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取豪夺的清冷戏子死遁了(210)

2026-09-20

  只见态度一直不明晰的青年,突然走到他前面,眼神坚定地看着陆泊淮说:“只要不违背法纪,我可以答应。”

  “满雪……”陆世锦心被一阵猝不及防的热气扑上,他没想到,薛满雪居然也有这么坚定选择他的一天。

  “违背法纪的事不需要你干。”陆泊淮冷漠地说,“我只需要你坐上戏剧协会会长的位置,掌控舆论,后面为陆家铺路。”

  没想到是这么不带私情的要求,薛满雪愣了一下,大松一口气卸下劲儿来。他没有犹豫:“可以。”

  “满雪……”陆世锦心都快跳出来了,灼灼盯着薛满雪。

  “那就这样说定。”陆泊淮抬起腕表看了看,对两位老人打了个招呼,“爸,程老,我还有事,饭就不吃了,先走了。”

  这个意思是——

  他认同了。

  薛满雪整个后背都被汗淋湿了。

  走到门口时,陆泊淮又停下脚步,“陆世锦。”

  薛满雪蓦地一紧。

  陆世锦仍呆呆地看着青年,完全没听见陆泊淮喊他。

  陆泊淮冷冷看他那副呆样,对守门边的安瑾吩咐:“你负责把两位老先生安全送到家,记得和我报平安。”

  “是!老爷!”安瑾板直地敬了个礼。

  陆泊淮没再说话,高大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门口。

  ……

  直到吃完饭送完两个老先生,回到满庭芳,陆世锦仍然是那副黏在薛满雪脸上的表情,目光发着惊人的雪亮,像要把他一口口吃了嚼碎、再吞进肚子里,整个人都魔怔了。

  薛满雪没空关注他,消失了一上午,下午一堆事等他处理,就让他自便,下了车先去后台找小凤梨了。

  只是没走两步,就被男人拉住——

  “满雪……”

  薛满雪像猜到他要说什么似得,手心都是汗。

  “怎么?”

  “你刚刚……在饭店里,说的那个话,是什么意思?”

  薛满雪耳根泛起红,脸上表情却不显。

  “没什么,只是不忍心你被你父亲为难,想替你解围。”

  “我不信,你明明就是——”

  薛满雪推开他手,“我现在真的很忙,晚点再和你再说。”

  陆世锦看他表情,知道他这是找借口跑。虽然经过一上午,他很想知道青年的答案,但终究是明白他内敛的性格,于是勾唇一笑,“既然你都承认了,那是不是该给我个名分了啊?”

  “我没承认。”薛满雪回道。

  “我不管,反正你不能不认账。”陆世锦死赖着脸,“没有名分也行,至少改改称呼吧?”

  薛满雪握紧了手心,“什么称呼?”

  “就比如……”陆世锦想着他刚刚在席上叫的那声“世锦”,觉得动听极了,又看他诱人的耳尖,笑道,“就比如,叫我一声老公?”

  薛满雪皱眉,“很奇怪。”

  “那叫我先生?”陆世锦说,“人家都是这样叫的,先生太太,我叫你太太,你叫我先生,多亲热啊。”

  薛满雪:“太太是称呼女人的。”

  陆世锦:“那我叫你亲爱的?这个总不至于牵扯到男女了吧?”

  回答他的只有一个向前的背影。

  “哎!亲爱的你去哪啊?不要你老公啦?”

