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是个病弱美人(102)

2026-09-22

  堂堂现代社畜,就这么交代了~

  许星:“你好好看啊!给我当小爹吧!”

  “老许!你要夫郎不?我捡的!活的!还热乎!”

  许长风:...怎么啥人都想往家捡?

  【阅读指南】

  1. 古代架空,哥儿设定

  2. 打直球的文化人 vs 攻守防线的小猎户

  3. 六岁团子神助攻·非亲生

  4. 1v1双洁,欢喜冤家+种田日常+养崽文学

 

 

第47章 情人眼里出西施

  接下来, 连轴转了三天,林晓的嗓子都哑了半边。

  上午,他先去顾家查看情况, 解答昨日出现的问题。

  下午再拐回家里,看王阿婆她们缝制工衣的进度,接着再去豆腐坊新址查看。

  一天下来,三个地方来回转。

  家里这边最省心。

  王阿婆她们手巧, 几人边商讨边裁布, 两天工夫就做出两件样品。

  一条围裙, 一件马甲,针脚细密,口袋的位置、腰带的长度, 都按照林晓比划的尺寸做的。

  林晓翻了翻,又让人给马甲前襟多加一道暗扣。

  “干活时要弯腰、抬手,口袋低了容易蹭到豆浆,扣子少了胸口敞风。”

  王阿婆几人听得仔细,点了头就动手改。

  改好之后,林晓连口热饭都没顾上吃,抓了两张饼就奔旧祠堂去。

  旧祠堂旁边那片空地已经收拾出来了。

  头天周正就带着人把塌了半面的土墙彻底推平,清走了碎砖烂瓦, 地基上那些没用的破犁耙、烂麻袋也统统烧干净了。

  整地块大致平整, 虽说仍有些坑洼, 却已经足够敞亮。

  旁边临时搭了个竹棚, 顶上盖着草席, 勉强能遮风。

  棚子里支了一张厚木板拼成的案子, 上面摊着笔墨纸砚和几截炭条。

  三位老师傅已经到了。

  张泥匠、刘木匠,还有一位姓孙的老瓦匠, 都是手上有真功夫的行家。

  前两日林晓把豆腐坊的设想跟他们讲了一遍,张泥匠听完直挠头,刘木匠更是把烟杆子搁在桌上半天没说话。

  “晓哥儿,”张泥匠是三人里头年纪最大的,五十出头,盖了一辈子房子。

  “你这磨房要留面通风,灶台要离墙一丈二,晾架还得分上下两层,中间留三尺高的空隙……”

  “老汉我盖了三十年房子,头回听人这么要求的。”

  林晓笑:“所以我才画图。”

  头一天他画了磨房和煮浆间的平面图,老师傅们看懂了。

  可等他说到“排水沟要沿着墙根走暗渠,上面铺石板留隙缝”的时候,刘木匠连连摆手。

  “暗渠?那以后堵了都没法掏!”

  “所以才要留检查口。”林晓在图纸上又补了一笔,标出三个方形的小口。

  “这是啥?”

  “检查口,上面盖块石板,平时不碍事,堵了掀开就能掏。”

  刘木匠凑近了看,又抬头看林晓,眼神里那股子质疑慢慢散了。

  第二天更难。

  林晓说到“晾房顶部要做双层顶,底下那层留气孔”,孙瓦匠当场就懵了。

  “两层?”

  “对,外层是瓦顶,里层是薄木板钉的,中间隔一尺的空腔。”

  林晓拿炭条在纸上画了个剖面图,“热气从气孔往上走,到空腔里散出去,下面的豆腐就不会被热气闷坏。”

  孙瓦匠盯着那张图看了足足一炷香的工夫,最后才重重地吐了口气:“懂了。”

  林晓的心这才放下来。

  他怕就怕老师傅们听不懂又不肯问,硬着头皮瞎干,那豆腐坊建出来就是歪的。

  所幸三位老师傅都是实诚人。

  听不懂的就直说“没明白”,林晓便换个法子讲。

  讲不通就画,画了还不明白就蹲在地上用树枝比划。

  棚子里一老一少对着土疙瘩比比划划,旁边两个围观的看得一头雾水,却也挪不开步子。

  到了第三天傍晚,太阳快落山时,那张用麻纸拼接而成的建筑总图终于落了最后一笔。

  张泥匠把图拿到夕阳底下看了半晌,嗓子里发出一声长叹:“这房子盖出来,怕是方圆五十里都找不出第二栋。”

