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屏着呼吸听。
就这么贴了好一会儿,才放软了声音对着肚子里的小家伙哄道:“小家伙,你乖些,莫闹你小爹爹累着,知道吗?”
说罢侧过脸,隔着衣料在林晓的肚皮上落下一个极度虔诚温柔的吻。
话音刚落,肚皮里又动了两下。
像是真的听懂了,踹在他耳朵贴着的位置,轻而有力。
沈清舟“嘶”地吸了口气,猛地直起身,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欢喜简直要溢出来:
“夫郎,他、他又动了!我说完他就动了!”
他低头,又在那隆起的腹部上落下一个吻。
嘴唇贴着中衣,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把温度印上去,嗓音闷闷的、哑哑的:“父亲知道你乖。”
林晓靠在竹椅背上,眼尾弯着,看着眼前这一幕。
夕阳已经沉下去大半,天边还剩最后一抹橘红的光。
他看着眼前的景象,眼尾浸着软软的笑意。
这一大一小,是他这辈子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人。
林晓轻轻摩挲着腹部,只觉得心里涨得满满的,全是化不开的幸福和安稳。
哪怕日子再普通琐碎,这一刻的温暖,也足够记一辈子了。
许久后,沈清舟抬起头,眼里还带着未散尽的惊喜与潮红,正温温软软地看着他。
“好了,”林晓笑着,“再不去用晚膳,真要凉了。”
沈清舟这才如梦初醒,忙站起身,却不忘先伸手把林晓从竹椅上搀起来。
他一只手扶着林晓的后腰,另一只手牵着他的手,十指紧紧扣在一起。
往堂屋走的时候,沈清舟时不时偏头看一眼他的肚子,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下去。
林晓被他看得无奈,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别看了,他又不会现在就蹦出来。”
“我知道。”
沈清舟顿了顿,耳尖微红,声音低下去,“就是……觉得好神奇。”
“我们俩的孩子,在里头,他会动了。”
林晓没接话。
瞧着孩子他爸这副欣喜发傻的模样,只可惜没相机把这一刻记录下来。
可惜了——
==========作者有话说:==========
幸福生活,是在平凡的日子里,发现不平凡的美好,让心灵得以栖息。
愿大家都能在柴米油盐的寻常日子里,葆有感知美好的能力。
三餐烟火暖,四季皆安然!
第91章 就亲近亲近…
二人一路说着进了堂屋, 碗里的菜还留着温乎气。
沈清舟记着林晓这几日爱吃酸口,一个劲往他碗里夹腌好的酸甜泡萝卜。
又把炖得香甜的奶白鲫鱼鱼头夹给他,催他多喝两口补身子。
晚饭过后天就全黑透了。
沈清舟扶着林晓回房, 绞了热毛巾给他擦好手脸,又铺好凉席,才挨着林晓坐下。
二话不说就俯下身,把耳朵重新贴回了林晓的肚皮上。
林晓靠在床头, 指尖顺着他乌黑的发丝往下梳, 就听见沈清舟压着嗓子, 对着肚子里头絮絮叨叨地哄:
“小家伙,再动一下给父亲摸摸好不好?”
“等你出来了,父亲给你做带铃铛的小木马。”
话音刚落, 肚皮就轻轻动了一下,还连着顶了两下。
沈清舟乐得肩膀都发颤,抬头看向林晓,眼睛亮得像落了满屋子的星子:
“夫郎,你看你看,他答应我了!”
林晓微微一笑:“……”这样下去,该不会先变傻吧?
