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取豪夺的清冷戏子死遁了(197)

2026-09-20

  最后两人气喘吁吁,宁以澜暴怒,一拳直接往他脸上招呼过去,“找死!”却被陆云修半路拦住,他凑近他,手往下摸过去,低笑,“哥哥想杀我就杀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宁以澜动作一顿,沉沉地看向他。

  “只是——”陆云修倏然一顿,抬头,眼睛亮起晶亮的光,“哥哥,你这里……又是什么情况?”

  ==========作者有话说:==========

  宁以澜是攻哈。

  这章要修,歇会儿修。

  周四周五停更两天,周六复更哦。会写请假条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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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陆宁C,我多说几句:

  没有硬凑的意思,我觉得非常合逻辑。

  本来我确实是没想把他们写一起的,刚开始和大家一样,我也觉得陆云修配不上宁老师,都想好了宁老师是在国外找到自己幸福的结局的,但还是打脸了。

  因为后面想的时候,越来越不对劲。

  从陆云修说“哥哥动手”那一刻,宁以澜没开出那一枪,一切就变了。

  我构思人物:只要宁以澜还心存善意和温暖,他就不可能开出那一枪,而他不开出那一枪,陆云修没死透就必然会缠上他,如果缠上他就不可能是什么温柔的手段,肯定怎么符合他性格怎么来。

  陆云修就是这样的偏执疯子,没下限没底线,他的家庭环境决定了他这样的性格,他没有一个能教他走向正道的母亲,也没陆世锦那样幸运,有个很爱他的父亲,所以他一旦抓到了宁以澜这样温柔的亲人,稍微一接触,那就会产生畸形的感情。

  所以,写到现在,我无法忽视他们两个人之间前面的纠缠,就导致了这样的结局。

  我觉得,谈不上好坏吧,只是一种必然走向,阴暗、不美好、畸形,但是却符合逻辑,也符合人设(最后一点,是我最在意的。)

  人物的走向,不以我的意志为转移,顺其自然吧。

  但还是不忍心,所以设定宁老师是攻,

  这样好像就没那么惨了。

  不管怎么说,这本书出现的副C:宁陆、虞陈,都是HE哈

 

 

第102章 

  清晨。

  喜鹊在窗外叫, 春天的树枝沾着露珠,从打开的窗户中伸进来一点。

  “我来帮你,满雪。”

  薛满雪坐在窗边镜子前, 听到身后的声音,停下动作。

  陆世锦扣上上衣的最后一颗扣子, 走到他面前,接过他手中的梳子,在盆中沾了点水,问他:“是这样,对吧?”

  “嗯。”薛满雪点头,有些意外, “你还会梳这个?”

  “不太熟练,但以前帮我妈梳过,依稀有些印象。”

  陆世锦撩起他背后的头发, 墨黑的发丝在手中滑过,像一匹上好的绸缎。过了三年,青年依旧留着一头长发,他没忍住,多摸了几把,冰凉的手感好极了, 有些爱不释手。

  薛满雪侧目:“还梳不梳了?”

  “梳。”陆世锦笑笑, 小心捧起他头发,用梳子梳起他两鬓多余的发丝,挽在手中,用木簪扎起来, 挽了一个青年平时常用的简洁发型。

  薛满雪看了几眼,居然意外的合适。

  “怎么样?我厉害吧?”陆世锦从后面揽住他, 撑臂在他桌前,仔细端详着镜中青年的模样。

  挽起长发的薛满雪,明眸皓齿,脸只有巴掌大,皮肤是光洁的雪色,优美的唇弧度平淡,气质绝代风华,整个人都很吸睛。陆世锦屏息,认真看着他。明明已经习惯了青年带给他的惊艳,但总是会被一次又一次吸引。

  他低下头,轻轻在他鬓边吻了吻,“真美。”

  男人温热的呼吸掠过耳边,吹得耳朵有些痒。薛满雪侧头躲了躲,回他上一个问题,“厉害,你梳的很好。”

  “你喜欢就好。你要是愿意,我天天给你梳,如果哪天你看腻了,我就去学其他花样,学到你满意为止。”陆世锦伸手抓住他放在桌上的手,和他十指相扣,看着镜中相拥的两人,带笑,“你说,我们俩现在,像不像新婚的夫妻?”

