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修长的手紧紧搂着他的脖颈不放,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侧,让他心脏狂跳。
他转头去看,能看到紧闭着眼的人离自己只有咫尺距离,那苍白的唇瓣此刻微微张开,紧紧贴在自己脸边。
几乎是瞬间口干舌燥。
“薛……满雪。”他哑着声音,“你先放开我。”
可对方不仅没放开他,反而收紧手,接着,一张微微发热的脸,直接贴在了他脸侧,让他呼吸彻底僵住,清雪香愈发浓郁,而耳边人的声音更显孱弱:“别……走,热……”
搂住他的人,开始摩擦起他的侧脸,一声又一声“热”,伴随着温热的呼吸,不知疲倦地喷洒在他耳侧,还有时而触碰到他的唇瓣,让他整块皮肤都战栗起来。
胸腔剧烈起伏,他扣住他的手,一把掐住那精致的下巴,迫使其张开唇瓣,露出里面粉红的舌尖。
眼神变深。
陆世锦不由分说地低下头,攫住了那柔软的不像话的唇,在上面重重地摩挲,在品尝到熟悉的味道后,舌尖开始试探着舔舐。
在撬开唇瓣、与湿滑的唇舌接触的一瞬间,直冲天灵盖的快|感,让他的呼吸再也无法控制地急促起来,“薛满雪,薛满雪……”
扣住对方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抱在自己怀中,自己则毫无顾忌地品尝起他的唇舌,像品尝珍藏的酒,步步逼近,搜刮着他口腔内的每一分津液。那味道比酒还要醇香,是世间所有甜美的存在。
窗外的夜色深如浓墨,昏暗的灯光照不见人心底的欲望,白天无法言说的想法,在此刻完全暴露出来。
手从他衣衫滑入,触碰到一片滑腻的肌肤,这触感让他心狠狠一颤,余光看到怀中的人,平时的张牙舞爪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此刻的乖巧柔顺。
那紧紧闭着的眼睛,此刻微微泛红,眼角悬着一滴泪,看上去可怜极了。
毫无防备的模样,像落入狼嘴里的羔羊。
引发人无尽的毁灭欲望。
陆世锦眼中挣出一抹红,紧扣住对方的手腕,将他摁倒在床上,抬手拭去他眼角的泪珠,再毫不犹豫地分开他的衣衫,来到肩头。漂亮的肩头线条流畅,皮肤光洁,肩胛骨的形状有如雪山般,弧度完美,尖角还泛着粉,因主人公的昏迷,孱弱无比。
胸膛剧烈起伏,陆世锦将他的手摁在头顶,狠狠一口咬在他肩头。他的唇从光滑的皮肤,一寸寸移到他锁骨前,品尝到后,深刻的眉骨间滚下汗珠,声音有些失控的抖:“满雪……”
这时,刚刚还安静不语的薛满雪,突然间剧烈挣扎起来:“不要!”
“别动!”陆世锦紧紧勒住他的腰,眼中沉着一片欲望,比狼见到肉更凶狠,“早干嘛去了!现在后悔是不是晚了!”
“滋啦——”一声。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根据榜单要求
作者把字数安排一下,周一停更一天,周二、周四更新哈。
第19章
薛满雪半梦半醒,以前的那些过往,在火焰中变成光怪陆离的梦境,夹杂着刺耳的尖叫和怒骂声,如浪潮一般朝他席卷而来,他拔足狂奔却怎么都逃脱不了,时而如被火烤,时而如坠冰窖,一会儿发热一会儿发冷,就在以为自己要溺毙的时候,他看到很久没见到的母亲出现在自己面前,温柔的母亲将他抱在怀里,安抚他说让他“别怕”。
到最后抱着自己纤细的手,突然变成一只健壮有力的臂膀,好闻的茉莉花也带上了烟草味,他抬头去看,却看见一张锋利的脸。
四周的环境变成一片废墟,抱着他的人变成了陆世锦。
陆世锦对他说:“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他猛然推开他,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睁开眼睛,看见完全陌生的房间,古朴的家具和整洁的床被,他掀开被子,却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不是自己昨天穿的那套了。
眼神一滞。
他记得,昨天自己昏迷前,陆世锦冲了过来。
那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是谁换的?
