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取豪夺的清冷戏子死遁了(109)

2026-09-20

  他哽噎着说:“师哥,你知道吗?我可以原谅他对我做的一切行为,那天去找他算账,我就没想过要活下来,打架输给他死了也是我自找的,我根本不在乎他怎么对我。”

  “可是师哥,我绝不能让他再这样欺骗你下去!”

  “那天……我被他手下送到医院的时候,医生给我动手术打了麻药,可是他们没想到药效发挥的很慢,我根本没睡过去,意识还很清醒。我就这样躺在床上,亲耳听见那个医生说,陆少爷让他们在手术器材上动手脚,让我伤口发炎,最好是让我死不了也醒不过来。为的就是利用我的伤势,逼你去向他求情!他根本没想过让我活!”

  薛满雪不可置信,抖着唇:“他……这、这不可能……”

  “师哥!”陈星雁紧紧抓住他胳膊,“你为什么还要对他抱有幻想?他这种不择手段的人,根本不值得信任!他说他爱你,可他要是真的爱你,怎么可能对我下这样的手,他有没有想过,万一失手呢?我是不是真的就彻底醒不过来了?!他凭什么这么自信,自以为可以操控我的生死!”

  “他就是、他就是想让你没了亲人,从此以后,只能依靠他、仰赖他的鼻息活着!他根本不尊重你!”

  陈星雁目光沉痛:“我今天要是无视这件事,继续隐瞒下去,就是眼睁睁看着你踏入深渊!”

  “这种用心恐怖的恶魔,他说他改了,你真的信吗师哥?!”

  薛满雪脸色苍白,泪如雨下。

  他怎么不知道呢?他就是知道,才一次次抱着幻想,陆世锦真的改了,他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他和以前不一样了。

  可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变化这么大?他无非是在欺骗自己罢了。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他就是爱上了一个人渣,背弃了自己。

  他所有的行为,都是在自欺欺人,他想给陆世锦一个机会,想给自己一个机会,想和他光明正大在一起,不惜来游说陈星雁原谅他,好让他们再无阻碍。

  可事到如今,他才发现,他错的太离谱了。

  如小星所言,男人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不惜一切手段,甚至操纵小星的生死。

  那个人所说的爱,根本没有尊重过他,也完全不会考虑到他的亲人。

  多么自私的爱啊。

  而到现在,

  他发现,原来最自私的人,竟然是自己。

  都是因为他,小星才会去找男人算账,才会被男人趁虚而入、用他的生命来威胁他,逼迫他向自己妥协。

  是他给陈星雁带来的这所有伤害。

  他有什么脸面来请求少年的原谅?

  还义正言辞地指责他。

  是他,让身边所有人,因为自己受伤。

  他才是罪魁祸首。

  陈星雁哭的没力气,倒在他怀里,“师哥我恨他!我真的好恨他!我恨他这样欺骗你伤害你、还想尽办法迷惑你!早知道当初我就拦着你别来平京了,师哥我真的错了,都是我,如果我不这么弱小,你就不会被他威胁、被他欺辱,如果不来平京,我们就留在苏州,我们过我们的日子你也不会被那个人渣缠上!”

  他面色苍白,气息微弱:“师哥,我胸口好痛,我好痛……”

  “小星!”薛满雪大叫一声,他松开少年,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少年胸口绷出一道血痕,把整个白色病服都染红了。

  “医生!医生!”他推开门,朝外大喊。

  ……

  陈星雁因为情绪激动,刚刚长好的伤口又绷开了,护士紧急过来帮他重新包扎好,又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让他先睡过去,以免让伤口扩大。

  给少年盖好被子后,薛满雪擦了把眼泪,目光泛着寒意,走出门外。

  一路来到楼下,迎面撞上刚刚得知陈星雁出事,从车上赶回来的陆世锦。

  ——他本来应该守在走廊里的,但安瑾那边临时有点事找他,他就出去了一会儿。

  “满雪,怎么了?”看着面色冷凝的青年,他突然涌起一种不好的直觉。

  “你跟我过来。”薛满雪语气冷漠,看向他。

  看到这样的薛满雪,陆世锦心上发凉,他没动,而是问:“是陈星雁说什么了吗?”

