几乎要把四溢的淫水都堵回那口湿滑紧致的软屄里。

  裴焕紧紧地抱着流着泪的祝珈言,他额上凸出几根青筋,咬着牙关,低下头,发狠一般地吻着祝珈言的睫毛。身下那根粗大滚烫的阴茎长驱直入,顶着那肉乎乎的宫口,在祝珈言的抽泣声中,将一泡浓精射入了花穴的最深处。

  ——祝珈言从内到外都被涂抹上了他的气息。

  怀中的美人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泪水与热汗融在一起,顺着裴焕的精壮的肌肉往下流。

  除了肩膀,他的手臂上、背上还有许多陈年的伤疤,昭示着过往无数次令人胆战心惊的时刻。祝珈言的手在上面摩挲了一阵,又无力地放下,只是将男人的手臂抓得更紧。

  裴焕的阳物还插在祝珈言的身体里,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之后,两人身上都汗津津的,却都舍不得放开。

  祝珈言默默地流着眼泪,却忽的听见裴焕低声对他说:“……把这个戴好。”

  他红着眼抬头,一张潮红的脸蛋湿漉漉的,看起来又狼狈又漂亮,于是再一次得到了一个温柔灼热的吻。

  ——裴焕手上是方才从枕头下摸出来的,那个系着红玉扳指的项链。在祝珈言穿上肚兜的时候,将那扳指取了下来,如今又被裴焕替他给戴了回去。

  “别怕。”裴焕的眼睛里翻涌着祝珈言看不懂的情绪。他轻轻地拭去祝珈言的眼泪,声音很轻,却十分坚定,“我很快就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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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些play

 

 

第40章 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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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殿下,陛下召您进去。”

  站在御书房外的时候,嵇琛远一直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门环上鎏金的龙首口衔金珠,栩栩如生,面目威严。秋日的阳光斜照在上头,将一抹冰冷的弧度投射到石板上,闪烁着刺目的光。

  嵇琛远站在那里,身形颀长,眉目如画,像一株挺拔的修竹。听见大太监那殷切的呼唤,男人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目光。他脸上依旧是那温和的、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朝那人微微颔首,便抬脚踏入了御书房中。

  他的父皇正坐在那御书房中。

  已是耳顺之年,皇帝的须发花白,岁月在那张不怒自威的脸庞上镌刻下衰老的痕迹。五年前二皇子薨逝,皇帝大恸,自此身体每况愈下,许多事也早已交予太子嵇琛远代为处置。

  皇帝手边堆叠着小山似的奏折。此时他手上拿了一本折子,正一言不发地看着。

  “儿臣参见父皇。”

  嵇琛远将衣摆一掸,跪伏在地,叩首行礼。

  只是他话音刚落,却听得耳畔劲风扫过,一本奏疏就这样重重地砸到了他的额角,又哗啦啦散落一地。

  “——混账!”

  皇帝的怒喝如同惊雷一般,几乎是与奏本落地的声音一齐在耳畔炸响。

  坏了。嵇琛远的眼睛闭了闭。

  “徽州知府谢宏,倒卖官粮,贪墨赋税。朝廷拨往徽州的赈灾粮三百四十万石,他便私扣下七十万石!朕问你,这件事你知不知情?!”

  “父皇息怒!”

  额头重重地磕在御书房冰冷的地面上,传来一阵阵钝痛。嵇琛远的声音微微发抖,惶恐有之,畏惧亦有之。可他埋在衣袂间的眼睛依旧幽深,甚至可以说平静得可怕。

  说到底,倘若谢宏只是一个普通的知府,并不值得皇帝如此大动肝火。但问题恰恰就出在,谢宏与靖安侯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事关皇后母家,谢宏贪污的证据,本应全部交由了东宫,又怎会被递到皇帝的案前?

  一时间,嵇琛远的脑中闪过了很多名字。

  冷眼看着跪在面前的嵇琛远,皇帝犹不解气似的将手中的朱笔掷到他的脚下。深红的墨汁溅落在那朝服的衣袂上,像血。

  他厉声叱责:“谢宏既是他靖安侯举荐的,那朕也不必交给你查了!”

