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取豪夺的清冷戏子死遁了(64)

2026-09-20

  寂静之中,忽然传来一声低呼,将一室沉默打破。

  ……

  用力一把推开男人,薛满雪红着脸捂住嘴,拿被子盖过自己不着寸缕的皮肤,眼角挂着泪珠,缩在角落,阻止陆世锦朝自己靠近。

  ——早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就不来了。

  “满雪……”陆世锦憋得不行,尴尬地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等下轻点好不好?”

  ——这也不能怪他啊,他也是第一次试着和别人这样,他确实没什么经验,刚开始没把握住力道;怪就怪他没取完经,没问宋池砚到了床上应该怎么做,可这事说到底也不可能问出嘴啊?他总不能昭告天下,他还是个雏儿吧?太丢人了。

  “不好。”面对他的请求,薛满果决地摇头,“太疼了,我不想再试。”

  见男人还想开口,他先一步打断:“你之前说过,会等到我愿意。我现在还没答应和你在一起。”

  他眼神带着戒备:“你想说话不算数吗?”

  陆世锦此刻内心挣扎得厉害——如果用强,他完全能让对方动弹不得;可真这么做了,这段时间的苦心经营就全毁了。

  明明只差一步,却偏偏不能动,再心痒也只能忍着。

  算了,来日方长。

  毕竟,他想要的从来不只是这些,而是他的全部。

  陆世锦无奈叹气:“好吧,我不动你,我答应你,等你愿意。”

  他又凑近青年,撑臂在青年床头,刚低下头就被他推开,薛满雪警惕地往后一缩,“你想干什么?”

  陆世锦却低头,在他纤细的手臂上吻了吻,哑着声音说:“我去洗个冷水澡,你等我回来,乖。”

  然后床边一轻,他直接下了床。

  趁他离开,薛满雪连忙开始找衣服,找到衣服穿好后,他从床上走了下来,刚走两步,某个隐蔽的地方泛起丝丝刺痛,顿时羞愤:他是真没想到,做这种事居然还会这么疼。

  想到刚刚的不受控,他耳朵涨的通红。

  再在这个空间待下去他快要喘不过气了。

  他披上外套,走出卧室,来到一处凉快的连廊走道,这栋洋房分成了两栋,靠这条走廊连在了一起。

  夜风吹过,刚刚脸上的热意也散了下去。

  他靠在连廊边,实在想不通事情怎么变成这样的。

  不是简单的约会吗?为什么会到床上去的。

  怪只怪陆世锦非要带他来自己家。

  又起了一丝疑窦,或者男人就是故意带他来这里的?就为了后面顺理成章的事。

  可想了想,这种事不能怪别人,怪只怪自己意志不坚定,半夜不回戏班子,还跟着他跑到家里来。

  这时,他突然听到一阵追逐的声音:

  “站住!别跑!”

  他撑在栏杆,低头往下看去,下面一群穿着保安服、腰间别枪的人在往前面追,刚刚出现在门口的那个乞丐不知何时跑进了洋房里。

  不一会儿,那个乞丐就被抓住了,被保安用枪托抵住,跌倒在地。

  保安举起枪托打他:“还敢偷偷摸摸爬围栏跑公馆里面!找死吧你!”

  “饶命啊,饶命啊!”那乞丐凄惨地跪地求饶,“能请你们和陆少爷说一声吗?那天我当值的时候去上厕所了,真没看到薛公子过来,不然我肯定会拦住他的!求求陆少爷放我一马吧,现在不仅是台球厅,连饭馆都不敢要我!我活不下去了啊!”

  “还敢求饶!你只是偷懒去上厕所吗?你明明那天都没当值!”保安啐了他一口,“少爷之前赏你那么多钱,都够你花一辈子了,你还敢偷懒去赌博!怎么有脸找少爷的!”

  “我没去赌场,我是去替人开车了!我家里有个病重的妹妹要养啊,那点钱哪够啊,我只能去外面找找别的活计干了,不然她要病死了啊!”

  那群保安不耐打断他:“行了闭嘴!你这种赌徒我们见多了,每天就是上有老母下有妻儿的,黑的也能让你说成白的!”

