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取豪夺的清冷戏子死遁了(196)

2026-09-20

  陆世锦放开环住他的手臂,把被子披在他身上,随后单臂抱起他,下床光着脚,走到了放着茉莉花的桌边,将他放下。

  桌面凉的他一惊,他勉力撑住,问:“做什么?”

  陆世锦撑臂,环在他身体两侧,低声:“我爱你,满雪。”

  薛满雪一愣,呼吸乱起来。

  他红着耳朵,别开头,“你先把我放回床上。”

  “我知道。”陆世锦却弯膝,跪在地上,抬头,“你时常感到不安,即便是我直白地说,你也不愿意信。”

  薛满雪瞳孔一震,眼睫剧烈颤动。

  “但你别怕。”陆世锦握住他光洁的脚踝,轻轻吻了吻,说,“在我这里,你永远是占上风的。”

  “就像现在,我仰望你,你只用分我一个眼神,我就足够满足。”

  薛满雪低头,望着他,眼眶逐渐泛红。

  月光下,男人的面容,依旧锋利桀骜,唯独望着他的眼神,布满温柔。

  是一条被彻底驯服的恶犬。

  薛满雪眼角染上湿意,模糊中,想起石桥上那个抱着花对他笑的男人。

  他哑着声音,说:“你先起来。”

  陆世锦站起身,从花瓶里拿出一株茉莉,叼在嘴边,往他面前凑了凑,“送给你。”

  薛满雪伸手,想接,男人却摇头,“用嘴。”

  薛满雪没多犹豫,直起身,用嘴靠近他。不出意料地,在叼住茉莉的一瞬间,男人摁住他脖颈,吻了上来。

  湿热的吻缠绵,带着一丝茉莉香,延续了很久,两人呼吸逐渐急促。薛满雪伸手,抱住他肩膀,将自己贴近了他。

  陆世锦松开手,吻吻他鬓角,“我抱你去洗澡。”

  “不要洗澡。”薛满雪喘着气,阻止了他的动作,抬手滑下被子,认真地看着他,说,“抱我。”

  陆世锦握紧拳,一把揽住了他毫无掩盖的他,替他挡住寒气。

  窗帘静静垂着,只有心跳声,一下一下,越来越重。抱着他,薛满雪眼角流出一滴泪。陆世锦轻轻吻去他颊边的泪,一路吻下去。薛满雪仰脖,抓住了他的头发。茉莉香越来越浓郁,空气在静止中燥热,直到很久后,窗帘被一只修长的手抓紧,房间内的光景,这才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而站在窗外、看到这个场景的陈星雁,则睁大眼睛,默默握紧了拳头。

  他扔下东西,在转头的一瞬间,泪水落下。

  他擦了把脸,红着眼睛,直视前方。

  他知道,在这一刻,他彻底失去了他的师哥。

  那个无所不能的兄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会爱人的普通人。

  ……

  ** **

  同一时间,平京大学。

  “今天的学术分享就到这里,下课。”

  宁以澜放下粉笔,对下面的一众学生点了点头,就收拾起了教材。

  熙熙攘攘的声音散开,有几个学生,团在一起,小声商量着什么,最终,在他走出教室的瞬间,拦住了他。

  “宁老师,等一下。”宁以澜抬头,看着几个朝自己走来的学生。

  “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们,我们是管理系二班的学生,您还带我们排了莎士比亚的话剧。”那几个学生笑着对他说。

  宁以澜眯起眼睛,终于,从这几张年轻的脸上,看到模糊的熟悉。

  他轻轻一笑:“原来是你们。”

  “对啊对啊。”几个学生笑开了,开心地和他分享起这些年他们的学业和生活变化。

  宁以澜耐心听着,时不时附和着点点头。

  直到一个学生说:“我还记得您三年前身边跟着一个唱戏的先生,他现在在哪?没跟着您一起来吗?”

  宁以澜一愣,眼里划过一抹沉芒。

  “那位薛先生是好有名的红角儿,我还听过他的戏呢。”一个女生红着脸说,“我们当时排完莎士比亚的戏,您说会带他来交流意见,最后他却没来,是出了什么事吗?”

