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取豪夺的清冷戏子死遁了(87)

2026-09-20

  方应卫朝前面狠狠一瞪,警示他要是不想惹怒男人,就赶紧把嘴闭上。

  宋池砚却毫不在意,追上前面的陆世锦,勾住男人脖子说:“世锦,都说养人如养花,尤其是薛先生这样的大美人,更要贴心呵护才对。要知道,今天我可是为了他才来的,你要是把他气跑了,我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得不偿失了。”

  “放开。”陆世锦冷漠地甩开他的手,走到沙发边坐下,“说正事。”

  他问方应卫:“老武那边怎么说?事情安排妥当了吗?”

  方应卫回:“妥当了,老武说派的人去找他商谈了,陆云修听说价格低一倍就直接去了,等下完这个套,肯定能让这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

  被方应卫的女伴带到隔壁后,薛满雪自顾找了个地方坐下,或许是看他不太热衷交流,那女伴只客气地和他打了个招呼,便离开给他留下了空间。

  房间内人影幢幢,温度比外面要高很多,薛满雪有些热,便把身上披着的针织外衫脱了下来,放在沙发旁,端起一杯茶喝了起来。

  而从他坐下后,离他不远处的一个穿着绿衬衫的男人,正目光贪婪地盯着他。

  ——此人正是之前在台球厅里大放厥词说薛满雪傲慢、曾听过他唱戏单独求见无果的朱家少爷朱临。他刚想朝静静|坐着的人走去,却在旁边门打开后,看到从里面出来的陆世锦,又收敛神色坐了回去。

  从里面出来后,陆世锦淡淡瞥了一眼坐在沙发边的薛满雪,在方应卫等一群人簇拥下,和他们打起了台球。

  宋池砚没有打球的兴致,而是让人拿了杯热饮,笑着递给薛满雪,“等的无聊吧?他们刚刚打,正兴起,一时半会儿应该结束不了。”

  从上次凤楼园见到他后,薛满雪就对他有了很深的印象。

  他客气地接过了热饮,却没喝,礼貌地回道:“没关系,我习惯了。”

  宋池砚稍稍停住,目带深意地看了他好几眼,只觉得这个青年和上次在凤楼园见到的时候,眼神表情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更沉寂了,气质也更沉默,一下子少了很多的生气,整个人都好似失去了神采,像不被日照的花,在逐渐凋零。

  作为陆世锦的兄弟,他当然比谁都了解男人的脾气。

  不由叹惋,把这么个大美人带回家,怎么就搞成了这个样子。

  虽然惋惜,但他绝不是多管闲事的人。

  他走到薛满雪身边,刚刚想坐下,旁边新进来一个人,看到他疑惑地说:“宋大少,你今天怎么来了?你不是天天待家里的吗?二门不出大门不迈的。怎么样,你家顾先生病好点没?”

  宋池砚顿住脚步,烦躁地点燃烟,走到桌边抽起来:“没好,还是老样子。”

  提起顾魏芳的病,四周的人也逐渐涌上来,关心地问起宋池砚:

  “还没好?这都病一个月了,什么病这么严重?”

  “宋少爷,听说你前段时间还给家里找了个道士,摆香烛跳大神来着,这都没起作用吗?”

  “我闻你身上这艾草味够重的啊,你家顾先生是怀了还是病了,怎么还熏艾呢?”

  “你他妈才怀了。”宋池砚骂了那人一句,无奈地说,“我花大价钱请了个老中医,说艾草可以助眠,魏芳晚上总是睡不着觉。”

  听到这里,薛满雪这才猛然记起自己要去看顾魏芳的事,居然被自己耽搁了。

  他连忙起身,朝宋池砚走过去,问道:“宋少爷,顾先生的病怎么样了?”

  宋池砚对他无奈笑笑,神情有些疲惫,“还是那副老样子,每天躺在床上,食欲不振也没什么精神。说来我今天有点事来找薛先生,所以听说世锦要带着你过来,我就马不停蹄赶来了。”

  他问他:“听魏芳说,薛先生之前和魏芳约好了去看望他,不知道薛先生什么时候得空?”