这时,“哗啦—”,门被打开。
“你醒了?”带着惊喜的声音。
他凝神,看见陆世锦推开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白大褂提着红十字药箱的外国医生。
“昨天是你……”薛满雪刚刚张口,而男人几步向他走来,接着半跪在他床边,随即弯腰朝他靠近,他凝住呼吸想躲。
阴影盖过来,额头覆上一只温热的手,男人带着思索的声音响起,“好像不烧了。”
薛满雪皱起眉头,陆世锦却先一步放开他,又朝那个外国医生说:“麻烦你再帮他看看彻底好了没。”
“好的,陆先生。”维克多拿出体温计,对薛满雪示意道,“薛先生,你把这个夹在腋下,五分钟后取下来。”
虽然还没搞清状况,薛满雪有些犹豫,但看对方等候的目光,还是选择了配合,点头道谢后,他按医生说的去做了。
五分钟很快过去,维克多检查过体温计,对陆世锦说道:“36.8度,薛先生已经退烧了。”
陆世锦:“已经没事了?”
维克多点头:“目前来看没事了,后面只要再吃点药,再好好休息几天,应该就能彻底好了。”
“就这么简单完了?”陆世锦在旁边不依不饶,“不再查查?他昨天可是昏过去了,高烧说大了可会引起肺炎的,留下后遗症怎么办?”
维克多试图解释:“他的发热症状已经缓解,确实没有检查的——”
陆世锦打断他:“你再检查一下。”
被看诊的薛满雪静静看向他,目光有些复杂。
维克多却无语,哪这么容易得肺炎?昨天他就检查过了,这个美丽青年的身体素质还是可以的,再加上救助又及时,现在脸色也正常,早就没什么问题了,再检查纯属多此一举。
但他早领教过男人的偏执,为了尽早结束看诊回家,更不想再被枪抵着,便拿出听诊器:“那好的,我再帮薛先生检查一下心脏,以确保没有患肺炎的可能。”
陆世锦这才放过他。
一切结束后,维克多又给薛满雪开了很多维生素,叮嘱了一下后续注意事项,这才拿着自己得来不易的诊金,脚下生风,连陆府要派车送他都拒绝了,在门口拦了个黄包车就跑了。
“饿吗?想吃什么?”陆世锦坐到了薛满雪床边,刚想替他扯被子,就被他拦住手,他顿了一下,抬起眸子。
薛满雪正静静看着他。
目光是他从未见过的复杂,还夹了一丝警惕。
警惕?
陆世锦霎时恼火,救他还不识趣了是吧?
他刚想说什么,突然一声——
“我衣服是你替我换的吗?”
喉咙像被打了一拳,陆世锦一个字都蹦不出来了。
昨天自己抱着他亲昵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何止换衣服,他可是摸遍了他全身。
迎着对方质疑的眼神,陆世锦滚了滚喉结,直接选择撒谎:
“不是。昨天我临时有事,府里的下人帮你换的。”
薛满雪皱起眉头,有些不信:“是吗?”
陆世锦被人骂过被人怕过,唯独没被人当贼一样防过,明明干坏事的是他,可薛满雪那眼神一扫过来,他心头莫名就是一堵,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憋屈直冲脑门。
于是不乐意了。
“啧,薛满雪。”他抱胸嗤笑一声,“现在什么意思?我救了你,你不感恩就算了,一醒来还这种审问犯人的口气?”
“我……”被他提起昨天的事,薛满雪攥紧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陆世锦直起腰,覆在了他头顶,“天天听你说那些义正言辞的话,还以为你多有良心,现在看起来还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察觉薛满雪往后退的动作,他直接拉住了他的手腕,“躲什么?怕我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