  ==========作者有话说:==========

  ……

  居然写到了五千……这章。

 

 

第110章 

  陆泊淮“大赦”在前, 两人都忙上了各自的事情。

  陆世锦留在青陵海关处把收尾工作做完就要回平京了,薛满雪则和前段时间那个叫陶管的记者联系上,在程清叶的介绍下, 为接下来的戏剧救助协会募演准备,以资助在前线打仗的军队。

  而这件事, 薛满雪找陆世锦商量了一下,男人沉默片刻,很快表示支持他的选择,只强调会派小彭保护他的安全,也没多说什么。

  他有些意外,但也习惯了陆世锦对他选择无条件的尊重。他本就是通知, 没真打算和他商量,告诉他只是为了让他不要担心。

  他早做好决定,无论陆世锦同不同意, 他都会去推进这件事。不仅是为了陆泊淮,也是为了何晚秋。

  但毕竟事关日本,有莫会长的前车之鉴,难保日本间谍不会对薛满雪下手,陆世锦还是多上了一份心。

  只有安瑾知道,男人表面上在薛满雪面前表现的很大方, 但背地里, 立马变了个脸,让他去秘密调查陶管了。

  陆世锦总觉得,这个记者出现的很蹊跷,像受人指使。——木藤事件之后, 他明明封锁了所有关于那场鸿门宴的消息,却不知怎么走漏了风声, 又让报社抓到了契机。

  于是,他让安瑾有消息随时回他电话。

  安瑾很快打给了他:“少爷,陶管的身份目前查不出什么可疑的地方。他确实在南映报社工作了很久,以前是打杂的勤工,现在因为这篇报道刚刚升任主管。只有一点——在两周前,他深夜秘密见了一个陌生的男人,在无人的巷角。”

  “巷角?”陆世锦对陶管的私生活没兴趣,只觉得这个见面地点很奇怪。

  “对。”安瑾点头,“如果不是路边摊贩看见了,我们还真查不出什么异常。”

  陆世锦问:“查到这个陌生男人是谁了吗?”

  安瑾沉吟:“暂时没有。”

  陆世锦捏住钢笔。

  安瑾说:“还有一种可能,这个人只是陶管的普通朋友,是我们多疑了。陶管在报社的名声很好,是出了名的铁笔头,不爱捏造只喜欢呈现事实,曾公开抵制过报社的不良风气,为人正直,应该不太会受人要挟。”

  “不对。”

  陆世锦高挺的眉心皱起,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他沉声说道:“不受人要挟,不代表不会被人利用。”

  要知道——在公众舆论面前,反而是这种正直的人,最容易被有心之人引导。他们心思单纯,一腔热血,很容易被所谓的“绝对正义”裹挟,甚至是欺骗。

  安瑾愣了一下。

  陆世锦手敲敲桌面,吩咐:“你继续查,还是查那个陌生男人的线索。至于陶管,银行户口查不出蹊跷就去查他的电话通讯,看他平时都和哪些人通过电话,一定能找到蛛丝马迹。”

  “好的,少爷。”

  电话挂断后,陆世锦点了根烟,烦躁地踢了踢桌脚,对着空气骂了一句脏话,眉目全是狠厉。

  他花了那么多功夫,在木藤那边做够了交易,为的就是不让青年被舆论裹挟,却还是被一只暗中的手打乱了节奏,无形中将之前的所有事拧到了一起,而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这只手是谁。更别说他现在得回平京处理生意,答应陆泊淮的任务也要尽快完成,没办法留在青陵时时刻刻看在青年身边保护他,怎么可能不烦躁?

  他靠椅子上,目光放空地抽完一整根烟,眉头高高耸起,状态很紧绷。直到门口敲门声响起,小彭的声音传来:

  “少爷,刚刚满庭芳来电话了,问您什么时候回去,他们要做晚饭了。”

  陆世锦立马坐直身体,问道:“是满雪打来的吗?”

  “不是,是凤小姐打来的。”小彭问,“我们现在要回去吗?”

  陆世锦大手一挥,从椅子上坐了起来,“回去!”——他家满雪都催他回家吃饭了,他当然得回去,可别让他等急了。

  他扬着眉,情绪高涨,和刚刚那副烦闷憋屈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坐上车,迎着傍晚的余晖,望着前方接近的路,陆世锦眼里放着光,映着一片暖意。

  淡黄的光线从巷口收窄,车驶到满庭芳门口,停下。

  文奇热情招手:“陆长官!您回来啦!”

  “嗯,你们薛老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