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含珠(76)

2026-09-20

  美人被肏得几乎神志不清,只张着嘴娇娇地淫叫,又无意识地喊着裴焕的名字。

  偏偏裴焕一边操他,还要一边低笑着问他话:“祝珈言,每次都只喊我的名字,就不能用点别的称呼吗?”

  “别的……称呼?”

  祝珈言有些懵。

  他完全陷入了情欲的热沼中,连思考都变得迟钝。他看着裴焕的眼眸,又仿佛跌入一个灼热的、密不透风的怀抱里。

  ——不知怎的,在这样的情形下,他竟无端回想起,几日前与裴焕遇到的那对夫妻。

  那是居住在城东的一户人家,做的是裁缝生意,手艺精湛,在这个地方很是有名。某日裴焕带他去制新衣。甫一进门,就听见楼上一个脆生生的女声喊:“阿哥——生意来咯——”

  ——而此时此刻,他坐在裴焕的身上,面对着那双深邃的、分明带着炽烈爱欲的眼,祝珈言张了张嘴,声音很轻,却又像撒娇一般,带着些不自觉的软:

  “阿哥……”

  粉穴中抽插的阴茎猛地停住了动作。

  像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话。祝珈言看到,裴焕那深色的眼眸中,瞳孔骤然缩得很紧,那张俊美得锋芒毕露的脸,罕见地在他面前露出一种空白的情绪来。

  祝珈言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明明裴焕的年纪比他要小。

  他登时感到有些羞耻,可紧接着,便感到自己的腰被那铁铸似的手指牢牢地桎梏住了。

  他听见裴焕平静的声音,语气却很奇怪:“再叫一遍。”

  “我才不——裴焕!你别!呃啊啊!哥哥、太快了!——”

  狂风骤雨般的肏干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将祝珈言插得两眼翻白,双腿乱蹬,爽得快要昏死过去。

  施虐般的欲望堆挤在阴茎柱头上的一点,连那两团鼓鼓囊囊的囊袋也涨得发酸。

  裴焕感到浑身的血液都好似都被这两个字点燃。他握住祝珈言的手腕,腹部的肌肉硬得像铁,借着那力道,把身上那具身子一次次地往上抛。

  “啊、啊啊!阿哥、裴焕、呜!别肏了!呜啊——”

  急促的娇吟与一声粗重的闷哼几乎是同时响起。

  祝珈言浑身痉挛着,高潮时的泪扑簌簌落下。鼓胀的肉柱死死地抵着子宫口,就这样将一泡滚热的浓精满满地射进了他骚软湿滑的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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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骑乘位

 

 

第50章 爱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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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祝珈言到来陵水郡的那一日算起,时至今时,已有两月多的光景。

  陵水郡在陵水之南,此地的春天比京中来得更早些。山岭迤逦绵延,遥遥望去,像案卷上一道苍青的墨痕,将陵水郡与陈州分隔开来,也由此阻隔了去岁那场蝗灾的肆虐,让这里的百姓得以度过一个宁静的冬季。

