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含珠(74)

2026-09-20

  那手顺着祝珈言的大腿内侧往上摸,在那花穴之间,轻易地就触到了一手的湿滑。

  他感到裴焕的动作明显地停顿了一下。

  “喷水了?”

  裴焕抽出手,光线透过窗户纸,照在他的手上,可以清楚地看见,他指节上那晶莹的、黏腻的水痕。

  他的喉结滚动了两下,抬眼看向祝珈言。

  后者嘴唇微张,不住地喘气,眼中似有水光潋滟,秾丽的面容潮红一片,晕晕如娇靥。

  祝珈言胸前的衣襟没有拉好,半边乳肉大敞着,随着胸腔的起伏而微微发颤。纯然的、娇媚的,不知是不是因为怀孕的缘故,竟为他更添了几分柔软的母性。

  “我看看,骚逼又喷了多少水。”亵裤脱去,他的两条雪白的大腿被裴焕用力分开。只见那肉屄已经完全湿透,熟红的花唇难耐开合,露出那口泉眼似的、湿滑窄紧的小孔来。

  裴焕把祝珈言的小屁股握在掌中,几乎快要把他的下半身抬起来了。祝珈言被他赤红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哭喘一声,当着那人的面,又从穴中喷出一小股淫水,在那花唇上拉出几条清亮的细丝,又顺着他的阴阜,淌入股沟之中。

  “你……你做什么啊……快把我放下来……”

  祝珈言没想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敏感到了这个地步,只是被吃过奶,就几乎要在男人的注视下潮吹了。

  他羞恼得拿脚去蹬裴焕的肩,可腿又软,那人的肌肉绷得死紧,踹的时候,像踢上了一堵火热的墙,纹丝不动,反让腿张的更大了些。

  花穴渴求着抚慰和进入,屄孔颤抖着张开,随着他的动作,便有更多的水涌了出来。

  他话音刚落,那人当真把他的屁股给放回了床上。祝珈言还没松一口气,就看见裴焕俯下身,像用嘴含住他的乳头一样,猛地含住了他的嫩屄。

  “呃啊——别……别舔!呜……”

  ——这还是怀孕后,祝珈言第一次被裴焕舔穴。

  当那人滚热的舌头裹住他肥厚的花唇,祝珈言的腰瞬间哆嗦着弓起。浑圆的肚腹颤抖着向外挺动,又被裴焕粗糙的手掌安抚似的摩挲了两下,渐渐放松了下来。

  可身下被舌尖不断舔舐着、碾磨着的嫩屄,伴随着祝珈言带了泣音的呻吟,像那被迫掰开了外壳的蚌,露出洁白娇嫩的蚌肉,被刺激得不住地收缩、翕合。

  “裴焕……啊!不行……会坏的……呜!啊啊!”

  “咕滋、咕滋”的暧昧水声,伴随着从那鼻腔中喷吐出的热气,一下一下地打在挺立的阴蒂上。

  他仰倒在床榻上,双腿悬在那床沿,被裴焕的肩膀架着,白玉似的脚趾都泛起丝丝红晕,整个身体都被那舌头奸得发抖。

  裴焕埋在祝珈言的腿间,额头青筋凸起,被那四溅的淫水淋湿了他的眉峰,顺着他的面庞往下淌。

  孕中敏感多情的身体被舔得淫性毕露、媚态横生,每个动作带来的快感和刺激好似都被放到最大。

  他感到裴焕的舌头慢慢地插进了那口湿滑的甬道中,抵着那穴肉上绵软的褶皱,不轻不重地舔吮。

  ——那一瞬,祝珈言竟恍惚地觉得,自己就像被裴焕那根热气腾腾的阴茎插入了花穴中,完全地肏透了。

  祝珈言的手无力地搭在自己的孕肚上,长睫上挂着几滴水珠,却不知是汗液,还是爽得流出来的眼泪。

  裴焕将那两瓣湿漉漉的阴唇舔过,又顶着那一枚鼓胀的阴蒂戳弄舔舐,直到祝珈言肉乎乎的大腿猛地夹紧他的脸,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叫:

  “要去了、要去了!……呜……不要!啊啊啊——”

