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是个病弱美人(193)

2026-09-22

  林晓咬了一口甜糯的糖糕,含糊地问:“周叔那边谈得怎么样?”

  沈清舟给他倒了杯温水,笑着道:“都定好了,明天几个邻村的里正都来谈。”

  林晓听完眼睛一亮,笑着点头:“那就行,能帮到一点是一点。”

  沈清舟拉过木椅坐在他对面,拿起桌上刚刚议事记下的安排扫了两眼。

  随后拿起一旁的桃,“周正叔说这是今早刚摘的,甜得很,你尝一口解解糖糕的腻。”

  林晓接过来咬了一大口,清甜的汁水立刻漫开,确实爽口。

  他把咬了一半的桃子递到沈清舟嘴边,又开口说起刚刚后院议事的结果。

  沈清舟咬了一口桃子,指尖轻轻蹭掉林晓嘴角沾的桃绒,低声笑着说:“那就万事俱全了。”

  “等这第一笔大订单顺利做完,咱们作坊的熏肉牌子就算立起来了。”

  “往后不光咱们村,周边十里八乡的农户都能跟着沾光,日子肯定越过越有奔头。”

  林晓弯着眼睛笑,这正是他所想的。

  “我替所有人感谢你,林晓,多谢你能来。”沈清舟言语真切道。

  林晓闻言动作顿了顿,诧异抬眸看向沈清舟。

  他想从对方眼里找出半分不对劲,可落进眼底的只有干干净净的真诚,翻涌的感激裹着化不开的温柔。

  林晓心头那点没来由的惊觉慢慢落回原处,弯了弯嘴角:

  “谢什么,我也是桃花村的人,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沈清舟没再开口,他起身,随后张开手臂,把人轻轻拢进了自己怀里。

  心口涨得满满当当,只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这个人,只会是他的夫郎,还会是他们将来孩子的爹爹。

  从今往后,仅此而已。

  ,希望不影响大家的阅读体检

 

 

第94章 想小相公了~

  接下来的两日, 桃花村异常热闹。

  不是这家杀鸡就是那家杀鸭,日子过得比过年还夸张。

  坊子的工人们忙得不亦说乎。

  村民们见他们有些忙不过来,便自发来帮忙。

  原本要赶去坊子里统一宰杀的鸡鸭, 也不再这么折腾了,直接收到谁家的,就在谁家里宰杀。

  宰杀的活计统一由坊子里经过培训的工人负责,拔毛清理的活, 乡亲们便帮着干。

  经过这一轮, 大伙儿对养殖这事更有信心了, 也越发拥护。

  这可是实打实的进项啊。

  昨日,村头的李大娘卖出十只鸡,三只鸭, 就赚了八百多文钱。

  这差不多快有一两银子了!

  搁在从前,这八百多文钱,可得汉子拼死累活干上一个多月苦力才能赚得到的!

  第六日这天,所有的活总算告了一段落。

  当天傍晚,林晓累得瘫在了竹椅里。

  沈清舟给他拿来水和村里婶子们送的瓜果,坐到一旁给他扇风。

  林晓啃瓜啃得汁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沈清舟便拿了条干净帕子替他擦干净。

  “过两日,我可能要去一趟城里, 夫郎有什么想让我带的?”

  林晓咬瓜的动作一顿, 抬起还沾着甜汁的脸:“铺子好了?”

  “修缮妥当了。”沈清舟将帕子搁在膝上, “我去看一眼, 顺便去趟牙行。”

  “牙行?”

