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含珠(93)

2026-09-20

  “好深!呜——裴焕!啊啊!要被肏坏了……啊啊……”

  “……夹得好紧。”

  裴焕一边干他,一边附身去衔祝珈言晃动的耳垂。祝珈言的一条腿搭在他的肩上,随着二人的动作,无力地晃动着。

  这样面对面的姿势,裴焕健壮的身形几乎能把祝珈言完全盖住,也能捕捉到怀中人每一个因为情欲和快感而变化的表情:

  肏得他舒服了,那杏眼便眯起来,像偷了腥的猫,哼哼唧唧地在他怀中扭;肏得太深太狠,他就张着嘴哭叫,粉舌要露不露,眼睛也微微翻白;至于潮吹的时候,祝珈言全身会突然绷紧,拼命地含住穴中的阴茎,一抽一抽地喷水。

  “太深了……啊……操、操到子宫了……”

  “小穴……小穴要坏了……呜……要被大鸡巴肏烂了……”

  肉体碰撞,二人交合处传来“噗嗤、噗嗤”的淫荡水声,飞溅的淫水甚至落在裴焕敞开的衬衫上。

  祝珈言此时也顾不上自己又污染了裴焕的衬衫这件事了,他快要被那凶狠的捣弄操得昏死过去,快感和欲望来得又多又猛,每一下都将那具雪白的身体填得很满——甚至包括他的大脑。

  祝珈言痴痴地眯着眼,嘴已经有些合不拢了,被那人伸了手指进去,像肏他下面那张肉嘴一样搅动。

  他失神地望着那双凝视着自己的、充满浓烈情欲的黑色眼睛,舌头嫩生生的,像给身上那人舔鸡巴一样,一下一下地舔着那几根手指。

  ……简直骚得要命。

  裴焕愈发发狠地肏他:“喜欢吃老公的鸡巴吗?”

  “喜欢……呜……喜欢……啊啊……好喜欢老公……”

  祝珈言被他顶得乱颤,挺着乳肉,呜咽着淫叫:

  “肏到了……啊啊……肏到最里面了!好舒服……呃啊啊啊……要被老公干死了……呜啊——”

  “以后把你关在家里,每天只能吃老公的精液。”

  裴焕粗喘着气,大滴大滴的热汗从他的鼻尖滚落,那张俊美得有些锋利的脸此时更是带上一种狂乱的欲望,像是恨不得把祝珈言给生吞了。

  他俯身咬住祝珈言的耳垂,恶狠狠地开口:“以后骚老婆就给老公当鸡巴套子,好不好?说话!”

  “呜……老公……太快了……要到……啊啊啊啊——”

  祝珈言胡乱地点头又摇头,双腿乱蹬,在激烈肉体拍打声和喘息中,又迎来了一次漫长而狂乱的高潮。

  那根插在他穴中的肉茎,也在他的哭叫声中,抵着穴心深处的肉壶,将精液满满当当射入其中。

  ——某一瞬间,祝珈言感到自己好像真的成为了裴焕的性爱娃娃。像一只被锁在别墅中的金丝雀,在家里只能穿着很短的衣服,露出大半个屁股和随时方便被男人插入的小屄,腿根乱七八糟地涂着数字,被性爱和精液填满身体。

  ……他好像流了很多泪,又被谁抱在怀里细细地亲吻。那人的怀抱很热,带着祝珈言熟悉的气息,连吻也是炽热的。

  他听见有人很低声喊他“宝宝”,缠绵的、温柔的,落在他耳边,像跌入一场柔软而甜蜜的美梦之中。

  于是祝珈言闭上眼,紧紧搂住裴焕的脖子,很小声地对他说:

  “……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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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会更新正文的!

