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取豪夺的清冷戏子死遁了(220)

2026-09-20

  “唰——”一下,他后脖颈被揪住,一只修长的手将他拽离了窗前。

  后脑勺砸到墙壁上,他仰头,垂眸望着揪住他的人影。

  “哥,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好久。”

  宁以澜扔下他,走到窗边,锁住狙击枪的保险,往瞄准镜看了一眼——正好是陆世锦的方向。

  “看来还是这个戏子管用,引你出来,屡试不爽。”

  宁以澜目光泛着冷,取下狙击枪,将窗户关紧。

  “你要杀陆世锦?”

  陆云修挑眉,“不然呢?我和他有血海深仇,杀他不是很正常?”

  “你想过杀了他你怎么跑吗?”

  “我需要想什么?”陆云修不屑,“等我杀了他,再杀了他那个便宜爹,我就是陆家之主,以后都是我说了算。”

  “你没看见他带来的人?你觉得你跑得了?”

  “不就是……”似乎察觉到什么,陆云修目光一顿,“不对——你关心的是陆世锦,还是……”

  他凑近,一把拉过宁以澜,眼里闪起暗红的光,“你是怕我出事?怕我被陆世锦的人抓住?”

  “放开。”宁以澜冷着声音,似乎对他这句话感到厌恶,“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要是开这一枪,你会立马被抓住。我刚刚来的路上,陆世锦派的人在搜查房间,你以为你能逃得了,实际上他早就给你布下了天罗地网。”

  “那他也得有本事抓到我。”陆云修看着他,只专注他提起的那个话题,“哥,你还没回答我刚刚那个问题。”

  “你杀谁都可以,但陆世锦不行。”宁以澜甩开他的手。

  “为什么不行?”陆云修心被刺痛,“因为那个戏子?你怕我杀了陆世锦,薛满雪就没人护着了?他会伤心?他伤心,你更难过,对吗?”

  宁以澜握紧手,没说话。

  陆云修冷笑,“我杀了他对你不是好事吗?薛满雪归你了啊。”

  宁以澜不可思议,“你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陆世锦死了,薛满雪无处可去,你可以借着以前的情分,重新追求他,多么完美?”

  宁以澜脸上带着怒意:“不要把他说得和个物件一样,我对他是尊重不是掠夺!”

  陆云修嗤笑:“有什么区别?一个戏子,卖屁股的玩意,能卖给陆世锦就不能卖给你?有必要当个宝贝护着?”

  宁以澜冷声:“不要以你扭曲的想法来揣测我,也别管我的闲事。”

  “我就管呢?”陆云修不以为然。

  “那你自生自灭吧。”

  宁以澜甩开他,掉头就走。

  “哥!”陆云修脸上划过一丝慌乱,急忙拦住他,“别走!别走哥!”

  “放手。”宁以澜冷漠垂眸。

  “哥!哥你想想——”陆云修急急解释着,“我没开玩笑,如果陆世锦死了,薛满雪是不是就是你的了?他现在被日本人盯上,缺人保护,你是不是就可以出手了?你要是觉得身份不够高,那我捧你做陆家之主,你可以将他纳入你的羽翼之下。”

  宁以澜瞪大眼睛:“什么?”

  “我捧你做陆家之主,你回归陆家。”陆云修低着头,目光泛着粘稠的红,“到时候,别说一个戏子,我也听你的,好吗?”

  宁以澜彻底愣住了。

  “只要你还认我是你弟弟,只要你别走。哥……不要走好不好?”

  宁以澜眼眶颤动,眼里有复杂有愤怒,似为他的癫狂而震惊。

  “所以……你杀陆世锦,是因为我?”

  “是,绝大部分是。”陆云修没有犹豫,“一小部分,是我和他的私仇。”

  ——其实,他早就不在意陆世锦的死活了,也不在意陆泊序的死活,可人生无聊,他总得找点事情做做,不然他瘫痪的两年,让他哥辛苦了这么久,总得有人还吧?那这个最好的报复出口,就是陆世锦。

  宁以澜静静看着他,一句话没说。

  “感动吗?”陆云修紧盯着他,“感动的话,就不要走。”

  宁以澜推开他的桎梏,拿起眼镜,揉了揉眼睛。

  陆云修说:“一个月了,我没发那些照片,但你也没出现,我哪里也找不到你,我就知道,不逼你你永远也不会出现。可是哥……你真的不想见我吗?”

  宁以澜很疲惫:“陆云修,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陆云修笑着,眼神泛凉,“所以……你还是要走,连一声哥,也不让我叫了,对吗?”

  “不是。”

  陆云修又有了温度。

  宁以澜平静地说:“我是你哥,我没否认过。”

  陆云修眼睛明显亮了起来。

  “但我只能是你哥。”

  陆云修扯扯嘴角,“所以……你不会走了对不对?”

  “把枪收起来。”宁以澜没有多余废话,“不要再对陆世锦下手了,他现在除了是陆家掌权人,也是海关处处长,他身后代表的不止是陆家,还有整个平京的安危。”

  “那哥……”陆云修问,“你现在跟我回家吗?”

  宁以澜依旧沉默。

  陆云修却从他平静的眼眸中,看到一湖泛着波澜的湖水。

  里面有复杂、有不解、有犹豫,也有憎恶。

  可又似乎……不仅仅只是憎恶。

  ……

  而陆世锦则靠在后台门口抽烟,听到身边人的汇报后,轻轻点了点头,得知宁以澜来过,他似乎并不惊讶。

  而宁以澜来的消息,他也并没有告诉薛满雪。

  因为他现在一心想着怎么去哄青年。

  看到从里面出来的人影,他掐灭烟头,朝身边手下挥了挥手,拿出一捧花藏在身后。

  等薛满雪走出来,他“唰——”一下,将花展示在他面前。

  “恭祝薛先生,义演顺利结束。”

  薛满雪低头,看着在月色中泛着银白光芒的茉莉,怔在了原地。

  “别生气了好不好?”陆世锦挤到他面前,耷拉着眉毛,“我让他们新摘的茉莉,喜不喜欢?”

  薛满雪接过茉莉,抱在怀里,一言不发朝前走去。清冷的月光,打在他刚卸完妆的脸上,有些说不出来的疏离。

  “好了……”陆世锦从后面追上他,“是我考虑不周,没和你提前打招呼。”

  薛满雪顿住脚步。

  “其实我很早就以你的名义捐了,只是没来得及告诉你。我只是觉得,反正我们都是一家人,你的我的又没区别,我想他们都算在你头上,给你积福报。”

  薛满雪眼睫一颤,因为他这句福报,产生了一些联想。其实在他心里,更希望这个福报积到陆世锦身上,毕竟相比他而言,总是得罪人的陆世锦更需要这个。

  陆世锦哄着他:“以后做什么我都给你招呼好不好?要不要我明天带你去看看那些收容所的小孩子?他们都很想见到你,真的。”

  见他不说话,他又黏黏糊糊地凑过来亲他,“理理我吧,老婆。”

  薛满雪叹了口气,“先回家吧。”

  陆世锦露出笑容:“不生气了?”

  “没生气。”

  “真的没生气?”

  “真的。”薛满雪平静解释,“你是为我好,我怎么会生气,之前也只是比较意外,不是生你的气。”

  陆世锦放下心来,揽住了他的腰。

  “那我们回去吧。”

  两人迎着月光,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陆世锦试探着问:“满雪……”

  “什么?”薛满雪转眸。

  “今天可不可以一天三次啊?”

  “什么三次?”薛满雪不解。

  “就是那个啊……”陆世锦眼里闪着光,“晚上…我们夫妻的二人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