  薛满雪大感抱歉,诚挚道歉道:“对不起,是约好了的,我这段时间太忙了,一时之间忘了。”

  他补充说:“后天我没戏,顾先生要是有空的话,我来登门拜访可好?”

  “那真是太好了。”宋池砚轻轻一笑,目带期许地看着他说,“如果能看到薛先生,魏芳一定会很高兴,不管怎么样,能让他病好点都是最好的。”

  “我回头安排一下,宋氏公馆随时恭候薛先生光临。”

  薛满雪点头:“好,请转告顾先生,我会按时拜访。”

  他们这边谈的入神,没注意到台球桌边钉向他们的目光。

  陆世锦低沉的声音响起:“薛满雪,过来。”

  薛满雪转头,看到放下台球杆的男人,正靠在球桌边,灼灼地盯着他,也不知道盯了多久。

  宋池砚来的目的达到了,还要早点回去照看顾魏芳,于是和一群人打了声招呼,就提前离场了。

  等他走后,薛满雪走到陆世锦身边,问:“怎么了?”

  陆世锦往宋池砚离开的方向看了几眼,然后目光淡漠地收回视线:“没眼力见吗?替我摆球。”

  他这副态度,又让旁边的方应卫和众人惊诧地看了好几眼。

  忍受着四周或打量或轻蔑的目光,薛满雪攥了攥手心的汗,不发一言,走到桌边,弯腰拿起台球框,如台球厅里的侍应生一样,动作规范地放在了台球桌上。

  而从他弯腰后,一直紧盯着他的那个朱少爷,从他紧绷的旗袍勾勒出的臀线,视线贪婪地扫到他白皙的脖子上,在旁边对陆世锦试探地说道:“啧,陆少爷,这么个大美人,怎么不怜香惜玉一点呢?”

  “怜香惜玉?”陆世锦从台球杆中抬眸,叼着烟问,“怎么?你喜欢他?”

  “这……”那个朱少爷笑了笑,带着讨好地说,“美人嘛,谁会不喜欢呢?薛先生这么有才情的一个人,我是发自内心的欣赏,陆大少——”

  “喜欢他,那让他来陪你呗。”陆世锦淡淡说了一句。

  霎时,全场寂静。

  薛满雪周身的血液仿佛被冻住,一股凉意直袭头顶,他抬头,不可思议地看向男人。

  方应卫也瞪大眼睛,诧异地看向陆世锦。

  他瞥了眼面无血色的薛满雪,皱眉走向陆世锦身边,拍了拍他肩膀,刚想说些什么,就被男人抬手打断。

  陆世锦望向四周,声音不辨悲喜,低沉却清晰地说:“还有谁喜欢他的?我送你们玩。”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在目瞪口呆中,目光由惊讶逐渐变为试探、再转为贪婪的觊觎。

  “陆世锦。”薛满雪目光变冷,瞪视向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个朱少爷却喜出望外,他不可置信地问:“真的吗?陆大少。”

  “真的。”陆世锦靠在台球桌边,懒散点头。

  “谢谢陆大少!”得到肯定的回复,朱临连连道谢,他垂涎地站起来,“那既然陆少爷这样说了,我就不客气了。陆大少放心,事情结束后,明天朱家一定给您送上厚礼。”

  他咽咽口水,走到薛满雪身边,“跟我来吧美人。”他目露绿光,想去拉他的胳膊,在还没接触上的一瞬间,就被薛满雪一把用力推开,“别碰我!”

  可有人比他动作更快。

  薛满雪在推他的一瞬间,就看见眼前一道残影掠过。

  只见不知何时出现的男人,如一头猎豹般窜到了他眼前,狠狠一脚踢到了那个朱少爷身上,直把他踹倒在地,“砰——”地一声,椅子和桌子被人体砸中的声音接连响起。

  男人揪起朱临的衣领,跳动着额角青筋、一拳拳砸在他脸上,毫不顾惜、拳拳到肉,直把他揍得满脸是血,血沫和惨叫声齐飞。

  将被他打的面目全非的朱临提起来,陆世声音阴狠地问他:“还玩不玩?嗯?还敢玩吗?”

  而血肉模糊的朱少爷早没了意识,根本没办法回他。

  刚刚一群看的目瞪口呆的人,此时都反应过来,霎时一片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