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取豪夺的清冷戏子死遁了(212)

2026-09-20

  听着电话那头的嘟嘟声,陆世锦眉头一松, 嘴角勾了起来。

  他靠椅子上, 眯着眼想着——

  这次是亲一下,下次是不是可以在电话里,让他说一些更加……嘶,光是想想, 他就不行了。手心越发灼烧,他坐起身, 从桌上拿起一张相片——那是之前他在离开前找照相馆给他们拍的一张合照,照片里青年静静坐着,笑容恬淡,他则站在他身后揽着他的肩,目光温柔。除了这张,还有好几张青年的单人照片,或安静或日常,都被他藏在了公馆床上的枕头下,想他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他摸了摸胶片边缘,目光变深,单手解开月要带将照片抵住,弓着眉头,汗水滴落…片刻后,他拿出干净的手帕擦了擦,又洗了把手。放松后,他重新坐下,双腿交叉放桌子上,目光放空地抽着烟。

  “叮铃铃——”电话又响起。

  他眉毛一挑,眼里亮起期许来。

  直到听到电话里的声音,和对方说的话,他猛地站起来:

  “什么?!你说陆云修没死?陶管是他找来的?”

  ……

  ……

  而此时被他提到的陆云修,正躺在一张宽大的床上,表情闲适地抽着烟。“哗啦啦”浴室水声响起,他挑了挑眉,望向里面——

  宁以澜撑在镜子前,湿黑的短发从光洁的额头垂下一缕,挡在他红透的眼睛上。水龙头开着,水声将狭窄的浴室和卧室隔开,形成一个封闭的空间。

  望着水池正中心汇聚的水流,他眼前一阵眩晕,太阳穴突突直跳,指尖也跟着发麻,整个人像要被拽入漩涡中。

  大喘一口气,他从水龙头下接了把凉水,泼在了自己脸上。

  “滴答—滴答—”水滴从他脸上落到池子里,他抬起头,抹了一把被雾气遮盖的镜子,在看清镜中人像后,眼睛眯了起来。

  他全身遍布红痕,从锁骨处、到胸膛以及腹部,颜色鲜艳,印在白皙的皮肤上,如一道道血痕。尤其是手腕处——有一圈发青的淤血,像被什么勒了很久。

  他沉着眸子,紧紧盯着自己,眼底蛛丝蔓延,在幽深的瞳孔里汇聚成一片血池,有无数只手从里面伸出来,万千恶鬼挣扎哀嚎。

  而他本人,就站在这地狱的正中间,满手腥腻,被恶鬼拉扯,和他们一起堕入血潭,在这个象征着可耻、背德、淫|亵的地狱里挣扎,不得轮回。

  “洗完了吗?要不要我来接你?”

  门外邪佞的声音响起,夹杂着阴风,将在血池中烹煮的他惊醒。

  宁以澜阖眸,撑在水池边死死扣住石壁边缘,眼睑剧烈抖动,牙关绷起,整个人有一种风雨欲来的爆裂。

  可不消片刻,他又深吸一口气,忍住了跳动的额角。再睁开眼,那片血色的深潭被藏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无波的湖水。

  “咔—嚓—”他拧开浴室门,从里面走了出来。他衣衫完整,头发半干,在路过床边时,无视盯着自己的目光,来到靠窗的桌子前。

  “你终于舍得从浴室里出来了,我还以为里面有恶鬼,拉着你不放呢。”

  陆云修靠在床头,轻佻地说着。他身上不着寸缕,露出的大腿根上有两道深刻的抓痕,靠臀部的床单上,还印着几点刚刚干涸的血迹,看着格外刺目。

  而他像没事人似得,撑在枕头上,只灼灼地盯着宁以澜看。目光从他半湿的头发一路移到他精瘦的腰,停在浑圆的臀部,眼睛亮起幽暗的光,再一寸一寸、移到他笔直的大腿上,在其上上下徘徊。

  “哥,你刚刚在里面干什么?不会是……想不开想自|杀吧?”

