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恍惚中,祝珈言听见那个压在自己腿心的男人低低地说了什么话,像一句粗口,发音似是某个地方的方言。
祝珈言没听清,一时有些懵,睁着眼,呆呆地看着他。
又是几滴淫水溅落到那人的脸上,仿佛还带着祝珈言皮肉上那股甜腻而绵软的香气。
裴焕的喉结滚动了两下,感受到那汁液从喉舌滚落到肚腹中,竟是被刺激得双目赤红,动作也愈发地粗暴。
“不、要坏了……啊啊……裴焕、你怎么……呃啊!”
高潮前夕那种猛烈的、灭顶般的快感从小腹逐渐攀上美人弓起的细瘦脊背。潮红的脸蛋上,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小腹剧烈颤抖,肚脐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
——祝珈言体力并不算好,裴焕一般会刻意控制他高潮的次数,来延长二人性事的快感,以免他半途就昏睡过去。
但男人今晚似乎并没有这个想法。
好像哪里不对……
意乱情迷之中,祝珈言的目光扫过那个正埋头在自己腿间、舔舐着花穴的家伙,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些异常。
“等一下……”
身体下意识往后缩,想要躲开那人粗暴的攻势,却又被牢牢地压住腿心,动弹不得。
“要去了……呃、不要!太快了!会喷的……啊啊啊——”
肿胀如红豆的肉蒂被舌尖重重地刮碾过,高潮的快感霎时将他吞没,那断断续续的哭喘声骤然拔高,又戛然而止。
祝珈言爽得眼前噼里啪啦地炸开了眩目的白光,被蹂躏得泛粉的腿心紧紧地夹住裴焕的耳侧,连脚腕都无知觉地勾连在了一起,倒像是把他锁在自己腿心中一般。
潮吹时的阴阜剧烈地颤抖着,屄孔大开,几乎能将那人的舌尖都完全裹进那团淫媚骚软的穴肉中。
淫水淅淅沥沥地往下淌,来不及被吞咽的,便顺着裴焕的下颔线往下滴落。
祝珈言潮喷的时候,裴焕的瞳孔一缩,抬起头来。他并没有躲闪,任凭那些淫液淋在自己的脸上,神情却难掩震惊。
“呜……”
高潮后的祝珈言身上没有一点力气,连腿也再挂不住,软绵绵地滑落到榻上。
杏眸含水,痴痴地睁着,春情半露,眼泪又倏而落下。他浑身都湿透了,好像身上每个能出水的地方都被搞成了水淋淋的一片。
那道白光渐渐散去,意识回笼,祝珈言偏了偏头,看向跪坐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却见那人正低着头,愣愣地看着他的下半身——祝珈言身下的阴茎在出精后就软了下去,倒是那口湿滑软嫩的穴还在不正常地痉挛着,失禁般止不住地喷水。
“你……”
裴焕这还是难得感受到一种慌乱的情绪来。
祝珈言的睫毛上挂着几颗泪珠,连呜咽的声音都弱了下去。他仰躺在男人的身下,像一朵被情欲浇灌透了的花,却又承受不了太多太密的快感。
裴焕抓起被丢在一旁的亵衣,试图帮祝珈言擦拭阴阜上的淫水,又生怕弄伤了他那处地方一样,动作很小心,竟显得有些笨拙。
见状,祝珈言也愣住了。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那人那一头湿发散在脑后,露出一张俊美得锋芒毕露的脸庞。男人凌厉的眉峰微微蹙起,眼眸中的情热和欲望尚未散去,祝珈言却从中瞧出几分隐隐的无措来。
电光火石之间,祝珈言终于意识到了哪里不对——
这一个裴焕的脸侧,少了一道伤疤。
那是裴焕昔日在蕖县遭到太子一党暗算时,为流矢所伤。伤痕虽浅,但凑近了瞧,也能看出些端倪。
卧房内的灯光太暗,直到现在,祝珈言才看清,那张分明比他所熟知的裴焕更年轻的脸庞上,并没有这道伤痕。
可这个人又的确是裴焕……
祝珈言简直快要疑心是自己看错了。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团,支着胳膊想坐起来,看得更清楚些,可没等他想明白,酥软的腰身忽地被另一双手牢牢地按住,令他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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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长硬挺的阴茎,很轻易地就能顶开祝珈言那口被舔得湿滑骚软的肉屄。
层叠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那根热气腾腾的悍然巨物,蠕动、吸吮、绞紧,每一下顶撞,似都能从他那窄紧娇嫩的穴心中肏干出更多的淫液,又被那深入浅出的捣弄和顶撞搅打成黏腻的白沫,顺着他颤抖的腿根往下滑。
祝珈言肥白的嫩屁股高高翘起,双腿大张着,跪趴在床榻之上。
来自身后的挺动和抽插的动作似带着些施虐般的力道,男人精壮的腰胯稍一使劲,便听得祝珈言发出一声猫叫似的哭吟,又被那肉体剧烈碰撞发出的脆响盖了过去。
“不、裴焕——呃啊!太深了!啊啊!”
