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是个病弱美人(187)

2026-09-22

  林晓咬了一口奶酥,心想着这小日子总算是又富裕起来了~

  忽然,沈清舟靠近,开口道:“不过夫郎,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

  林晓抬头看向他,不明所以。

  “鸭有烧鸭做招牌,鸡只靠烤鸡是不是不太够?”沈清舟问道。

  林晓连忙点头,确实是这样。

  但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出来,鸡要怎么做才能拿出一道拿得出手的招牌菜。

  沈清舟伸手,宠溺地在他鼻梁上轻轻一刮,笑道:“之前你做过的那道叫花鸡,忘记了?”

  这么一提醒,林晓瞬间豁然开朗,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榆木脑袋。

  “是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还有什么比叫花鸡更适合做招牌。

  而且叫花鸡密封完好,打包后比烧鸭更方便远途携带,简直太适合外卖了!

  他低头盯着自己的肚子,暗忖:这难道是孕期变傻了?

  随后便站起身,拉着沈清舟往院后的烤房走去,“通知周妄和顾里去备材料……”

  接下来一连几日,烤鸡、烧鸭都供不应求。

  就连镇上,也有不少人闻声赶来购买。

  一时间,白玉豆坊的烤鸡、烧鸭名声大噪,盖过了豆腐原本的名气。

  坊子门口日日排起长队,凡是吃过的人,无一不对这味道赞不绝口。

  甚至镇里还有几家酒楼饭馆派人来谈合作事宜,想要将烧鸭和烤鸡摆上自家餐桌。

  林晓暂时都拒绝了。

  他在镇上还有自家的铺子呢,得先紧着自家的销量和生意。

  时间一转眼就到了十号,这天是坊子发工钱的日子。

  院子里一下子热闹开来,每个人脸上都堆着藏不住的笑。

  周妄拿出账册,准备按名字挨个喊人上前领工钱。

  林晓坐在主位上,看着大伙,却并不着急发工钱,反倒开口说道:“明日坊子歇一天。”

  话音一落,院子里顿时静了一瞬。

  春红第一个着了急,看向林晓不解问道:“东家,为啥要歇业啊?”

  这几日不说豆腐,光烤鸡烧鸭的生意就忙得他们脚不沾地,赚得盆满钵满!

  “你是不知道,昨儿傍晚镇上都有人专程赶了驴车来买,一口气提了一只烧鸭、三只烤鸡!”

  “咱们现在生意正好呢,放着银子不赚多可惜啊。”

  这话像点着了炮仗,院子里其余几人纷纷附和。

  靠最近的李禾也跟着点头:“是啊东家,我们不累的,不用歇。”

  顾里站在他身后闷声应了句“就是”。

  周妄也放下账本,一脸不赞同地看着林晓。

  林晓扶着额,深深叹了口气。

  他环顾了一圈,春红急得脸蛋泛红,李禾脸色也着急,连平日里最闷的顾里都在人群后头使劲点头。

  这帮人一个个眼睛里全写着“我不累”,活脱脱就是一窝卷王下属。

  可他不卷啊!

  这一个月他从早忙到晚,烤房图纸、砌炉子、试火候、调酱料、定流程……桩桩件件他都得盯着。

  虽说不用像从前那般亲自上手搬重物,沈清舟也像影子似的跟在一旁盯着打理。

  可他毕竟怀着五个多月的身孕,腰酸腿肿一样没落下。

  前天夜里小腿抽筋抽得他从梦里惊醒,沈清舟给他揉了小半个时辰才缓过来。

  那种滋味,他实在不想再体会第二回。

  再说明日歇一天哪够?

  他原本想定的是七休二,奈何想法刚一提出就被大伙否决了。

  周妄开口道:“东家,镇上的豆腐坊一个月也才歇两天,咱们歇四天,这烤炉子还没烧热就凉透了。”

  春红李禾也跟着帮腔:“是啊东家,我们不累,不用歇的。”

  都做六休一了,哪里还需要额外休一天。

  少上一天工,就少赚好多钱。

  歇什么歇,赚钱才是王道!