  宁以澜一眼都没看他,继续翻着自己带来的包。

  陆云修笑容扩大,“不对,你不会想不开,你比我想象的更有韧性,毕竟——你可是专修心理学的教授,怎么会连这么简单的课题都解不开。”

  宁以澜手倏然顿住——原来的内侧口袋,空了一片。

  似不可置信,他又翻了好几遍,上上下下、连带着外侧口袋他都找了一遍,依然没找着。

  手死死扯住包,他冷下声音:“陆云修,我东西呢?”

  因为他这句很久没有的全称,陆云修耳朵动了一下。那冰冷又悦耳的声音,如一道泉水,给他淘骨洗髓了一遍,差点让他颅内高|潮。

  可当他见到眼前人焦急的神色,原本平静的胸膛,又升起一串火苗,无法遏制的嫉妒,缓缓裹住他的心。

  “我问你,我东西呢?”

  宁以澜声音加重,又问了一遍。

  陆云修掸掸烟灰,“什么东西?”

  宁以澜额角跳动,忍着耐心说:“我的信,还有照片。”

  “哦,这些啊。”陆云修皱皱眉,似乎想起了什么,“扔了。”

  “扔了?”宁以澜睁大眼睛。

  陆云修看向他,眼底跳动着恶劣的光,“对啊,全扔了,没用的东西留着干嘛?”

  “你再说一遍!”宁以澜咬牙。

  “行了宁以澜。”陆云修嗤一声,语气嘲讽,“装什么纯情?还学人家留信封留照片。那戏子现在还不知道和我那个便宜堂哥怎么快活呢,你在这演深情有人看吗?再说,你又有什么资格装纯情?他要是知道你和自己弟弟睡了,指不定多嫌弃你呢。”

  “砰”一下,他脸一歪。——冲过来的宁以澜揪住他衣领,狠狠在他脸上打了一拳。

  嘴里的血腥味蔓延,陆云修舔了舔嘴,鼻子一阵酸一阵辣。痛感袭来,他不仅不在乎,反而扯起恶劣的笑,“生这么大气?”

  宁以澜扯着他衣领质问:“谁允许你乱动我东西的!”

  “我动了怎么了?你就这么在意他?”他一把抓住还要给他一拳的宁以澜,扭过他受伤的手腕,将他控制在自己身下,随即俯身——用力咬住了他耳朵。

  “嘶!”鲜红的血珠从宁以澜雪白的耳垂滴下。他咬牙,怒意翻滚,“放开我!”

  “不放。”陆云修挑眉。

  “放不放!”宁以澜目光转冷,狠狠一巴掌往他脸上扇去。

  半路上就被陆云修拦住,男人用胸膛抵住了他挣扎的手,俯身一点点舔去他耳垂上的血珠,低着声音:“痛吗?哥哥?恨不恨我?”

  宁以澜冰冷刺骨的目光,直直盯着他,像要给他抽筋剥皮。

  “可是——”陆云修皱眉,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跳动的心脏上,眼里一片迷茫,“我这里也好痛,看见你念念不忘那个矫情的戏子,我就痛的无法呼吸,痛的想杀了他,还想杀了你——”他眼眶泛起不正常的红,滚烫的热度灼烧着宁以澜,“哥,你给我摸摸好不好?你摸摸我的心,多看看我,我就不——”

  “啪——”地一声,宁以澜翻手,陆云修脸被扇歪。

  宁以澜推开他,从床边站了起来。

  他揉着手腕,目光是一片疏离的凉。

  “陆云修,你真是个垃圾。”

  “呵。”陆云修低着头,突兀地笑出声,“垃圾?哈哈哈,对,我就是垃圾。”他抬头,恶劣地盯着宁以澜,“那你呢?和自己弟弟睡了这么久,又是什么?”

  宁以澜垂眸,像看一个脏东西,“如果不是你给我下药,你觉得我对你硬的起来吗?”

  “药?”陆云修笑出了声,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用富含深意的目光看着他,“你知不知道,我今天下的药,只有以前的十分之一?”

  宁以澜顿住。

  “你说什么?”

  “我没骗你,不信你去查一下你喝的那杯水。我今天来的匆忙,药没带够,只下了一小部分。”陆云修笑得灿烂,“刚开始我确实不抱什么期望,但没想到你屈服的这么快。只是随便摸了几下,就对我起了这么大反应……”

  “闭嘴!”宁以澜死死握紧手,大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