 

 

第60章 命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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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城之上,雷霆乍惊。祝寿的焰火如道道腾空的赤螭,连殿内的桌案都为之震动。

  吉时已至,帝后却迟迟未曾驾临。

  钟鼓丝竹乐声依旧,前来祝寿的别国使臣们面面相觑。不只是他们,其他臣子似也觉察到了异样,或相顾而不敢发一语,或佯作镇静,继续推杯换盏。

  腹中隐痛稍安些许,祝珈言略略松了气。

  后背已然被冷汗浸透,腿也僵得发麻。他拿绢帕拭去额角的冷汗,却忽地觉察到一道异样的视线,芒刺般朝自己投来。

  祝珈言倏地抬头,朝着视线的方向望去,却见一位面阔目深、须发拳曲的陌生男人。那人肤色较深,腰佩金带,肩环貂裘,脚蹬靰鞡,是典型的魏国人打扮。

  ——是魏国前来贺寿的使臣。

  不知他是否认出了祝珈言,两人遥遥对望了一眼。

  坐席隔得太远,祝珈言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见那人又很快转过头去,似是有意避开别人的目光。

  祝珈言来到晋国为质已有三年,这还是他头一回见到母国来使。

  垂在膝盖上的手指无意识地蜷起,将衣摆攥得有些皱。

  祝珈言很清楚,他只是一个被他的父皇、被整个母国放弃的人,没有人会期待他回去。

  对他来说,魏国也早已没有任何值得他留恋的。

  ——祝珈言从未见过自己的生母。

  出身乐府的歌伶,因万里挑一的出众美色而得承恩宠,并一举怀上龙嗣。本以为能母凭子贵,结果未能足月就诞下一个双性之胎,血崩而死。

  消息传入皇帝耳中时,他甚至都记不起这个可怜女子的相貌。

  彼时,双性之身在民间还被多数人视作不祥。一些出生微贱的,甚至小小年纪就会被父母卖到花楼里习艺。

  对于祝珈言而言,这意味着他从出生起就彻彻底底失去了争夺那个位置的资格。他父皇的妃嫔子女众多,甚至早就忘了自己还有这个孩子。

  一直到祝珈言十二岁那年。泰始十六年的万寿节上,他像往年一样,为皇帝献上了一副无功无过的寿字作为贺礼。

  那日他穿的衣裳还是去年万寿节皇帝赐下的——一件靛蓝织金锦圆领袍,领口有一圈柔软的纯白狐毛,衬得那张脸蛋愈发稚美。

  ——只看祝珈言的眉眼,已能初步窥见,当年那位声震玉京的歌伶是何等柔情绰态、媚于语言。

  十二岁的祝珈言乖乖地捧着那寿字,在大殿中跪下,在歌舞乐声、觥筹交错中,磕磕绊绊地背诵着祝寿词。

  本以为自己能像往年一样领赏离去。谁曾想,那龙椅上的帝王沉默片刻,竟是破天荒地开了口:

  “吾儿,抬起头来。”

  是祝珈言过去十多年的生命中,极少听到的、又令他极其恐惧的声音。

  只是这么一句话,就令他浑身悚然,心如擂鼓。

  于是殿中的喧哗也静了。无数道目光箭矢般投来。

  祝珈言像一只被丢在围猎场任人宰割的幼鹿,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更不知道自己能依靠谁,惴惴不安、惊惶无措。

  他抬起头,正对上的,是自己父皇审视的目光。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

  浑浊、幽深,反射出一种令人觳觫的陌生和威严。

  这还是皇帝第一次正眼看自己的这个孩子。

  长期纵情于酒色,皇帝的面容变得臃肿而苍老。祝珈言觉得他像某种盘踞于龙椅上的巨兽,打量猎物般,打量着这个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孩子。

  他的视线在祝珈言的脸上停留了格外久的时间。

  过去十二年里,祝珈言从来不知道,被自己的父皇认可、注视,会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命运的丝线在皇帝的目光停留在祝珈言脸上的刹那突然绷紧,牵引着十二岁的祝珈言走向了另一条未卜的道路。

  祝珈言好像隐隐能觉察到那一刻的到来:

  是万寿宴上某位乐师拨动了琴弦,发出的那一声清脆的铮鸣;

  是某种玉器摔落在地上、骨碌碌滚动的脆响;

  是冬日里宫殿檐角上冰棱融化、雪水淅淅沥沥落在地上的声音——

  照顾祝珈言多年的老嬷嬷去岁冬天病逝了。祝珈言伏在她的床头,看着窗外的冰棱发呆。

  老人已经没有力气再坐起来。她面容枯槁,伸出手,抚摸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那柔软的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