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取豪夺的清冷戏子死遁了(28)

2026-09-20

  “不准害怕!!”

  薛满雪却彻底怔住了,无神的眼睛渐渐聚起光来,直勾勾地盯向男人,“你…说什么?”

  被他这样专注地看着,陆世锦嗓子有些发哑。

  手上用力,陆世锦一把将他扯进怀中,轻轻拍着他的背,说:“我说,你杀的不过是一个禽兽而已,我能护住你,你别怕。”

  薛满雪声音有些颤抖,“你……都知道了?”

  “嗯,我知道了。”

  薛满雪睁大眼睛,“我……”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手仍然在发着抖。

  他攥紧手:“我差点……杀了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你杀的是禽兽,不是人。”

  “我……”薛满雪语塞。

  “再说,不是还有我吗?我会帮你处理的。”

  蓦地、薛满雪抬起头来。

  察觉到他的注视,陆世锦分开和他的稍许距离,在看清他眼里的神色后,心狠狠一动。

  那双漆黑的眸子,好似软化了冰川,露出冰山一角的柔软,还微微闪着光。

  这是陆世锦第一次,从对方抗拒的眼中看到触动。

  望着对方错愕微张的唇,和微微透露出来的粉红舌尖。喉结上下滚动,陆世锦扳过他的下巴,轻轻压在了他的唇上。

  双唇一触即分,品尝过柔软的声音有些哑,他又强调了一遍,“别怕,薛满雪,有我在,你不用怕。不管你杀多少人,我都会保护你的。”

  薛满雪却仍出于怔愣中,直到男人覆上他的唇,他才清醒过来。

  瞳孔张大,他一把推开男人的怀抱:“放开我。”

  然后不由分说地捂住嘴,用袖子擦着嘴,想抹掉男人刚刚留在自己唇上的味道。

  他这番擦拭的动作,让陆世锦有些着火,“薛满雪你什么意思!”

  居然敢嫌弃他!

  眼睛却紧盯着薛满雪的唇,上下扫视,刚刚触碰过的柔软像花瓣一样,让他喉咙发紧,还想再尝试一遍。

  ==========作者有话说:==========

  这雨还是下的好啊。

 

 

第18章 

  这时,蹲在一边的安瑾出声问道:“少爷,这个无赖怎么处理?”

  陆世锦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人,满肚子的火气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地方,走到地上被火烧的不省人事的李兴身边,狠狠往他身上踹去:“妈的!把这个无赖手脚剁了喂野狗!”

  或许是他的威胁惊醒了李兴,从睡梦中醒来看到黑沉着脸的男人,从未有过的恐惧升起,一心想逃脱的他,不知从哪掏出一把匕首来,胡乱地朝眼前的手划去,“别杀我!!”

  离他最近的陆世锦一时不察,被他划出一道深深的口子来,鲜血直流出来,安瑾惊呼:“少爷!!”

  陆世锦狠狠拧了一下眉,一脚将李兴踹开。

  一群守在一边的人也跟了上来,将陆世锦团团围住,“少爷!没事吧!”

  他们的动静,早就引来薛满雪的注意,待注意到陆世锦手上刺目的血迹后,呼吸陡然一窒,眼前一黑,整个人朝后倒去。

  “薛满雪!”陆世锦拨开人群,一把接住那倒下去的人影。

  ……

  回到陆府。

  看着坐在床边盯着自己的陆世锦,对上他凶恶的眼神。

  半夜被“请来”的维克多医生连连擦汗:“额,陆先生,您不用忧心。这位薛先生应该是淋雨加上受刺|激后,导致的急性高烧,打一针就好了。”

  “打哪里?”

