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严丝合缝地贴着,那温度源源不断地透过来,几乎要将祝珈言本就睡得酥软的身躯都蒸成一团又轻又软的水雾。
“唔……裴焕……轻点……”
换气的间隙,祝珈言断断续续地开口。
——这个吻激烈、莽撞,毫无技巧,甚至有些疯狂。
裴焕的尖牙几次从祝珈言的唇瓣上擦过,叫他疼得皱眉,直到从那交缠的唇齿间品咂出几丝血腥味,祝珈言才意识到,自己的嘴唇又被裴焕咬破了。
他有些恼,伸手去推裴焕的肩,可那人岿然不动,像一座山似的压着他。
男人也觉察到了这一点。他的动作却没有停,而是含住祝珈言那被他咬伤的唇瓣,很笨拙地舔舐着,又忍不住在那又软又滑的下唇上留下些属于自己的齿痕。
黏腻的、暧昧的水声,伴随着两人愈来愈急促的喘息声响起。
祝珈言被亲得面红耳赤,浑身发软地躺在榻上。在某个瞬间,他竟恍惚地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第一次同裴焕接吻的时候。
那人的手不轻不重地抚摸过祝珈言的脸侧,顺着他的肩颈一路往下,很轻易地就剥开了祝珈言身上穿的那件亵衣,露出里面白里透粉的嫩肉。
“讨厌你……”
这个吻来得太激烈,祝珈言那身腻白的肌肤都被那热意和情欲蒸得泛粉,在男人沉沉的目光中,微微紧绷着,似羞怯,却又倏地放松了下来。
祝珈言的睫毛上还挂着几颗水珠,是方才被吻出来的眼泪。眼尾也红,被泪水浸了一回,显得又娇又可怜。
听到那三个字,裴焕的眸色暗了暗,没有回答他。
男人精壮的身躯正嵌在他张开的腿间,他一只手撑在祝珈言肩侧,一只手摩挲着美人的腰肢,是一个强势的、侵略性极强的姿态。
祝珈言猫儿似地哼了几声,被摸得有些情动。他身子本就敏感,只这么一小会儿,身下的肉穴就翕动着往外泌出些淫液。
他先是感到赧然,可面对的是自己最亲密的爱人,又坦然地将腿张得更开了一些,细白的小腿勾着那人的后腰,似在等待着裴焕更进一步的动作。
“——祝珈言。”
他忽然听见那人又喊了一句自己的名字。
沙哑、低沉,是他熟悉的裴焕的声音,听起来却总有一种没来由的陌生感。
那种怪异的感觉又一次涌上了心头。祝珈言有些茫然地睁大眼,没来得及细想,就被身上的男人掰开了腿根,欺身压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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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wb说过的三那个匹番外!不影响正文剧情,伪ntr,是不同时间线的小裴把言言吃干抹净的剧情咳咳
第53章 梦中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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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白。
腿根腻白的、细嫩的软肉,几乎是撞进的裴焕眼底,令他的呼吸一时都有些窒了。
像雪塑成的肌骨,于是每一寸皮肉都白得晃眼,叫人目眩。被手这么一掐,又极轻易地沾上些嫣红,分不清是过去被谁吻出来的痕迹,还是被他没轻没重的动作摁出的指印。
“呜……”
祝珈言的大腿根被裴焕粗砾的掌心很用力地掰举着、挤按着。
他被捏得有些疼,很轻地吸了一口气。
这个姿势令他的小半截屁股都被迫抬了起来,腿心那处丰腴的肉也随之微微颤抖了一下,又被那人按得更重、被迫张得更大了一些,几乎将整个肉屄都展露在了裴焕的眼底。
敏感的花穴早已情动得不能自已,被泌出的淫液浸得水淋淋的。
随着腿根的张大,原本黏腻地贴在一起的肥厚花唇也“啵”地一下张开来,像一只被忽然掰开了蚌壳的贝,受惊般地瑟缩翕合,露出那往外吐露汁液的、熟红的肉穴,是一副渴求着被贯穿、被填满的淫荡模样。
