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取豪夺的清冷戏子死遁了(78)

2026-09-20

  薛满雪心如刀绞,转过头,泪如雨下。

  陆世锦字字泣血:“薛满雪,你他妈就像从石头里蹦出来一样的,你对宁以澜那种伪君子都比对我有耐心,你对所有人都温柔,唯独对我,铁石心肠、从不容忍。”

  “你就是座化不开的冰山,你根本不配我的爱!”

  “那你告诉我,陆世锦,”薛满雪反手抓住他的手,红着眼质问,“对一个欺辱我、强迫我的人,我应该怎么容忍?我要跪下来求你吗?跪下来感激你吗难道?”

  “这些重要吗?!”陆世锦也赤红着眼睛,“你要是爱我、喜欢我,你会计较这一点点得失吗?我犯一点错,你就揪着不放,翻来覆去地说!你不仅不爱我,你甚至不如喜欢宁以澜那样喜欢我!”

  薛满雪胸膛剧烈起伏,嗓子发哑,点头:“你说的对,陆世锦,我根本不爱你,我怎么可能爱你?我怎么可能、毫无尊严地爱上你这样的混蛋!”

  “我不仅不爱你,我还很恨你!我恨不得杀了你!杀了昨天那个压在我身上作恶的禽兽!”

  “你知道昨天被你强迫的时候,我每片皮肤都在发抖,那种恶心的感觉,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回想起来!你让我恶心,陆世锦。”

  “你再说一遍。”陆世锦绷起脸,咬牙,“你不爱我,你爱宁以澜是吗?你猜他要是看到你昨天在床上被我草的那副样子,他还会爱你喜欢你吗?!”

  “我和他根本不是你说的这种肮脏关系!”薛满雪哽噎,抖着声音,“你真的……让我恶心透了陆世锦。”

  “而且,你为什么总是提他,和他比较。”薛满雪含泪,默默看向他,说,“你知道吗?”

  “其实我讨厌你,根本不需要有他的存在,甚至不需要、有其他任何人的存在。”

  “我搞不懂,你为什么总是要扯上其他人。”

  “我只是单纯讨厌你、恨你而已,跟其他人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总是拉上那些无辜的人?”

  他的否定,让陆世锦彻底沉默下来。

  男人注视着他,目光变得幽深又可怖。

  薛满雪擦着泪水,喘着气说:“你忘了你在这里怎么跟我说的吗?你说你是最后一次,低声下气求我,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陆世锦?伤害我身边所有人,又要说喜欢我爱我,你不觉得自己反复无常吗?”

  “我真的,厌恶透了你这种言而无信、反复无常。”

  陆世锦沉默盯着他,盯了半响。

  空气一时间,沉寂万分。

  直到——

  “你说得对薛满雪。”

  低沉的一句,

  “我确实说过,那是我最后一次低声下气求你。”

  薛满雪急促起伏胸膛。

  然后是接下来的一句:

  “因为现在,我决定,很快,我会让你亲自、低声下气地来求我!”

  放开他,陆世锦沉着脸,朝外走去。

  他再也不会,卑微地求这个铁石心肠的人。

  他会让他,跪着来求他!

  ==========作者有话说:==========

  发的匆忙,还会修细节。

 

 

第41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在薛满雪和陆世锦不欢而散后, 陆氏公馆迎来一个不速之客。

  这人正是那天和陆世锦通电话的陆父陆泊淮。

  当天他的警告被陆世锦无视后,他就推掉了西北所有公务,让人开着车赶到了陆氏公馆。

  而他回来的消息, 没有告诉任何人。

  于是,刚刚从方应卫那里回来的陆世锦, 带着一身酒气,下了车看见坐在大厅里的肃穆人影。

  他略蒙然,喊道:“爸。”

  陆泊淮抬眸,深沉地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挥挥手,让下人把大门关上。

  在大门关上的瞬间,他从椅子上起身, 走到陆世锦面前,然后抬起手,“啪——”地一声, 打在了陆世锦脸上。

  他手掌宽厚,出手极重,在陆世锦脸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算上之前,陆世锦一连挨了几天巴掌,再加上本就心情烦躁,顿时火冒三丈。

  他伸手, 擦去唇边血迹, 带着血腥气说:“好,你一回来就教训我是吧?”

