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含珠(73)

2026-09-20

  罗豫身上的伤尚未痊愈。先前在蕖县遭到伏击时,他离裴焕最近,首当其冲,肩膀、手肘各中了一箭,好在不及要害。

  他脸色还有些苍白,神情却是一如既往的严肃。手指在那地图上虚虚一指,沉声道:

  “将军,如今兵符到手,我们完全可以向陈州大营借调军队。只是那虎门关驻守的总兵张彧,是靖安侯的同乡,很有可能与他们一党,不得不防。我们倘若要去,就必须绕开这条路。”

  柳岑必须被活着送到皇帝面前,这是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裴焕放下手中的茶盏,茶托与桌案相撞,发出一声脆响。

  书房内的低语戛然而止,在场所有人都抬起头,齐刷刷地看向了他。

  裴焕的目光很冷,脸上却没有多少表情。他忽然问道:“柳岑的伤好得如何了?”

  “大夫说了,压根没什么大碍。”罗言粗声粗气地开口,面露不忿,“那狗养的玩意儿,夜夜嚎得那么大声,还以为谁把他的鸡巴给切了!”

  旁边有人附和着点头,唾道:“他柳岑这般贪生怕死,要真有什么问题,早就嚷着要老子给他找大夫了!我呸!”

  有罗言开了头,其他人见状,也七嘴八舌地骂了起来。

  裴焕闭目听他们骂着脏话,不置可否。

  他不说话的时候,那张冷峻的面容更添几分凌厉,似还能从身上嗅到那股挥之不去的血腥气——那个夜晚,他骑着挟翼,单枪匹马,带着被五花大绑的柳岑闯出包围。

  直至天光熹微,旁的人才看见,挟翼那深黑的鬃毛都被染成血红,锋利的刀刃亦砍得翘边卷起,不知道又有多少人命丧桓威侯的刀下。

  等那些人骂够了,裴焕才缓缓睁眼,开口道:

  “曹柏光他们应当快到西北了,等那边传信过来,再做打算。”

  他顿了顿,又冷笑一声,不紧不慢地说:“现在人在我们手上,急的该是他们。我想,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沉不住气了。”

  一行人纷纷称是。这头裴焕还想说什么,却忽然听见隔壁屋内传来几声咳嗽。

  祝珈言就在屋里睡回笼觉。见裴焕猛地站起身,其他人也识趣地闭上嘴,准备离开。

  他们都与裴焕相识已久,尽管装出了一本正经的模样,还是掩藏不住那眼底促狭的笑。

  罗言趁机一巴掌拍在身旁一个汉子身上,嚷嚷着:“别堵门口啊!咱将军要去陪嫂子了,你们一个二个的赶紧滚远一点!”

  “快走,快走,一会儿将军要发飙了——”

  “我操,别推老子!”

  那几个副将一边互相推搡着,一边嬉皮笑脸地回头看裴焕的表情。见男人面色不虞,更是大笑着一哄而散,惊飞了那槐树上的几只鸟雀,又吵吵闹闹地门房那头去了。

  裴焕懒得同他们计较,抬脚便往那屋内走。

  祝珈言小憩的屋子就在书房的隔壁,比正房那间要小一半,将将摆得下一张四进的拔步床。桌上随意地放着几本画册,还有一个木雕的葫芦,是祝珈言从集市上买回来的。

  屋里头熏着安神香,被炉子烤得暖烘烘的,也把祝珈言柔软的脸蛋烤得泛粉。他昨日同裴焕去逛庙会,被冷风一吹,受了些寒,有点咳嗽。才睡醒,那一双眼眸里满是惺忪的睡意,看起来雾蒙蒙的。

  他是被胸口的闷痛涨醒的。

  祝珈言从不知道双性人在孕中的身体会这般敏感,产乳也比寻常有孕的女子更早一些。每隔几日,那胸前的双乳就坠胀着发痛,须得叫裴焕替他吃干净,方能纾解那种难捱的酸胀。

  “不睡了?”