祝珈言浑身都白,便衬得他身下那口屄红得几近扎眼。
穴洞随着祝珈言带着鼻音的惊喘声中,一下一下地收缩绞紧,仿若吞吐着蜜液的花蕊,让人忍不住想去亵玩、插弄,直至被那穴肉娇媚地、完全地裹紧,将那汩汩冒水的穴洞插成松软淫浪、合也合不上的可怜模样。
——这是祝珈言的屄。
裴焕大脑一片空白,心跳都停滞了一刹。
紧接着,又猛烈地、疯狂地搏动了起来。
“太湿了……”
美人被摸得浑身酥软,他很温顺地躺在男人的身下,全身上下都被看了个彻底。嘴唇上还留着方才吻出来的一点血丝,又被一截滑出来的粉舌慢吞吞地舔去。
像是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无比熟稔,也无比坦然,祝珈言没有一点反抗,反而将小腿轻轻地搭在裴焕的肩膀上,将那湿滑骚软的阴阜完全地向面前的男人打开,一副任人予取予求、肆意摆布的模样。
可那双湿漉漉的、满溢着情欲的眼睛,却一直落在面前人的身上。
娇气、柔软,带着些羞赧,又毫不掩饰其中的依赖。
——他甘愿向面前人交予自己全部的身体,只因为他是裴焕。
好美。
裴焕的眼睛一刻也没能从祝珈言身上移开过。
他感到口干舌燥,连带着身下蓬勃的欲望也胀得发痛。
像是先前饮下的烈酒终于被点燃,在他的腑脏中剧烈地翻滚。他感到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在燃烧,从他的小腹,到按住祝珈言大腿的指尖,都能感到那种难耐的灼痛。
男人那身精壮的肌肉刹那间绷得死紧,勃起的阴茎甚至能顶上床榻的边沿。小臂上的青筋鼓胀,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声剧烈起伏着。
他没有说话,而是缓缓地俯下身。那朵早已被男人肏干得熟红淫软的花穴,随着他的逼近,抖得愈发厉害。
湿热的吐息喷洒在祝珈言的阴阜上。他听见美人发出一声绵长的轻吟,敏感的屄口抽动着溢出更多的淫液,甚至溅到了裴焕高挺的鼻梁上。
“呜啊……怎么今天——呃!嗯——”
祝珈言的腿根猛地痉挛了一下。腰腹骤然弓起,杏眼错愕地张大,竟是因为被男人突然含住了那嫩屄而险些叫出声来。
“慢点……啊啊……好烫……”
祝珈言猛地仰起头,细白的脖颈上还有一枚尚未散去的吻痕。柔软的腿心猛地将裴焕的脑袋夹紧,倒像是主动将自己的肉屄往那人嘴里送去似的。
无论被男人舔多少次穴,祝珈言都有些受不了那种像被舌尖肏干奸淫的强烈快感。
呻吟声愈来愈软,像含着水似的,又因为快感变得断断续续。美人的手指在衾被上无力地抓着,白玉般的脚趾一下一下地收缩勾紧,小腿又忽地压向男人精壮宽阔的后背,是被那人过于粗暴的舔舐刺激得受不了的模样。
“别、别舔那里……舌头太烫了……会喷的……啊啊啊——”
“要坏了……呜……裴焕……轻一点……呃啊!”
今天裴焕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
那滚热的舌头先是抵着祝珈言蚌肉似的花唇胡乱地舔了一遭,又在祝珈言变了调的哭喘声中,才终于找到那吐水的敏感穴口。
舌尖先是试探性地抵了过去,便莽撞地探入,横冲直撞似的一通吸吮搅弄,直把祝珈言那骚软的屄肉舔得又喷又绞,才将那溅出的丰沛淫液尽数卷进了口中。
“别咬!呜!要坏了……求你!啊啊——”
祝珈言那又骚又嫩的屄哪里经得起这般粗暴激烈的对待,被舔得哭叫连连,腿根痉挛。
男人的理智似乎也随着那攀升的温度,与那汗水一同蒸腾到卧房的屋顶之上了。
吸吮时那种黏腻的水声和祝珈言的娇喘声融在一起,野兽般的欲望驱使着他去咬祝珈言软乎乎的腿根,在上面留下两排浅浅的牙印。
那艳红的阴阜被吃得肿胀,剧烈地颤,连阴蒂都高高地鼓起,像一粒嫩生生的红豆,被裴焕热气腾腾的舌尖稍稍一碰,美人两条细白的腿就慌乱地蹬,最终也只能被按着腿根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