  林晓:“……”

  他轻轻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抬手往下压了压:“这一个月大家确实辛苦了,该歇一歇。”

  春红还想再争,嘴巴刚张开,就被林晓一个眼神轻轻压了回去。

  “就这么定了,”他拢了拢身上的薄衫。

  “你们要是实在闲不住,帮我把院子里的菜畦浇了,也算没白费这一日。”

  众人面面相觑,到底还是应了下来。

  月钱用红纸一封封包好,林晓按着花名册挨个分下去。

  到春红时,她捏着鼓囊囊的纸包,眼睛都亮了:“东家,这可比上月多了快两成!”

  林晓弯了弯嘴角:“应该的,这些都是你们拿汗水换的。”

  又转向周妄,递过最厚的一封,“上个月小玉儿也帮了不少忙,一起放在这里了。”

  周妄连连摆手要推辞,被林晓硬塞进手里。

  “拿着,往后只会越来越多。”

  沈清舟靠在柱子下,抱着胳膊看自家夫郎发工钱,嘴角噙着一抹藏不住的笑意。

  所有人的工钱都派发完了,林晓笑道:

  “正好刚发了月银,你们可以出去添置些东西,逛逛集市,就当放松一日。”

  “再有两日,霍老板们就要来咱们村考察了,这回是正儿八经聊合作,到时候坊子上下都得接待,有你们忙活的。”

  “趁着明日好好歇一歇,养足了精神,后日才好拿出最好的状态来。”

  这番话总算把人群里的躁动按下去几分。

  正是说完,李禾收起工钱,往前探身,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热乎劲儿:“那东家,你明日做什么?”

  “要不要跟我们一块儿去镇里逛逛?”

  林晓嘴角抽了抽。

  去镇里?他现在只想一头栽进被窝里,睡它个昏天黑地。

  这半个多月烤房的事把他的心神耗得干干净净。

  眼下好不容易一切步入正轨,他最大的愿望就是瘫在廊下的竹椅上,吹着风,吃着零嘴,一动不动地待上一整天。

  看着李禾亮晶晶的眼睛,林晓笑着摇了摇头:

  “我就不去了,你们小情侣自己逛才自在,我跟着多扫兴啊。”

  说罢目光若有若无地往顾里那儿溜了一下。

  李禾的脸腾地红了,顾里虽然低着头,耳尖那两抹绯红却出卖了他。

  春红在旁边捂嘴哧哧直笑,顾珍见状也乐出了声。

  心道:她明日也不要跟着禾哥儿。

  东家说了,像她这样总跟在自家哥哥哥夫身边的情况,叫做‘电灯泡’。

  这词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意思,但光听着就不像什么好词。

  李禾跺了跺脚:“晓哥儿!你又打趣人!”

  得,连东家也不唤了。

  “哪有打趣,说的是实话。”林晓撑着桌沿站起身,腹部的弧度在薄衫下清晰可见。

  等人散了,沈清舟才踱步过来。

  他将人扶进了办公室,从背后轻轻环住林晓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

  “夫郎方才那派头,倒像个当家做主的小财主了。”

  林晓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发痒,偏头躲了躲:“别闹,腰酸。”

  沈清舟便扶着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手里不知何时多了碗羊奶,碗里还飘着两粒红枣。

  他把碗递到林晓手边,顺势在他身旁坐下,伸手给他揉后腰。

  “方才在廊下碰见李禾,脸红得跟火烧云似的,你又逗他了?”

  “我可没有。”

  林晓接过碗喝了一口,温热的羊奶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都舒服了些许。

  “就是让他明日好好去约会,别惦记着上工。”

  “明日真不去镇上?”沈清舟问道。

  “不去。”林晓放下碗,歪头靠在了沈清舟肩上,“我哪儿也不去,就在家躺着。”

  “这半个多月,你比我还累,明日你也什么都别做,在家陪我躺着。”

  沈清舟被这句话说得心口一热,伸手将人揽紧了些:“遵命,明日我哪儿也不去,就在家里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