  薛满雪微微一愣。心中因为他这个说法,起了一丝涟漪。

  “新婚?两个大男人?”他侧目。

  “男人怎么了?男人就不能结婚吗?”陆世锦不认同,“现在法国、英国那边,已经有这样的法案了,只是知道的人少而已。”

  薛满雪喉头微微发热,心加速跳起来。“那谁娶谁?”

  “当然我娶你啦。”陆世锦抱着他,笑说,“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家产都给你,给我留个零用钱就行。”

  薛满雪顿住,瞥他,“你娶我?”

  陆世锦立刻改口:“那换你娶我也行。”

  薛满雪没说话了。

  “反正我不挑。”陆世锦抓着他手指,放唇边吻了吻,“你也不用给我聘礼,我入赘满庭芳就行。”他靠他肩上,幻想着,“我呢,吃的也不多,只要薛老板每天给我一顿饭,再让我暖暖床。我就给你保证,一年生两,两年生四个,孩子满屋跑,带的你厌烦。”

  他描述的画面实在太美好,薛满雪仿佛能在脑海中,看到满庭芳一屋子小孩子在吵闹,而陆世锦站在正中间,笑着陪孩子们玩游戏,玩的累了,就过来牵住他手问饿不饿,一起去做饭吧。

  眼睛酸了一下。从小颠沛流离,他其实没有太厉害的梦想,这一生所求的不过是身边家人作伴,平凡又温馨地过日子而已,不需要什么名利甚至也不需要太有钱,只需要平静地过完这一生。

  可是……

  他们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性别,还有更多外在的东西。

  可看着男人带笑的眸子,他终究是没有打断他的幻想,戳破两人之间的现实,而是轻轻扯了扯嘴角,没有否认。

  “我知道,你还是不太信。”似乎看他眼里的光太黯淡,陆世锦将他抱起来,换他坐在了座位上。他认真看着他,说,“但像我昨天说的那样,在我面前,你永远是占据上风的,结婚也是,过日子也是,你娶我或者我娶你,在我眼里,其实没太大分别。最重要的是,我们两个人在一起。”

  薛满雪手指一动,顺着他动作靠在了他怀中,颤着眼睫没说话。

  “我爱你,很爱,特别爱。”陆世锦抱紧他,轻轻吻着他耳侧,“所以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薛满雪眼眶泛着湿,望着墙上挂着的时钟,一下下敲击的声音,像他们未知的命运。他吸了下鼻子,忍着情绪,没让眼泪掉下来。

  他当然知道,和陆世锦在一起会承担什么风险。这么久以来,他不是没想过控制自己的心,可结果是高估,以至于过了三年,依旧陷入重蹈覆辙的境地。

  可他明知不长久,也不想推开男人,这怀抱实在太温暖,他想多依赖一会儿,就一会儿会儿也好。

  “你也别担心,满雪。”陆世锦安抚他说,“陈星雁的心结是我造成的,我会想办法来解决,等我忙完海关处的事,就来给他赔礼道歉。”

  薛满雪起身,“不用你解决,我来亲自解决。”

  陆世锦说:“可是——”

  薛满雪握紧手,“他的心结是什么我知道,不仅仅是因为你,就算没有你,其他人和我待在一起,他也会有这样的反应。”

  陈星雁和陆世锦的争执,已经过了三年了,时间可以消磨一切,那些过往恩怨,虽然隔阂不算小,但也不应该像现在反应这么大。那这一切,只有一个最终的原因,薛满雪知道是什么。

  陆世锦沉声:“可我不忍心,看你因为他伤神。”

  “这件事你先不用管。”薛满雪很坚定,“他是我师弟,最懂他的人是我。”

  陆世锦默了默,说:“那行,你先找他谈话,我后面再来找他。”他笑了笑,“我这个哥夫,想让小舅子认可,可不得好好努力一下?你说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