  “走吧走吧。”看他还在磕头,嗑的头都流血了也不停止,看起来像是领头的人摆手,让人把他架起来,“快走吧,不走打你了啊。”

  几个人就把那乞丐架了出去。

  等他们把那人架走,薛满雪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像是被冻住一样,倒流向脸部,让他像被打了一拳,又沉又痛。

  他听到有人问那个领头保安:“那天他真是去赌博了吗?”

  “谁知道呢?听说他以前家产就是被他赌没的,后面就不知道了。”

  “那不是错怪了他?”

  “哎呀。”那领头保安说,“到底是错怪还是真的,这个事情也说不准,反正他现在偷闯公馆肯定是抓了现行,要是不赶紧处理他,到时候失业的就是你我了。”

  “哎,也是,怪可怜的,看他头都磕破了。”

  “我告诉你啊,在陆家公馆做保安,你还是收起你的同情心,不然哪天死的都不知道。”那领头保安警告了一下同行的人,又叹息着摇头,“咱这普通人啊,也就是这命。”

  “人家那可是大少爷,想碾死你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不爽了就对付你,让你在这儿待不下去,你能拿人家怎么着?受着呗,还能怎么样。”

  薛满雪攥紧冰凉的栏杆,直看着那片人影消散的地方,看的双眼干涩,眼眶通红。

  ——虽然说事情并没有定论,那人是不是玩忽职守、收钱不办事不说,都不能忽略目前的事实:那个人因为自己的一面之言、怄气任性,失去了生计,连累整个家庭都无法维持。

  从侧面来说,他害了别人,对吗?

  胸膛急促起伏。

  无尽的愧疚涌上心间。

  突然,脚步声靠近,身后贴近一个温热的胸膛,陆世锦从后面抱住他的腰,靠在他肩上说:“在看什么?怎么在这里待着?”

  他伸手握住了他放在栏杆上的手,略皱眉,“怎么手这么凉?”

  再次听到他的声音,薛满雪却完全不复出来前的心情。

  像听一个陌生人的声音一样,他分不清现在的陆世锦到底是什么人。

  这一晚上,所展现出来的温柔、尊重,是装给他看的,还是真的?

  他几乎无法分辨男人的真实面孔。

  可他不敢质问男人刚刚的事,如果他再去质问他,男人又去追那些保安的责怎么办?

  平复了好几次呼吸,他维持着平静,转头看向他,说:“我想回家了,可以吗?”

  ==========作者有话说:==========

  昨天写了一万,本来想要不要分三天发,算了不管了梭。哈!我强的可怕!

  请夸我,我库库写

  另外,字数变多防盗也降了点。

 

 

第35章 

  听完他的话, 男人沉默了片刻,一双漆黑的眸子闪过晦暗的光,他抬手扣住了薛满雪脖颈, 一点点朝他靠近。

  看男人朝自己低下头,薛满雪僵硬往后一缩, 心像打鼓一样砰砰作响。

  谁知,男人却只是在他额上印下一吻,轻声说:“好,我送你回家。”

  ……

  等重新回到凤楼园,薛满雪让陆世锦把他自己放到转弯的一个小巷子,就下了车。——他怕陈星雁还在门口等他, 到时候看到男人两人会起争执。

  但今天可能是回来的太晚,他没看到等在门口的陈星雁,稍稍放下心, 和男人打了声招呼后,轻手轻脚地打开院子门走了进去。

  而等在拐角处的陆世锦则靠在车边,点燃一根烟,眯着眼睛盯着逐渐消失在昏暗灯光下的人影。

  大门吱呀声响起,他把烟头扔地上碾灭,“砰——”一声用力甩上车门, 对前座的司机说道, “查,晚上谁来过南栋辅楼。”

  ……

  第二天,薛满雪唱完上午的戏,中午在吃饭时间去了趟平京大学找宁以澜, 拜托他替自己打听一下一个叫“吴奇文”的人。——这个人就是昨晚上他在陆氏公馆见到的那个乞丐,他也是在那些保安的对话中才得知那个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