  “按剂量来说,最好是在臀部——”

  还没说完,就被男人狠狠一瞪,维克多不得不立马改变说辞,“打手臂也行,就是要隔一小时再打一针。”

  等他拿注射器时,守在一边的安瑾也带上其他人一起出去,轻轻关上了门。

  旁边没人后,独自面对陆世锦,维克多更加心惊胆战了,只得在心里暗示自己,要牢记红十字协会的宣言,好不容易打完一针,又在男人犀利的眼神中,如坐针毡地等了一个小时,最后再打完一针,这才算完成了自己医生的使命。

  全程目不斜视,不敢多看那雪白的手臂一眼。

  看时间差不多了,守在门外的安瑾适时来敲门,在得到陆世锦的首肯后,走了进来,对维克多说道:“请您再帮忙处理一下少爷的伤口。”

  于是,正欲溜之大吉的维克多,再次拿出药箱里的纱布和碘酒,开始给陆世锦处理起手中的伤口。不过比起刚刚床上的那位冰雪美人,给这个少爷处理起来,轻松简单多了。

  不仅简单,男人在他拿碘酒清理伤口,用棉签蘸取手心血迹时,不仅没像之前他处理过的那些病人一样喊痛,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维克多不免敬佩地看了一眼陆世锦。旁边的安瑾紧张上前:“怎么样?伤口严重吗?”

  维克多摇头,回道:“不严重,没有伤到神经,只伤到了皮肤表层。陆先生伤口愈合之前不要碰到水,也不要手提重物,每天换一次纱布,一个月内应该可以愈合。”

  说完,就开始收拾起听诊器,往药箱装起物品来,边说边拿药:

  “我再给薛先生开一点退烧的药,明天应该会退烧,有任何情况可以打诊所的电话联系我。”

  拿完自己的诊费,他便准备离开了。

  谁料,守在床边的陆世锦突然叫住了他:

  “先等等。”

  “还有什么事吗?”维克多回头。

  “你今天晚上留在这里,住客房,有个照应,半夜要是他又发烧了,我方便找你。”

  维克多连连摆手:“没有必要的,即便我留在这里,他也需要时间吸收药物,然后才能醒过来,所以我留不留——”

  下一秒,后腰就被一个冷冰冰的器械抵住,维克多僵住身形,朝床边的男人看去。

  男人沉着脸,脸上是不容拒绝的强势,“诊费我给你开十倍,你今天必须留在这里。”

  被枪抵住,维克多只得无奈点头:“好吧,陆先生。”

  ——他收回刚刚的称赞,这个陆先生简直就是个强盗!

  ……

  等维克多走后,陆世锦守在床边等薛满雪醒。

  漆黑的眸子,盯着床上人苍白的唇瓣看。

  他来晚了,如果早到一点,他就不会被那个破皮无赖骚扰了,也不会被吓到,还吓得发高烧。

  随即一愣。

  吓到?

  嘴角勾起嘲讽的笑,这人还真是纸老虎,看似浑身是刺,实际上内里柔软又脆弱。

  尤记得当时。

  在看到被烧的不成人形的李兴时,他真的错愕又惊诧。

  无论是与他后台初见,这人暗中藏刀,还是在面对李兴时,这人骨子里的狠辣,一如既往没变过。

  或许其他人会被他的狠辣吓退,但他却感到兴奋又刺|激。

  像找到同类似得,这几分狠,有些合他的胃口。

  握住那双修长的手,冰凉的触感蔓延到掌心。

  眼中沉下一片。

  既要狠,又怕什么呢?杀个人就吓成那样?

  终归到底,还是狠的不够彻底。

  不然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这副模样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苍白脆弱,像被拔了爪牙的老虎。

  内心烦躁,他从口袋拿出一根烟,刚想点燃,又顿了顿,往床上的人多看了一眼。

  最终,从床边起身,站在外面抽完后,又重新走了进来。

  不知是不是他开门的声音惊动了薛满雪,有微弱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他连忙低下头侧耳去听,听到极轻的一声:“好热……”

  皱起眉,将手伸到他头顶去试探温度,待触碰到一旁滚烫后,眼神一顿,刚想开口喊安瑾,却被一只手猛然够住脖颈,脖子后一股大力袭来,眼睛陡然睁大。

  他被薛满雪搂在了胸前。

  一声微弱又含着哭泣的声音:“姆妈……”

  陆世锦却没有听清,注意力全被他脖颈处的清香给占满了,那香味简直称得上刺鼻,他觉得自己扎进了雪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