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含珠(83)

2026-09-20

  “嗯……啊啊……”

  他垂着头,散乱的乌发沾了汗,有一绺湿漉漉地粘在了他潮红的脸颊上,又被谁的手轻轻拨开,绕到了耳后。

  瓷白的肩胛骨上头还留着一道不轻不重的咬痕,倘若被肏得狠了,便伶仃地突出来,止不住地颤。

  “别……别这样……呜……”

  一根滚烫的、粗涨的硬物,还深深地埋在祝珈言那湿滑的穴中,九浅一深地挺动着。

  窄小的屄口被完全地撑开,粉嫩的肉唇被淫水泡得湿淋淋的,很淫媚地含着褐红的柱身,随着裴焕不紧不慢地抽插顶弄,又从交合处溢出些清液,顺着祝珈言痉挛的腿根往下落。

  “裴、裴焕……唔……”

  祝珈言挣扎着想要向前爬走,却又被牢牢地桎梏在男人身下。臀尖被扇得微微肿起,好似一颗饱满的、熟透的蜜桃,随着激烈的交合摇晃着。

  ……裴焕今晚好凶。

  是那个年长些的、正在肏他的那个裴焕。

  ——明明可以插到最深处,可那人却偏偏将肉刃卡在穴口,浅尝辄止般、慢条斯理地捣,任由那翘起的头部搔刮祝珈言本就敏感的穴肉。

  又时不时恶劣地猛撞他软烂的穴心,只为听到那一声猝不及防的哭叫。

  那口被精液日夜灌溉出的、早已习惯被粗暴对待的肉屄,哪经得起这般挑逗,又泄又喷,整个股缝都被玩得一塌糊涂。

  肉粉色的阴阜一抽一抽地绞紧,从穴眼里汩汩地冒着骚水,将那根罪魁祸首浸泡着,完全是一副渴望被完全肏透的淫浪模样。

  “好涨……呜……不行……”

  祝珈言的睫毛都湿乎乎地粘在了一起。

  脸颊上淌过的液体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让眼前的一切都像是叠上了重影,也包括自己面前那一个更年轻的、正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他每一个表情的裴焕。

  ——美人双眸含春,粉舌半露,香汗淋漓。肥软的屁股看起来就手感极佳,此时正娇媚地含着男人的阴茎,被干得痴态毕露,哀哀娇吟,却能无端激起人的施虐欲。

  年轻的桓威侯哪里见过这场面。

  他深黑色的瞳仁几乎要被祝珈言那身泛粉的皮肉都烧得赤红,竭力抑制的低喘又粗又重。吐息炽热,一下一下地喷洒在祝珈言的耳畔。

  身下像燃着一捧火。方才吞吃入腹的、祝珈言穴中喷出的水,比今晚饮下的烈酒还要滚热百倍,烧得他五脏六腑都隐隐发痛。

  怀中人通红的耳垂被顶得晃动不止,呻吟声也变得断断续续,却不知是在向哪个男人讨饶:

  “裴焕……求你了……别、别这样肏……呜、呃啊啊啊——”

  话音刚落,祝珈言便感到,他身体里嵌着的那根阳具用一种极凶悍的力道,狠狠地顶到了花穴最深处最敏感、最娇嫩的宫口。

  插得好深——!

  像一下子被顶到了喉口,祝珈言那掺着哭腔的淫叫也戛然而止。

  “嗯——”

  身后那人发出一声餍足的喟叹,又蹙起眉,臂膀的肌肉猛地绷紧。

  裴焕腾出一只手,很随意地拨开额角的发丝,又按了按身下人的腰窝,低低地抽了一口气:

  “嘶,放松点,今晚怎么这么敏感?”

  他惩罚似的在那臀尖上不轻不重地一扇,便听见祝珈言“呜”地淫叫了一声。

  裴焕轻笑了一声,缓缓俯下身。那薄唇若即若离般贴上祝珈言的肩胛骨,一字一句地道:

  “莫非,在‘他’面前肏你,你更兴奋?”