  “过来!”陆泊淮揪住他衣领,把他一路拽到书房,关上书房门后, 他一脚踢在陆世锦腿弯处,沉着声音说, “给我跪下!”

  或许是血脉压制,陆世锦很轻易就被他踹到了地上,膝盖一弯,跪在了丝绒地毯上。

  他喝的东倒西歪,被猛力一掼,跪在地上垂下头,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意识不清。

  书房的明亮灯光将他酡红的脸,照的无比清晰,身上的酒味更称得上刺鼻。

  陆泊淮火上心头,拿起桌上的茶盏,“唰——”一下,浇到他脸上,骂道:“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给我清醒点!”

  陆世锦被冰凉的茶水惊醒,睁开眼睛,抬头看他。

  陆泊淮拿出一张报纸,又唰地甩在了他身上,报纸一路从陆世锦胸前滑到地上。

  他指着他说:“你看看这些报纸上的标题!”

  陆世锦捡起面前的报纸,一条条看过去。

  黑白报纸上,印着醒目的粗体大字:

  “豪门阔少当街绑架高校老师,无视法纪,公理何存?”

  “当世最大的地主——陆家大少陆世锦,反封建反地主使命何时完成?”

  陆世锦就看了两眼,不以为然扔掉:“不过是一些沽名钓誉的墙头草写的噱头,又不是第一次攻击我们了。”

  反封建反地主?

  可笑。

  他还记得,之前安瑾安排的那些报社舆论的穷书生,是如何收他们的钱为他们办事,如何把黑的变成白的,临发表前又是如何坐地起价的。

  他们在意所谓的民主平等吗?在这乱世,他们只会为了几块银元,不惜一切代价出卖身边的所有资源,包括自己手上的那根象征自由和公正的笔杆。

  还提这么伟大的口号,简直是侮辱孙先生的名声。

  他漫不经心说:“买下这些写新闻的人,安排几个报社的老板扭转舆论,让他们闭嘴好了。”

  “如果事情有这么简单,我就不会连夜赶过来了。”陆泊淮坐椅子上,目光沉沉地说,“现在平京大学聚集了一百多名大学生,在广场游街示众,宣扬要打倒地主打倒封建恶势力,这头号人物就是你!”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陆家现在成了众矢之的,你知道外面怎么说你的吗?恶霸!土匪!流氓!”

  从小被骂恶霸的陆世锦更不以为然了,他擦掉嘴边的茶水,冷漠地笑:“我是土匪?那那些改旗换号、发国难财、趁火打劫的军/统又是什么?我也就整治整治家里的内奸,清除清除敌对势力,我可没干过烧杀抢掠、挂羊头卖狗肉的事。”

  “闭嘴!”陆泊淮呵斥一声。

  陆世锦终于闭上嘴,却高高仰着头,完全看不出认错的样子。

  陆泊淮深深看着他这副倔强的模样,只觉得整片额角都在跳动。

  只有他知道,这个儿子到底管教的有多费劲。

  只要和他沾边,光打架斗殴的事,他就处理得头疼,怎么打骂都改不过来。

  陆泊淮说:“光是这样就算了,报纸头版的热度不过就那两天,舆情用时间就能消解。”

  “可事情在发酵,西北那边的人,派了几个代表考察,现在就待在军统政|府里,随时盯着你的一言一行看。”

  陆世锦沉默。

  “他们崇尚民主自由,极其尊重大学生的意见。现在的大学生,是你必须要争取的选票,你现在跟他们对着干,就是让我之前在西北搭的线,全部白费。”

  陆泊淮靠椅子上,揉着眉心说:“北方第二军的代表选举明年开春就要开始了,你现在不能出一点差错,必须要选上。”

  “宁以澜在平京大学受人拥戴,是他们推举的公众人物,你立刻把他放了,不要和大学生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