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取豪夺的清冷戏子死遁了(231)

2026-09-20

  薛满雪蓦地一愣,“你说……什么?”

  虞北阙勾唇,笑意如晚风。

  “是的,他也想向你求婚。”

  ==========作者有话说:==========

  来晚

  抱歉!更新不及时!可能是快结局,作者写到后期,精力有点跟不上,但没关系哈!即便隔一天两天,也肯定会更新的,么么!

 

 

第122章 

  “薛先生, 这有您的信。”

  一辆油绿色的自行车停在满庭芳门口,信差对开门的薛满雪说道。

  薛满雪愣了一下,“是从哪里寄来的?”

  “这上面有邮寄地址。”信差急匆匆蹬上踏板, “您慢慢看,我还有别的信要送, 先走了。”

  “好的,谢谢。”薛满雪只看了一眼,就黯淡地收了起来。

  是税务局寄来的账单回执,不是战区特信。

  他走回卧房,坐在桌前,抽出里面的几张旧信封, 静静发着呆。

  陆世锦已经有两个月没和他联系了。

  只剩被留下的小彭,可以帮他直接联系到前线。——自从陆世锦从青陵离开,留下小彭成了他的保镖, 保护他的安全,现在和他们住在一起。平时他去救助协会小彭都会跟在他身边,偶尔去青陵海关处对接一下平京的事务。

  知道他着急,小彭安抚他战区一切安好,陆处长很安全,之所以不回信可能是太忙, 让他别担心。

  他嘴上说没关系, 却经常在半夜里醒过来,然后一个人在窗前枯坐很久。

  心里的思念,如浸泡的酒,慢慢反过味来。

  刚开始的一个月, 他们还经常打电话,虽然也聊不到几分钟。

  到后面, 他收到电话的频率越来越低,就开始寄信,写一些生活现状和对对方的关心,寄过去的信隔个一星期才到,然后基本上都有回复。

  虽然每次都是一些简短的话,让他别担心之类的,但他能从那匆忙的字迹上,看出男人书写时的认真,心也会慢慢放下。

  可现在……

  连信也没有了。

  不由自嘲一笑。

  之前陆世锦经常抱怨他打电话打的少了,他还觉得不是什么大事,现在男人投身前线,他却成了抱怨对方不联系他的人。

  “薛先生——有您电话!”

  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小凤梨的声音响起。

  由于陈星雁跟随虞北阙去法国补婚姻合同的签字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而薛满雪白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忙救助协会的事,所以现在满庭芳大大小小的事都由小凤梨做主。

  薛满雪给她报了个商业进修班,专门学习怎么管理戏楼,她现在学的正开心,很有劲头,整个人容光焕发,嗓门都大了起来。

  看薛满雪打开门,她脸上扬起神采奕奕的笑:“您要去接一下吗?”

  薛满雪虽然觉得可能性不大,但还是燃起了一丝希望,点点头回应,匆忙来到电话房。

  直到听到电话里低沉的嗓音,他微微一顿,“陆伯父?”

  ……

  “唰——”一下,他打开房门,被外面的日头刺了一下。

  已经接近九点了,去救助协会的时间要迟到了。

  他眯着眼睛,大脑有一瞬放空,耳边那道低沉威严的声音,仿佛犹在耳侧。

  原本模糊的想法,在此刻变得清晰了起来。

  匆匆换完衣服,走到门口,刚撞到从海关处回来的小彭,青年有些意外,“薛先生?还以为您已经出门了。”

  薛满雪说:“有点事耽搁了。”

  小彭没多犹豫,“那现在我开车送您去?”

  “好,走吧。”薛满雪点头,跟着他上了车。坐座位上后,轻声催促了一句,“路上麻烦稍微快点,我想在九点半前赶到那。”

  “好的。”小彭启动了汽车。

  ……

  等到了城郊。

  薛满雪上了戏剧协会大楼,把小艳叫了过来。

  “薛会长,您叫我有什么事吗?”