  沈清舟笑了笑, “你身边如今离不开人, 坊子里也需要照看,城里和镇里的铺子总不能空着, 我想着去牙行买几个人回来。”

  林晓恍惚了片刻,半晌才呢喃出声:“眨眼间……我竟变成财阀地主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大肚子,又抬头看看面前的男人。

  像是还没从这身份转换中回过神来。

  沈清舟被他这副模样逗得眼底笑意更浓,伸手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梁:“买人是眼下最合适的方式。”

  “一来坊子里的人各有其职,抽不出人手去铺子里守着,二来铺子若让不熟的人看管,你我都不放心。”

  “但买来的仆人身契握在我们手里,进退都方便许多。”

  林晓听得明白。

  这个时代的人哪里谈得上什么人权。

  他一个从现代穿来的灵魂,早该认清这规矩了。

  可心里到底还是有些微妙的复杂,便只点了点头:“你看着办就是,挑老实本分的。”

  “放心。”沈清舟将他吃剩的瓜皮接过去,“我心中有数。”

  第三日清晨,沈清舟起后收拾利索了,俯身在哥儿额角落了个极轻的吻:

  “睡吧,我过两日就回来,自己注意着点,按时吃喝,好好睡觉。”

  门被轻轻合上。

  林晓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沈清舟枕过的位置,就这么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屋里空荡荡的,连院外的鸡鸣犬吠都听得分明。

  他坐起身,环顾四周,忽然就觉得这屋子大得有些过分了。

  煤球估计一大早随他出门,现在在坊子里不回来了。

  他撇了撇嘴,掀被下床。

  沈清舟不在,肚子里的孩子像是感应到爹爹心情不佳,轻轻动了几下。

  林晓抬手覆上去,低声念叨:“崽崽乖啊,你父亲出门办事了,要过两日才回来。”

  收拾好后,他便去了坊子。

  熏房里的烟囱冒着白烟,烤房里时不时传出香味。

  坊子里,听到熟悉的脚步声,煤球停止了和大黄的打闹,跑去找它主人去了。

  如今的煤球长大了,快一岁了,身高已经到林晓膝盖处了。

  这几个月一直被沈清舟训着,已经习惯了见着林晓再高兴也不敢扑人,只一个劲地围着他摇尾巴。

  林晓回应了它两下,便让它自己去玩了。

  他随后去了财务室,查看这半个多月的各项数据。

  坐了没一会儿便受不住。

  屋里实在太热,便搬到了院子里。

  快到午饭的时候,顾珍给他下了碗素面,卧了个荷包蛋,撒了把葱花。

  清清淡淡正合口。

  林晓挑着面条往嘴里送,吃着吃着,筷子忽然停在半空。

  豆腐、豆干、豆腐皮……他这豆腐坊做得风生水起,样样都齐了,却把一宗最要紧的东西给漏了。

  酱油。

  酱油这个时代已经有了,却不叫酱油,叫酱清。

  只是林晓一直习惯了酱油这么叫着。

  这个酱清是酿酱时淋出来的头道汁水,咸味重、鲜味足,但颜色偏淡。

  头道淋出来的叫‘头抽’或‘秋油’,最金贵。

  加水再淋的叫“二抽”,便宜些,普通人家常用。

  要是他能做出真正意义上的酱油来,那滋味、那成色,不知道要比酱清强出多少。

  这东西一旦做出来,不管是自家用还是往外卖,都是独一份的买卖。

  “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他懊恼地一巴掌拍在自己脑壳上,声音脆响。

  正巧顾珍端着竹筐从灶房出来,听见动静吓了一跳,筐差点脱手。

  她慌忙跑过来,脸上全是紧张:“东家!你咋啦?怎么打自己?出什么事了?”

  话音刚落,李禾也从坊子那头跑了过来,神色紧张:“怎么了怎么了?我听着动静不对——”

  两人一左一右站在林晓跟前,把他上下打量了个遍。

  林晓看着他们俩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连忙摆手解释:“没事没事,我真没事!”

  “就是忽然想到一味调味料的做法,一时兴奋没忍住,拍了自己一下,你们别紧张。”

  顾珍狐疑地盯了他好几息,确认他面上确实没什么异样,这才松了口气。

  她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东家,你如今可金贵着呢,动不得气的。”

  李禾没说话,把手里的东西往旁边一搁,忽然来了句:“东家,今晚我过来陪你睡。”

  林晓愣住。

  “什么?”

  “这两日你一个人在家,我们不放心。”李禾说得自然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