  有些麻烦了。嵇琛远想。得让舅父赶紧把那些人都处理掉。

  到底还是有些力不从心,说完这些话,皇帝瞪着眼睛,长拊胸口,从喉咙中发出破风箱般的、急促的喘息。

  ……会是谁?是谁向皇帝告发了这件事?

  嵇琛远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扯了扯嘴角,在皇帝看不到的地方,那张温润俊美的脸渐渐阴沉了下去。

  还能是谁?

  “太子,你太让朕失望了。”皇帝摇摇头,指着那扇紧闭的大门,道,“去外面跪着,跪到朕满意为止。”

  “儿臣遵旨。”

  ——是桓威侯。

  走出御书房时,天已经阴了下来。嵇琛远走到殿门外,众目睽睽之下,他面色依旧坦然,将衣摆一掀,便缓缓地、笔挺地跪了下来。

  几片落叶打着旋被秋风吹落在地,抬眼望去,正巧能看见那木枋上雕刻的九龙出云。嵇琛远盯着那一处出了神,他回想起自己小时候被罚跪,偶尔还会为那宫殿檐角面目狰狞的凶兽而发憷,如今却已是司空见惯。

  石板坚硬、冰凉,透过布帛,几乎能沁进人的骨子里头。只跪了小半个时辰,膝盖就一阵阵地发麻胀痛,可嵇琛远仍旧一动不动,连面上的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

  他平静地想,到底还是着了裴焕的道。

  “……太子殿下。”大太监举着伞过来,低声对他说,“殿下,起风了,待会儿怕是要下雨,就让奴才替您撑伞吧。”

  嵇琛远摇摇头,微微一笑:“多谢公公,不必了。”

  如果是桓威侯向皇帝揭发了此事……没有如果,除了裴焕,他想不出第二个能做得到这件事的人。

  想到这里,嵇琛远那张波澜不惊的面孔终于有了些微变化。

  风越来越大,吹得那棵银杏树簌簌作响。几片金黄的落叶,吹到了嵇琛远的手边,他低下头,看着那些落叶,眼中的阴翳如同扩散的涟漪,逐渐将那双温和的眼眸所吞没。

  ——皇帝信任一个外人,胜过信任自己这个亲儿子,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倘若当年……

  想到这里,嵇琛远的身体忽然颤抖了一下。像是一种长久以来的,积压在他心中的情绪突兀地泄露出了一角,却宛如一道深潭下的暗流,汹涌得足以令那张面孔龟裂出一道裂纹。

  但那种情绪终究是转瞬即逝的。再抬起头时,嵇琛远还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太子殿下。

  傍晚,细雨终于淅淅沥沥地落下。宫内点起了灯火,在萧瑟的秋风中,殿外的灯笼摇晃着,替嵇琛远照亮了一小片地面。

  嵇琛远浑身都被冰冷的雨水浸湿了。他已经足足跪了两个时辰,可御书房的门依旧紧闭——皇帝还没有让他起身的意思。

  跪得太久,即便是嵇琛远,思维也难免变得恍惚。他原本还在想,要如何将消息尽快传递给靖安侯府,可思绪又忽然飘远了去。

  没能在沛国公的寿宴上得手,真是遗憾。他想。

  ……不对,他得手了。

  于是,那张潮红的、柔软而漂亮的脸,又一次难以抑制地浮现在嵇琛远的脑海之中。

  他想起那个纤瘦的身影,明明被药物折磨得浑身发抖,看起来又狼狈又可怜,却依旧乖乖地蜷缩在裴焕的怀抱中,那么依赖的、那么……

  心脏再一次传来阵阵刺痛,像是一种他身体的本能,在抗拒着那段回忆。

  是啊。嵇琛远冷漠地想。他亲眼看着祝珈言是如何被别人抱在怀里,成为他人的所有物。

  ——够了。不要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