  又是一大股淫水从屄口喷出。祝珈言浑身一颤,却感到那敏感的一处被裴焕的嘴唇完全封住,于是那潮吹的淫水就这样被男人照单全收。

  喉结剧烈滚动了两下,那个埋在祝珈言腿间的人终于缓缓抬起头。

  裴焕的头发被方才高潮时的祝珈言挤得微微散乱,那张素日里冷峻而傲慢的面容,此时已完全被欲望上一种痴迷的、疯狂的色彩,将那黑沉沉的眼都染得赤红。

  “骚逼这下爽了?”裴焕的声音像磨着沙子,又粗又哑。他脸上还沾着些水液,便显得颊边那道新添的伤痕愈发刺眼。

  他抓起祝珈言的手,放在自己早已硬挺得快要充血的凶物上。

  隔着好几层衣料,祝珈言都能感受到那上头灼热的温度,甚至有些烫手。

  他听见裴焕重重地喘了一口粗气,压低了声音,不依不饶地问:“那这个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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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奶舔穴

 

 

第49章 春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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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珈言的肚脐,小巧、精致,缀在那微微鼓起的小腹上头,比周遭的皮肉略粉一点。倘若被肏得狠了,他吸气,那肚脐就不堪云雨似地颤,淫荡又可怜。

  腰软得几乎直不起来,却又被男人的大手稳稳地托住。杏眼被高潮时涌出的眼泪浸过,失神地望着虚空中的一点,像是还沉浸在那灭顶的快感之中,盈着一汪春水,又痴又娇。

  才被裴焕舔穴舔得高潮过一次,祝珈言正是哪里都敏感的时候,稍稍一碰就抖个不停。

  他张着腿,跪坐在裴焕的胯间,倘若不是被那人扶着腰,早就无力地滑到了床榻之上。

  裴焕仰躺在祝珈言的身下,那根高涨粗大的阴茎就嵌在美人那又湿又滑的臀缝里,昭示着他狂热的、蓬勃的欲望。

  于是滚热的气息源源不断地透过来,热气打在祝珈言的腿间,那被吃得熟红的花穴,几乎快要被这根悍然挺立的硬物给融化了。

  裴焕的手掌很大。他搂着祝珈言的腰,指腹按在他后背那条浅浅的沟壑上,慢条斯理地摸。右手慢慢往下,抓起美人那手感绝佳的屁股,狎昵地蹂躏着。

  他一边揉着那团肉,一边诱哄似地开口:“……自己坐上去。”

  祝珈言的手还按在那人精壮的胸膛上。他感到裴焕在剧烈地喘着气,又倏地听见他补充道:“……大夫说了,房事用这个姿势最好。”

  “你……你还敢问……”

  祝珈言没想到裴焕竟无耻到这种程度,还拿这种事情去问大夫,顿时羞得浑身发烫,忍不住用手拧了一下那人的胳膊。

  ——可不知怎的,在听到裴焕说完这句话后,花穴竟猛地绞动着,像渴求着什么一般,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

  祝珈言那点儿抗议在裴焕看来跟猫挠痒痒一样,非但没任何杀伤力,反而勾得他下身愈发胀痛。

  他抬起手,在那肉屁股上不轻不重地一拍,似笑非笑地道:“不提前问清楚,骚逼想吃鸡巴了怎么办?这么紧,不给你操开一点,肚子里的崽子怎么生得出来?”

  他一边说,一边将身上人的腿根掰得更开。借着这力道,那肉茎便从祝珈言的臀缝里滑出,重重地抽打在他湿漉漉的阴阜上。

  祝珈言本想张嘴反驳裴焕这扯淡的歪理,可他敏感的穴口猝不及防地被这硬物一拍,竟猛地痉挛了一下。花唇迫不及待地张开,柔顺地裹住那根深红的肉柱。

  “呀!”

  他有些惊慌失措地叫了一声。小腹中涌起一股热意,像一股潮湿的、炽热的暖流,裹挟着酥麻的快感,朝他的下身淌去。

  “慢、慢一点……呜呃……好大……”

  硕大滚烫的柱头,先慢慢地嵌进祝珈言早已微张开的屄口。

  未想,那个口子甫一被顶开,几乎立即就有淫液淋下,将整个柱身都浇得湿透。

  “慢一点……吃、吃不进去……”

  鼻腔中发出几声颤抖的哭吟,祝珈言哀求似地摇头,腰抖得愈来愈凶,连带着那胸前的乳肉也颤巍巍地晃了起来,泛起阵阵雪白的肉浪。

  裴焕那物太大、太粗,只是这样,祝珈言就感到自己的穴口被撑得发胀。

  他脚趾紧紧地绷着,努力伸出手,握住那根滚热的肉棒,试图减缓一些插入的速度,来让那敏感的穴口得以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