  裴焕的声音很轻。他在那床边坐下,摸了摸祝珈言额头的细汗。

  颊边的手心干燥,带着熟悉的温度。祝珈言下意识地把头往裴焕的手心里靠,猫儿似的轻蹭了两下,便感到那人的动作微微一顿,只听一声低笑,那手指旋即捏了捏自己的脸蛋。

  “唔……”

  没来得及回答,祝珈言的话便被堵在了唇舌间。裴焕俯下身,将那两瓣柔软的嘴唇用力地含住了。

  早晨起来,他一直在同几个副将商议要事,没能同眼前人好好亲近,这个吻便显得有些凶。

  几声黏腻的水声从二人紧贴着的唇齿间泄出,那尖牙又轻轻咬住祝珈言的上唇,将那根粉嫩的软舌凶狠地挤压、纠缠,直至听见祝珈言喉咙中几声委屈的呜咽。

  祝珈言才睡醒,就被这人亲得快要喘不上气,手想要去推裴焕的胸口,却又被捏在大掌里,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他被亲得眼泪汪汪,双腿直蹬,一副被欺负惨了的娇气模样。

  嘴唇短暂地分开,若即若离地触碰着,又被那人舔吮了一口,像含了一块嫩豆腐。

  炙热的胸膛沉沉地覆了过来,像是想要把他压在床上,却听见祝珈言含含糊糊地开口:

  “胸口、胸口疼……”

  闻言,裴焕这才舍得抬头。

  他伸出手,把祝珈言从锦被里剥出来,便看到他那身轻薄柔软的里衣上,胸口已然洇开两团水渍一般的痕迹。

  ——竟是又流奶了。

  裴焕的喉头一紧,眸色深得可怕。

  他伸出手,慢慢地解开那亵衣,便露出大片牛乳般雪白的皮肉,倒映在他幽深的眼底。

  那两团肥软的乳肉,被蒸得泛粉,颤巍巍、嫩生生,像被剥去果皮的蜜桃,咬一口就能迸溅出汁水来。

  然后,他便半跪在那床沿上,低下头,含住了那颗熟红肿胀的乳头。

  香甜的、带着些奶腥气的乳汁随着男人吮吸的动作,迫不及待地从乳孔中溢出,丝丝缕缕地浸入到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轻一点……裴焕……唔……”

  裴焕的牙齿很轻地磨着那口中的樱果,可那处本就敏感,祝珈言嘤咛一声,下意识抱住那个埋在他胸口上的脑袋。

  他今天吃得有些急躁,上半张脸几乎都要陷进那团又嫩又软的乳肉里,于是一呼一吸,鼻腔都充满了祝珈言身上那股甜腻而诱人的香气。

  那滚热的、粗砺的舌尖,有些粗暴地一遍遍舐过那乳头,像是犹不餍足似的,想要再刺激出更多的乳汁。

  祝珈言被他吸得浑身发烫,雪白的皮肉像醉了酒一般酡红,止不住地颤。

  “呃啊……别、别舔了……没有了……”

  每隔几天,他就会这样被裴焕按着吃一次奶水。每一次都是被吃得全身酥软,好像自己也被融化成了一滩甜腻粘稠的乳汁,被那人吃进嘴中,吞进肚里。

  裴焕很快将那两只乳房的奶水都吃空了。

  他抬起头,薄唇上沾着些白色的汁液,无端有些淫靡。

  男人还是那个半跪着的姿势,扶着床沿,低低地喘了一口气,声音沙哑:“祝珈言,想不想尝尝你的奶?”

  祝珈言那双水濛濛的杏眼微微有些涣散,他呆呆地看着裴焕,像是还没反应过来。

  裴焕也不管他回没有回答,按着他的脖颈,便再一次吻住了面前的美人。

  独属于乳汁的浓郁甜腥骤然涌入祝珈言的口腔中,将他的软舌缠绵地裹住,每一个角落都能感觉到那种特别的、醉人的香气。

  祝珈言的眼睛猛地睁大,呼吸一滞,嘴角溢出一点涎水,竟是完全痴在了裴焕的怀中,连如何吞咽都忘记了。

  那乳汁的味道不比他平日里喝的牛乳,要更淡一些。他却如同上回饮了那杯下了料的酒一般。一团滚烫的热意自小腹起始,过电般爬过他的全身,于是那腰更软、更酸,叫他浑身痉挛,又忍不住往面前那人炽热的怀抱里钻。

  下面也……

  腿间的花穴是能够最直观地反映出双性人身体的异样的。祝珈言那口湿软的、早就被男人肏得熟透的肉屄,在裴焕还埋头吮吸他的乳头时,便早已因为情动,往外汩汩地冒了水,将亵衣都沾湿了一片,又可怜又淫荡。

  上头被吃着奶汁,下头又难耐地溢出淫水。

  祝珈言感到那口穴传来一种难以启齿的痒意,他又羞又委屈,双腿想要夹紧,却被裴焕伸手,卡在那腿侧的软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