  “过来!”见他不动,薛满雪一把揪过他领带,手背鼓起青筋,一路将他强行拽到门外角落里。

  陆世锦被拽的猝不及防,他没想到平时看着清瘦的青年,力气突然变得这么大,直到他被青年抓着领带,用力掼在了墙上,头磕在坚硬的石头上,发出砰地一声闷响,他才反应过来。

  薛满雪扣住他衣领,红着眼睛逼问:“陈星雁手术发炎,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是不是你派人动的手脚?”

  ==========作者有话说:==========

  这次是真要死遁了。

  大概在五章左右

  陆世锦你又作死,判你无妻徒刑,好好追着吧。

  最近突然勤快,如果不更新应该会请假。

 

 

第57章 

  听到他的质问。

  陆世锦瞳孔放大, 稍稍瑟缩了一下。

  当时他和手下说的原话是:“让他伤的重一点,躺的久一点,不要再来碍我的事。”

  结果送到医院后, 手下的人误解了他的意思,直接在陈星雁手术上动手, 让他伤口发炎,昏迷不醒。

  他当时正想着如何让薛满雪过来主动求和,没料到陈星雁自己送上门,他就就坡下驴了。

  他不知道这件事是怎么泄露出来的,但他敢打赌,身边的人绝不可能多嘴, 那就只能是陈星雁自己察觉的。

  难怪来的路上眼皮狂跳,直觉真的应验了。

  这件事被青年发现了。

  心往下坠,他慌极了。

  “说话!陆世锦!”

  迎着青年逼视的视线, 他捏拳垂下头。

  就这一个动作,薛满雪什么都懂了。

  “混蛋!”他像疯了一样,把陆世锦扑到在地,一拳又一拳打在他脸上,边打边哭,“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这样无视他的性命!他是我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你想过他出事了我怎么活吗?陆世锦你想过吗?!”

  陆世锦根本不反抗, 而是痛苦地看了他一眼, 别开头,任由他殴打。

  薛满雪拳拳到肉,直把他打的嘴角出血才停下来。

  他流着泪,哽噎地问:“我真的不懂, 这是为什么。小星他……他才十七岁,还是个孩子, 除了那次和你争执外,其他时候从没得罪过你,到底是为什么,你要对一个小孩子,下这样的手。”

  陆世锦眼眶泛红,沉默着一句话不说。

  “说啊!为什么!”看他沉默,薛满雪一把揪过他衣领,逼问道。

  陆世锦赤红着眼,看向他:“怪只怪他多嘴。”

  “多嘴?什么多嘴?”

  “他就不该在我面前炫耀,不该对你那么有占有欲,我就不会对他下手。”陆世锦攥拳,目光灼灼,“是他非要强调,他是你唯一的师弟,你们才是最亲的关系,是他自己找死!怪不了别人!”

  ——当时踢伤陈星雁,他让手下的人把他送到医院,医生检查后说只是断了根肋骨,伤的不算重,修养几天就能好。

  他把他丢到医院本想让他自生自灭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当时陈星雁那句“我和我师哥是比任何人都要亲近的关系”,像驱不散的苍蝇,来来回回,在他脑海里嗡嗡个不停。

  他想起几次见到青年,那个小兔崽子没轻没重地黏在薛满雪身边,一副谁也沾染不了他师哥的模样,格外让人生厌。

  还有,青年对这个少年明显的偏袒,只要有他,他就从不分一丝一毫的眼神给他。

  哪怕他当时带着人到凤楼园,故意逼青年给自己道歉认错,陈星雁只是说了一句话,青年就连自己的安危也顾不上,一味地维护那个小崽子,把他拦在身后,那副护犊子的样子,看的他眼睛发红。

  那个时候,他就很讨厌陈星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