  林晓把图卷起来,嘱咐三位师傅今晚好好歇着,明天一早就开工。

  老师傅们走了,林晓一个人蹲在棚子里没动。

  他其实累极了,脑袋里嗡嗡的。

  林晓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刚准备直起腰,一抬眼,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不远处。

  沈清舟站在夕阳下,嘴角挂着的那点笑浸在金红的落日里,温温软软,直直往人心里撞。

  那一瞬间,林晓身上所有的酸累仿佛都被那道笑给冲散了,四肢百骸瞬间涌满了力气,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倦怠。

  他拔腿就朝着自己的少年相公奔了过去。

  什么大庭广众要避嫌,什么乡里乡亲看闲话,这一刻全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没等沈清舟站稳,他就一头扎进了少年宽阔的怀里,把脸埋在对方温热的胸膛上蹭了蹭。

  像只攒了满身乏才找到主人的小兽,闷声道:“你怎么来了?”

  沈清舟被他撞得身子微微晃了晃,握拐的手紧了紧才站稳。

  随即另外一只手掌稳稳揽住他的腰,轻轻摩挲着因为连日操劳瘦下去的腰窝,低低笑出声,“来接我夫郎回家。”

  晚风吹得野草树木哗啦啦响,林晓把胳膊收得更紧。

  方才还嗡嗡发涨的脑子一下子清明了,三天熬出来的疲惫顺着这个拥抱溜得一干二净。

  “走吧,回家。”沈清舟将人牵起。

  回家,很美好的词。

  “嗯。”林晓笑靥如花。

  “今天晚上吃什么?”两人回到家的时候,林晓已经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大葱炒腊鸭,鸡蛋豆腐汤。”

  林晓讶异:“腊鸭?哪儿来的腊鸭。”

  “春红姐下午拿来的,周嫂子帮我炒了才回去。”沈清舟解释道。

  “真好,那赶紧吃吧。”

  林晓赶紧搬来两把椅子,盛了两碗红薯饭。

  用完晚饭,沈清舟提来热水。

  “夫郎这几日辛苦了,坐好,泡个热水脚,我给你按按。”

  林晓忙把脚往回收,小声嗫嚅:“哪用你做这个,我自己泡一泡就好。”

  沈清舟却没由他退,抬掌稳稳扣住他纤细的脚踝,稍一用力就把人带了回去。

  温热的水花“哗啦”一声溅起来。

  “你跑了三天,脚都肿成这样了,听话,我给你按。”沈清舟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不容拒绝的软。

  掌心蹭过林晓脚踝的皮肤,痒意顺着脚踝骨一下子窜到了后颈,有点小暧昧。

  他垂着眼,只能看见沈清舟低垂的发顶。

  曾经以为,“洗手作羹汤”是这个时代女性和哥儿逃不开的宿命,“为君洗脚”是贤妻的标配。

  直到如今,看着自己竟理所当然伸出了脚。

  少年相公早已备好饭菜,这会儿又正弯腰为他揉捏,一股暖意缓缓从心底涌了出来。

  厨房里有他们并肩忙碌的身影,浴室里有他们互相擦拭的背影。

  爱,在他们家,在平等中生根发芽。

  沈清舟的拇指按在脚掌发酸的穴位上,林晓不知是痛的还是痒的,脚趾不自觉蜷缩,慌忙要缩脚。

  “别动呀…痒……”

  林晓的声音都发了飘,软呼呼的,勾得沈清舟低笑出声。

  他非但没放,反而故意用指节蹭了蹭他脚心。

  “这里是涌泉穴,揉开了明天才不疼。”沈清舟抬眼,眼尾浸着笑。

  温热的呼吸扫过林晓裸露的脚背,激得林晓又是一抖。

  林晓咬着唇,伸手蜷了蜷,指尖轻轻戳了戳沈清舟的发旋,“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呀。”

  沈清舟顺势抓住他往下探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人拉得俯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