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取豪夺的清冷戏子死遁了(247)

2026-09-20

  陆世锦静静看着他,目光很沉。

  “抓住你了。”

  “什么?我——”

  没说完,被陆世锦摁在腿上,吻了过来,薛满雪喘着气推开他,“你干什么?我还没唱完呢。”

  陆世锦抬起他下巴,“勾了我这么久,还等你唱完,黄花菜都凉了。”

  薛满雪皱眉,“那是表演的一部分,不是勾引唔——!”男人不等他解释,扣住他脖颈,又吻了过来。

  唇瓣被咬住,薛满雪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慢慢停住,抱住他肩膀,回吻了过去。

  清风吹来,地上的玫瑰香气卷入空中,藤椅边的灯一闪一闪,光晕变得朦胧起来。

  “陆世锦.…..”薛满雪急急推男人,“这椅子不稳你……回去,等回房间好不好!”

  “不回。”陆世锦叼着他脖子,“我不管,就现在。”

  薛满雪拧眉,“可是——”下一秒被封住唇,纷乱的呼吸被卡在突然的闯入中。他脑子里乱成一团,只能勉强抓着扶手,侧头望向门口,“门没关……”

  陆世锦没停,“上来的时候关好了。”

  “可是爸妈……”

  “我跟爸说了,他知道我在这里布置了很久,会给我们留空间的。”陆世锦磨着他,“满雪,老婆……”

  薛满雪大喘一口气,最后闭上眼,揽住了他肩膀。

  花香越发浓郁,暖黄色的灯光、缓缓地、从两人身侧流过。

  ……

  很久后。

  天上云层散开。

  四周的灯还在亮,暖黄的光一闪一闪的。空气里混着花香,淡淡的,带着一点夜晚的凉意。

  心跳慢慢落回原位,呼吸也一点点匀过来。

  ……

  “满雪。”

  薛满雪打了个哈欠,往他胸前靠了靠。

  “嗯,怎么了?”

  陆世锦揽着他,“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在这里摆这些布置吗?”

  薛满雪扇动着眼皮,“为什么?”

  “因为这里是天台。”

  “天台?”

  “嗯。”陆世锦望着远方,“那是你第一次说爱我的地方。”

  薛满雪蓦地一顿,困倦的眼睛清醒过来。

  陆世锦声音很轻:“现在想起来,还像一场梦,很不真实。”

  薛满雪转头,“我在这里,不是梦。”

  “嗯,我知道。”陆世锦亲亲他侧脸,“我爱你,老婆。”

  薛满雪吻了吻他,“我也爱你,老公。”

  陆世锦说着:“我只是——我当时没想过你会这么快原谅我,更别说承认爱我了,我以为——我要努力一辈子的。”

  薛满雪沉默下来。

  “老实说,那时候的我跟中大奖没什么区别。”陆世锦很坦诚,“所以我要在这里布置,要带你来看,不仅仅是看月亮,还因为天台对我来说,是一个很美好的地方,那是我们爱情的真正开始。”

  薛满雪捏紧了手。

  陆世锦目带回忆,“没有遗憾、伤害、逼迫,只有心意相通、彼此确认。”

  “你爱我,我也爱你。”

  “以一种平等的姿态,谁也不亏欠谁。”

  薛满雪看着他,“我们会一直平等下去,谁也不准说亏欠。”

  “嗯,谢谢你,老婆。”陆世锦吻他发根,“哪怕经历了这么多,你也依然愿意相信我、给我机会。我是天下最幸运的人,不仅有重来一次的机会,还得到了你的原谅。”

  薛满雪捧起他的脸,吻了吻他的唇。

  “是我们、彼此原谅。”

  陆世锦愣了愣,随后笑道:“是。”

  气氛实在很好,他都能想到老的那天,两人谁也走不动了,他就背着他,然后继续走、蹒跚地、缓慢地、一直一直走下去。他想着这个画面,没注意到自己笑出了声。

  薛满雪拉过他,“陆世锦。”

  “嗯?”陆世锦看向他,随后一愣。青年眼神很静、乌黑的瞳仁印着他的倒影。

  他声音很轻、又似洞悉:

  “会,我们会一直走下去。”

  陆世锦顿了顿,又笑了。不是那种夸张的笑,是很轻的、心满意足的笑。他揽过薛满雪腰,吻了下去。

  薛满雪张开唇,和他呼吸交织。

  四周很静。风还在吹,灯也在缓缓闪动,月光铺在天台上,像一层薄薄的白霜。

  一吻结束。

  薛满雪靠在陆世锦怀里,听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和对方共振。

  他又开口:

  “陆世锦。”

  “嗯?”陆世锦低头。

  “你看天上——”

  陆世锦抬头,一轮明月高挂天空。

  “你以前总说月亮不够圆,现在呢?”

  陆世锦笑着,带泪。

  现在?

  很圆了。

  —主线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