  薛满雪把起草好的文件递给她,“你通知下去,今天开会。”

  小艳看着纸上清隽的字,低声念了起来:“关于救助协会前往西北战线医疗援助的安排,草案……”不由一顿,“会长,您想组织人去前线?!”

  “嗯。”薛满雪点头,“医院那边我有认识的院长,到时候和他们一起,动员一下两方的人,支援前线。”

  “可是……”小艳疑惑,“医院进行医疗援助还算是对症下药,我们…能做什么?”

  “可以做的有很多,如果是前线的援助,除了物资搬运、艺术会演鼓舞士气,那些简单的医疗包扎我们也能做,这些恰恰是最稀缺的。”薛满雪很沉着地说,“至于去的人选,全凭自愿,不强求。”

  “您说的也对。”小艳沉思,“我们救助协会本来就是帮助前线的,以前是募捐,现在是医疗援助,物资输送,也确实是我们的办会宗旨。”

  “对,”薛满雪吩咐,“尽快发下去吧,我再整理一下具体的流程,到时候起草一个纲领,毕竟前线危险,需要把一切因素考虑进去。”

  “好的。”小艳毫不犹豫走了,走到一半又回过头,“会长?”

  “怎么?”薛满雪抬头,“还有什么不懂的?”

  小艳眨眨眼,“我记得,您的爱人,也在西北前线吧……您其实,想去见他对不对?”

  薛满雪没回,漆黑的眼睛静静盯着她。

  迎着他沉默的眼神,小艳吐吐舌头,“我多嘴了,现在就走。”

  等她出了门。

  薛满雪捏住钢笔,手指边缘一点点收紧,低垂的眼睫,在炽热的太阳下微微颤动。

  如果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见他,那他就找一个无可指摘的行动吧。

  就像……在很早之前,沈静找他来说的那句话:从何晚秋死后,她整宿整宿睡不着觉,所以她剪掉头发去前线了,哪怕是做点力所能及的杂事,她也能感到心安。

  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前往。

  想起白天接的那个电话,他顿了顿。

  其实……

  他现在是戏剧协会会长,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是理所应当的。

  哪怕陆泊淮不强调,他也会策划支援。

  他放下笔,抬眸,望着窗外盛绿的树叶,在风中摇晃,风越吹越快,前面的树叶,逐渐变成模糊的树影,再抬眸,副驾的小彭回过头,“薛先生,我们马上要进战区了。”

  收回车外的视线,他紧张地握住手,“好。”

  这时。

  “轰——轰——”

  远处传来炮声,闷闷的,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引起了车辆的震动,薛满雪心不由揪紧,隔着遥远的地平线,似乎能看到那个架起枪的高大身影。

  ……

  此刻的陆世锦躲在战壕里,正架着一把97狙击枪,耳边是远处密集的炮轰声,他眼睛一眨不眨,聚精会神地盯着瞄准镜外——那个躲在战壕后指挥的日本高官。

  那人身材矮胖,面容有些可恶的熟悉。

  是木藤。

  他们这一仗,破开了西河的口子,迎面就撞上了木藤的军队。自从得知陆世锦任命西北战区总指挥,木藤特意从南方战区调到北方,像条疯狗一样咬了上来,陆世锦驻哪他轰哪,铁了心要和他对着来。

  可陆世锦是什么人?又哪会怕他?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他瞄准时机,在一次攻防战中狠狠阴了他一把,把他半边耳朵都打掉了。木藤大怒,连炸了他好几个驻扎地,但他跑得快,压根没有什么损失。

  现在两人刚刚迎面打完,陆世锦就从营地出来,替代了队里狙击手的位置,特意来给他一枪,想送他彻底归西。

  “指挥,知道您在找他,他今天还能出来吗?”旁边披着草的副官低声问。

  陆世锦神色不变,“不一定,他这个人刚愎自用,自从上次大难不死,就到处宣称有天皇庇佑,现在和我们焦灼,他找不到别的突破口,肯定绑着绷带也要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