祝珈言被操得一耸一耸地,杏眸都隐隐翻白。嫩穴很吃力地含着那根滚烫的硬物,屄口撑得发痛。
那阴茎像一根肉楔一样牢牢地嵌在他的身体里,竟令他生出一种快要被肏穿了的恐惧来。
他下意识伸出手,泛粉的指尖无力地抓向自己面前那个裴焕,被那人握在掌心中,安抚似的揉了揉:
“呜……裴焕……太多了!吃不下了……啊啊啊!插太深了!求你!啊啊——”
他感到自己的肩膀被面前人搂在了怀中,没来得及松口气,又被身后的那个按着腰窝,硬生生拖了回去。
这一次,祝珈言连手臂都被牢牢地钳住了。
他被迫抬起上半身,两团小巧的娇乳随着那激烈的抽插动作颤巍巍地乱摇,两粒乳珠方才被不知哪个裴焕咬过,湿淋淋地泛光。
……对,两个裴焕。
祝珈言被肏得双目失神,嘴痴痴地张开,一截粉舌半露不露,便被面前那个年轻些的裴焕闷不做声地吻住了。
——祝珈言觉得自己跌入了一个荒诞而淫靡的梦境之中。
他身边有两个一模一样的爱人,一个同他朝夕相对的,另一个却来自更遥远的过去。
他们本是同一个人,那种心灵相通般的默契在祝珈言的身上得以交汇。
赤裸的脊沟被谁的手不轻不重地摩挲过,美人那身潮粉的肌肤不知是因为太多的快感,还是预感到自己接下来的遭遇,竟微微战栗起来。
“祝珈言。”
身后人一只手捏住祝珈言的臂弯,将那浑身酥软的美人从年轻的那个裴焕身上扯起来,另一只手掐住那截抖个不停的细腰,指腹按在凹下去的腰窝上,感受着手心中传来的温软触觉。
那头部微翘的悍硕阴茎,带着祝珈言所熟悉的力道,重重地碾过穴壁上的敏感点,每一下都肏得又深又重,却又正好卡在那个令他高潮的临界,将这场交媾的快感尽可能地拉长。
他的动作从始至终没有停过,游刃有余地捣弄祝珈言的骚心,操出更多的汁水来。
裴焕垂着眸,一边挺动,一边慢条斯理地开口:
“不是说了要教他怎么肏你吗,你一直躲,人家怎么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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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舔,操操
第54章 梦中身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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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的夜晚总是伴有萧瑟的风声。卧房窗外的那株枣树生得很茂盛,风一吹,便窸窸窣窣地响,被月光照着,在石径上投下婆娑的树影。
卧房内忽地传来一声带着泣音的呻吟,然后是谁低沉的絮语。远处的钟楼外传来几声更夫的敲梆声,在万籁俱寂的夜里,如涟漪般层层扩散开来。
那暖融融的灯火始终没有熄过。烛光透过雕花的窗棂,隐隐能瞧出那房中几道摇晃的、重叠的人影。
“呜呃……”
软滑细腻的肌肤,浮着一层薄薄的艳粉。
有晶莹的汗珠从上头沁出,顺着那腰线的弧度往下滚,便落入到那腰间的两枚圆溜溜的腰窝里。
祝珈言浑身都在发抖。
纤细的窄腰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掌牢牢地掐在掌中。美人跪趴在那床榻之上,肉嘟嘟的屁股高高地向后翘起,上半身却无力地往下塌,分明是一个最适合被插入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