窗外蛙鸣阵阵,好不热闹, 屋里一片安详温馨。
林晓摸着怀中人乌黑的长发, 感受着腹中小小的、鲜活的动静, 只觉得:
原来自己想要的安稳幸福, 早就扎扎实实落在了这方寸小屋里, 落在了身边人温热的掌心里。
沈清舟就这么对着肚皮絮叨了小半刻。
直到林晓说腰僵了, 他才恋恋不舍地直起身,转身熄了外间的灯, 放下了床帐。
擦完身钻上床,一伸手就将人圈进了怀里。
滚烫的呼吸扫过林晓,手掌顺着腰线慢慢往上滑,带着显而易见的意图。
这几日林晓忙着烤坊的事,两人亲近的次数少了许多。
沈清舟忍了好些天,此刻满室温馨裹着人,那点按捺不住的念想早就顺着骨头缝钻了出来。
林晓被他蹭得后背发酥,偏过身子躲了躲,指尖拍了拍他搭在腰上的手:
“安分点,刚吃完晚饭没一会儿。”
沈清舟哪肯安分,鼻尖蹭着他的耳后,低低的笑震得林晓耳尖发麻。
手已经不老实地扯开了他短衫的系带:“忍了快半个月了,夫郎,就亲近亲近……”
林晓按住他不老实的手,侧过身对着他,指尖点了点自己隆起的肚子。
眉眼弯着噙了点笑意,语气却带着拒绝:“这小家伙还醒着呢。”
沈清舟抓住他的手,笑得眉眼都染了揶揄的暗意:
“那正好,让小家伙看看他父亲和爹爹有多恩爱~”
林晓怔怔愣了一下,耳尖唰地烧红了。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羞耻不自在呢?!
沈清舟继续磨人,凑过去蹭他泛红的脸颊,声音软得能勾得人骨头发酥:
“夫郎,我的好夫郎,它真的很想~”
说着便拉着林晓的手,让他感受自己那滚烫的爱意。
林晓脸颊一烫,急忙抽回手,咬着唇瞪他。
这人......都快当爹了,怎地还愈发没脸没皮、无法无天了——
“那个......小家伙刚还在动呢,你别闹了。”说着将人推开些许,声音都透着股软意。
沈清舟顺势倾身压近,半个身子笼着他。
温热的气息扫过他发烫的嘴角,低哑着嗓调:“那正好,记下这一刻,这一天值得留下纪念。”
林晓轻笑:“......说什么都能反驳是不是?”
沈清舟闻言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得嗡嗡发颤,凑过去将人重新抱进怀里。
脸颊磨着哥儿颈窝的软肉,嗓音哑得裹着化不开的缱绻:“我只是想疼爱夫郎~”
低沉的嗓音混着温热的气息,一阵一阵往领口钻,闹得林晓半边身子都软了。
原本撑在对方胸口的手慢慢卸了劲,只剩下颈窝细细的颤。
不知不觉间半推半就松了口,只偏着脸小声嘟囔:“那你注意些......”
沈清舟嘴角一勾,低头在他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放心,我轻着点,疼你还来不及呢。”
床帐掩住了一床旖旎。
窗外的蛙鸣还在声声续着,屋里的温度慢慢升了起来,混着少年压抑不住的低哑唤声,和哥儿软乎乎的轻哼。
那声音缠缠绵绵绕着房梁,融进了这满院温柔的夜色里。
初三这天,一上午,坊子门口热闹得不得了。
邻村的乡亲们都赶了五六里路来凑热闹。
又一个时辰过去,第一炉烧鸭终于揭盖开炉,香气一下子飘出了半个村子。
连村口种地的老汉都直起腰抽了抽鼻子,说:“这香味,馋得我锄头都拿不动了。”
不到半个时辰,预备好的十只烧鸭、十五只烤鸡就卖得精光。
晚来的没买到,攥着铜钱非要预定第二天的,扔下定金才肯离开。
林晓索性叫人架起大铁锅,把剩下的鸭架熬了一大锅奶白的鸭汤,撒上葱花和盐,免费分给没买到的人尝鲜。
一碗下去鲜得人眉毛都要掉了,众人赞不绝口。
人潮散去,周妄来到账房,数着铜钱笑得嘴都合不拢。
刨去所有本钱,第一天就净赚了一贯多,比种十亩地一年赚的还多。
林晓靠在椅背上,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看着桌上堆得小山似的铜钱银子,弯着眼睛笑了。
沈清舟从身后走来,把温好的羊奶递了过来。
“夫郎这么厉害,用不了多久,咱们坊子的烧鸭名声就会传到镇上、县城了,届时,会越来越多的人尝到你做的烧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