  闻言,祝珈言脑子“嗡”地一下,受惊般浑身僵住了。

  可痉挛的花穴仿佛印证了裴焕的话,竟乱颤着缩紧,随后猛地喷出一汪淫汁,淅淅沥沥地淋在榻上。

  祝珈言有些无措地抬起头,却正撞进面前那个年轻裴焕眼底那丛暗火之中。

  ——那么深、那么重的欲色,似隐于深潭之下的暗流,甫一涉足,便会被裹挟着完全吞没。

  而男人身下那根涨得骇人的硬物,与那根正埋在祝珈言骚软肥穴中的肉茎同根同源,于是连欲望都刻上了相同的痕迹。

  年轻的裴焕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祝珈言。

  凸起的喉结剧烈滚动,他一边低沉地喘气,一边用手缓慢地抚慰过自己的性器。顶部溢出的腺液让那根肉柱也变得湿漉漉的,倒像是刚才祝珈言的屄里拔出来的一样。

  他们都是裴焕。可方才那句话,却令祝珈言无端生出一种背德般的羞耻感来。

  ——按道理说,眼前年轻的裴焕,比自己年纪还要轻上几分,却让这人目睹了他方才被奸得乱七八糟的模样……

  “骚死了。”

  却听身后那个年长些的裴焕冷笑一声,深埋在穴中的肉刃骤然发力,重重地挺动起来。

  这一回裴焕干得极其凶狠。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还未曾射过精,抵着祝珈言湿热软滑的宫口狠狠地碾磨捣弄,几乎要将那嫩豆腐般的腿心都撞碎了。

  “啊啊!好深!不要!呜!太快了——啊啊啊……”

  “要坏了!裴焕!呜呜!求你!呃啊啊——”

  阴茎抽插时的“噗嗤”声和肉体拍打的淫靡脆响,将祝珈言陡然拔高的哀吟都撞成了不成段的碎片。

  方才还湿软难耐的肉屄迫不及待地裹上那根熟悉的阳物,酣畅淋漓的快感将祝珈言全身的力气都抽了个一干二净,残存的理智也被捣成了一滩又软又黏的甜汁,顺着穴口流了出去。

  好舒服。好涨。好爽。

  祝珈言胡乱地摇头,爽得快要昏厥过去。大腿吃力地支在床榻上,白玉般的脚趾猛地绷紧,像承受不住这般猛烈的挞伐。

  “呃啊啊——”

  却见那承受不住云雨的美人浑身猛地抽搐了一下,脱了力一般瘫软在年轻那个裴焕的怀中,随后,竟捂着眼睛啜泣起来。

  听到祝珈言的哭声,他身后驰骋的那人却不为所动,甚至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

  那人只粗重地喘着气,汗水顺着身上横七竖八的疤痕往下淌。裴焕一只手抓着祝珈言的手腕,精壮有力的腰胯绷起优美的线条。

  ——他像骑马一样凶狠地干着祝珈言。

  不过,多年来的敏锐直觉还是使裴焕几乎立即捕捉到了异样。

  他漫不经心地抬起头,冷眼望向面前的那个“自己”。

  年轻的那个裴焕到底经历得少些,又是在这样特殊的时候,可以说什么心事都写在了脸上——他脸色难看至极,凌厉的眉宇间是不加掩饰的戾气。

  年轻的裴焕猛地伸出手,将祝珈言赤裸的肩往自己怀中揽去,低喝道:

  “他在哭!!”

  “——哭?”

  裴焕将那个字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勾了勾嘴角。紧接着,竟猛地抽出那根插在祝珈言肉屄中的硬物。

  阴茎拔出来时,那穴口像一张湿软的肉嘴,发出“啵”一声轻响。

  熟红的穴肉被操得微微翻出,像是在依依不舍地挽留着,拉出一道黏腻暧昧的银丝。

  “呜……”

  却听祝珈言发出一声猫叫似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裴焕伸出手,把祝珈言翻了个身,拨开盖在他眼睛上的手,嗤道:“你以为他在哭什么?他那是爽哭的。”

  ——手掌之下,赫然是一双涣散的、湿漉漉的、被情欲催得意乱情迷的杏眼。

  祝珈言眼尾泛红,睫毛上沾着些泪珠,浑身酥软地躺在两个男人的中间,断断续续地喘着气。

  美人胸前两粒乳果早已被刺激得肿起,随着那巴掌大的、雪白的乳肉颤巍巍地晃。

  方才的性事还未能将他送上高潮。肉花似的穴口被奸出一个深红软烂的小孔,翕合着往外吐着白浆。

  下腹上还残留着几道精痕。祝珈言那根粉色的阴茎早已射无可射,此时软巴巴地垂着,轻轻地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