  有学生拐拐她,“瞎说什么呢?怎么听起来这么奇怪?”

  那女生小声:“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担心,现在世道这么乱,万一……”

  旁边人:“没有万一,别瞎说。”

  那女学生看向宁以澜,揪着衣角:“我只是想知道,宁老师您有那位薛先生的消息吗?”

  宁以澜轻轻一笑:“他很好,你们放心。”

  “那他现在还唱戏吗?过得怎么样了?”

  宁以澜默了默,说:“他现在有别的选择,过上了新的人生。”

  “啊?”那女生可惜起来,“那他还会和您联系吗?”

  宁以澜蜷蜷手指,笑:“暂时不会联系了。”

  ……

  出了教学楼,宁以澜脸上的笑容,像卸下的面具,变淡起来。

  穿过杉树林,走在小路上,他的表情,被光影切割成两半,一半藏在黑暗中,一半暴露在阳光下。

  呼吸变乱,他摘下眼镜,靠在了树边。

  关系切断的第一课,就是维持自我,可他很难做到。喜欢一个不可能的人,就像少年时,瞒着父母,偷喝的那口酒。

  明明辛辣刺鼻,而他却念念不忘,执着了三年。

  直到,一道邪佞的声音响起。

  “哥哥看起来很不开心啊?怎么?求爱之路遇到了问题?”

  他猛地一顿,抬头。

  待看清是谁后,瞳孔睁大。

  一瞬间。

  潮湿的气流,随着这个人的声音,倒悬灌溉,淹没鼻息。

  那些疯狂、偏执的记忆,夹杂着英国街道那股阴冷的气息,刺入脑膜。

  稠密的树林遮蔽阳光,无尽的阴影扑来。

  陆云修站在他面前,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那张肖似他的脸,被树影覆盖,笑容灿烂,却让人感到后背发凉。

  宁以澜戴上眼镜,没多分一个眼神,掉头就走。

  身后一股大力袭来,陆云修拽住他,将他摁在了树上。男人垂下眸子,一寸寸打量着他的脸,“啧啧,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真可怜。”

  “放开。”宁以澜面无表情。

  陆云修阴着声音:“人家都不理你,身边都有别人了,你还在这为他伤心,贱不贱呐?”

  “放不放?”宁以澜沉声。

  “不放,你能怎么样?”陆云修挑眉,笑容玩味。

  “啪——”一声,宁以澜毫不怜惜,用力一巴掌,扇歪他的脸。

  陆云修舔舔唇,吃掉嘴里的血沫。

  宁以澜漠然:“再来纠缠我,就不是一巴掌的事了。”

  “哥哥好狠的心啊。”陆云修笑着,用力拽住宁以澜,再次将他逼在树干上,压低声音,“哥哥对那个戏子那么温柔,怎么对弟弟这么冷漠呢?是没睡爽吗?”

  “你再说一遍?!”宁以澜瞪向他。

  陆云修笑容变大,像拿到了什么把柄,“我说错了吗?这么激动。要不要再大点声,让整个大学都知道,你和自己弟弟睡了?”

  “闭嘴!”宁以澜大怒。

  “想要我闭嘴可以。”陆云修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状似凄惨,“只是看哥哥关心别人,我这里就痛的厉害,都快不能呼吸了。”他笑容加深,恶劣至极,“哥哥替我看看,给我摸摸,我就闭嘴。”

  “放不放开!”宁以澜攥拳,濒临爆发边缘。

  陆云修看着他眼底的火苗,却邪邪一笑,勾起他下巴狠狠吻了上去,只是刚刚碰到嘴皮,就被宁以澜一记掏心拳打了过来,直中他腰腹伤口。他瞬间如虾米一样,弓起了身体。

  陆云修捂着肚子,疼的直不起腰,却还在笑。

  他舔着嘴,说:“味道不错。”

  “疯子。”

  宁以澜冷冷甩下他,再懒得理会,掉头就走。

  没走两步,就被陆云修强行拉住手腕,一股狠劲砸到了树上,然后是被扼制住喉咙,如鬣狗一般扑上来吻住了他的嘴,他奋力挣扎不及,被陆云修全部吞吃入腹,极尽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