  早春的风,料峭、潮湿,泠泠地吹过。东街卖红糖的作坊边栽植着好些梨树,风一吹,那梨花的花瓣像一丛丛扑簌簌的雪,飘悠悠地落到过往行人的身上。

  几个稚童嬉笑着穿行在来往的人群间,他们捉了树间的虫子,调皮地丢在那些步履匆匆的人身上,听得了几句粗鲁的骂街声,又欢呼着四散逃窜。

  其中一个不看路的,闷头闷脑撞上了旁人,发出“哎唷”一声痛叫。

  那孩子只觉着自己好似撞上了一堵坚实的墙,登时眼冒金星、晕头转向。

  他揉着鼻子,怯生生抬头,却正对上一双漆黑的、审视的眼睛,几乎骇得他打了个寒噤。

  ——那人身形高大,面容冷峻,腰间佩了一柄长刀。方才被那么狠狠地撞了一下,却都没能让他的脚步移动分寸。

  此时,这人薄唇正紧抿着,深黑的眼眸居高临下地看着那顽皮的孩童,看起来颇为不满。

  这孩童六神无主地站在原地,吓得两股战战。在他的身后,方才一同嬉闹的几个孩子也慢慢围了上来,其中有人壮着胆子想开口,却被那人随意地、警告似地瞥了一眼。

  ——那目光冰冷、阴沉。只一眼,那些顽皮的孩子便被定住了似的,不敢再辩解什么。

  此时,他们才注意到,在那人身旁,还站了个身穿白衣的纤瘦美人。

  明明已经入了春,他还戴着冬日里才会穿的兔毛围脖,脸颊有些苍白,却依旧漂亮得让人过目难忘。

  美人的手被那人牢牢握在掌中,那男子侧着身,是一个强势的、保护式的姿态。

  再往下,能看见他隆起的小腹,将那身月白色的衣袍撑出一道丰腴而圆润的弧度,是孕育着生命的象征。

  如此,那几个孩子便能明白过来,他身边那个高个子男人为什么看起来会如此生气。

  恶作剧被当场抓获的事情这些孩子并非没有遇到过,可从来没有哪个大人拥有面前人这般的威慑力。

  男子明明还没有出声,周身散发的那股戾气几乎就要把这些孩子吓得哭出声来。

  那罪魁祸首惴惴不安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遏制不住心中蔓延的恐惧,抽泣着开口:“对不起……呜……我、我再也不敢乱跑了……”

  他一哭,别的孩子也跟着哭了起来。

  这头听见孩子的哭声,有几个街坊远远探头看了过来,见到是裴焕,便遥遥地喊:

  “裴将军!您替咱们好好管教一下,皮实着呢!”

  裴焕的目光冷冷地扫过面前人,被他这么面无表情地一看,那些孩子更是吓得动也不敢动一下。

  他被那哭声搅得头疼,蹙起眉,缓缓开口道:“——下次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呜……”

  那几个孩子胡乱地摇头,小脸煞白。余光扫过裴焕腰间那把长刀,更是咽了一口唾沫,恨不得把头缩进胸膛里。

  “回家之前,去找刚才捉弄过的人道歉,听见没有?”裴焕冷声道。

  闻言,孩子们点头如捣蒜,又垂头丧气地朝着后街走去了。

  二人走出去好一会儿,裴焕忽然听见身边的祝珈言笑了起来。

  祝珈言的一只手还裹在身旁人的掌心中。裴焕的手掌温暖,手心一道陈年的伤疤,粗砾、干燥,把祝珈言白玉似的的指节都磨得泛粉。

  两人正走到河岸边。杨柳新生了绿芽,是一种浅淡的、嫩生生的绿,在微风中轻轻地摇曳着。

  祝珈言停了脚步,尽管走得很慢,他依旧有些喘。

  他在一个石凳上坐下,那缩在毛领里的脸蛋上多了些淡淡的红晕,喘气的时候,嘴唇微微张开,便吐出些氤氲的雾气。

  祝珈言的肚子已有五月,愈发重了。

  他身量纤瘦,又生过病,本就不算健壮,再加上双性人本就难有孕。大夫说,需得多走动、多进补,否则,怕是会生得艰难。

  ——祝珈言还记得,那大夫说完这些话时,裴焕难看至极的脸色。从那之后,无论多忙,他几乎每天都会带着祝珈言出门散步。

  听见身旁人的笑声,裴焕转过头,便正好看见了祝珈言头顶上的一片梨花花瓣,想来是方才那会儿落上去的。

  这花瓣恰巧落在发簪边,看起来倒真像一朵白玉雕琢而成的饰物。

  想起方才裴焕教训那群孩子时的表情,祝珈言便有些忍俊不禁,他刚想说什么,下巴却被不轻不重地捏住。

  身旁那道高大的阴影忽然沉沉地压了下来,却是裴焕咬住了那两瓣嘴唇,将祝珈言那些还未出口的、打趣的话语都堵回了唇舌之中。

  嘴唇被那人炽热的舌尖舐过,又被撬了齿关,像含住了什么柔软的物件,用一种略重的、克制的力道,反复地舔吮。

  呼吸交融,身体也紧紧贴在了一起。祝珈言的手贴在裴焕炙热的胸膛之上,那心脏似在他的手心中剧烈搏动着,随着裴焕愈发凶猛强势的动作而逐渐升温。

  他被吻得浑身发软,上半身无力地往后仰去,似是要逃出那人的怀抱之中。

  “唔唔——”

  却听祝珈言的一声惊喘,男人偏着头,不依不饶地追上来,按住他的后颈,往自己怀里压,又有些莽撞地衔住那嫩豆腐似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地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