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是个病弱美人(217)

2026-09-22

  屋里安安静静,只有他们两人。

  林晓剥了颗滚红的煮鸡蛋塞到他手里,絮絮说着添福添寿的吉利话。

  “相公,又长一岁了。”

  “旦逢良辰,顺颂时宜!祝沈清舟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沈清舟看着他不停说话的小嘴,低头轻轻亲啄了一下。

  “收到,多谢夫郎。”

  林晓摩挲着被轻咬的嘴唇,退开一步,神神秘秘地说要掏生辰礼。

  沈清舟靠在椅背上笑。

  看着他攥着个叠得整齐的小布包站在自己面前,只柔声说:“我什么都不缺,你送什么都好。”

  话音刚落,林晓就掀开布包,露出两枚打磨得亮堂堂的素银戒指。

  戒身没有繁杂纹饰,只做得溜光圆润,摸起来温温的。

  林晓捏起其中一枚,拉过沈清舟的左手,细细把戒指套进他的无名指。

  抬眼认认真真开口道:“传说,在左手无名指上有一处血管可以直连心房。”

  “在此处戴戒指也就象征着彼此之间把爱都放在了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说完,他把另一枚递到沈清舟手里,仰起手让他给自己也戴上。

  沈清舟握着他的手,指尖反复摩挲着那圈凉润的银,喉结滚了好几下也没说出话。

  只猛地用力把人拥进怀里,低头就吻住了那片温软的唇。

  屋里的炭火盆烧得正旺,把整间屋子烘得暖融融的。

  不知不觉间,屋子里的气温一点点往上升。

  林晓呼吸发晕,想往后退开匀气,腰却被沈清舟扣得死紧。

  不等他站稳,男人弯腰就把他打横抱了起来,脚步稳稳朝着床榻走去。

  林晓贴在他胸口,指尖攥着他的衣襟本能地想挣开。

  沈清舟低头在他耳边咬着耳垂低笑,哑着嗓子哄:“乖,岁岁今晚在陈妈那留宿,今晚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

  林晓闻言,挣动的动作一下子就停了。

  鼻尖上全是沈清舟的气息,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出了月子之后他身子才慢慢养回来,两人确实许久都没好好亲近过了。

  窗外的北风簌簌打在窗纸上,屋里却暖得能化开冻冰。

  沈清舟把人放下,床褥陷下去一块。

  他跪坐在床沿,俯身顺着林晓柔软的发顶一点点往下摸。

  指尖划过他还带着点虚软的下颌,最后停在微微泛红的耳尖,拇指轻轻打圈蹭着。

  林晓咬着唇,呼吸乱得发颤,指尖无意识揪着他的袖口。

  沈清舟怕他冻着,也顾虑他刚出月子不久身子还虚,没敢放肆折腾,只顺着领口往下探。

  唇落在他的颈侧,一下下轻得像羽毛扫过。

  低哑的声音混着热气烫得林晓浑身发颤:“夫郎,我轻些,不舒服就咬我,嗯?”

  他向来把林晓放在心尖上疼。

  从前林晓怀着身孕,每一次他都耐着性子哄,这一回更是半分不敢造次。

  连动作都放得柔缓,只把人牢牢圈在温暖的怀里。

  一遍遍吻他汗湿的额角,听他埋在自己肩窝发出细碎的喘息。

  感受着怀中人指尖紧紧攥着自己后背的衣料,沈清舟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只剩满胸腔的爱意裹着暖意,一点点渡给怀中人。

  窗外的寒气越来越重,落下的纱帐隔开了冬日的寒意。

  帐子里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和低低的软语,两人无名指上的素银戒指紧紧相贴,难分彼此。

  一室旖旎缠缠绵绵——

  不知过了多久,林晓窝在沈清舟怀里,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

  沈清舟拿温热的帕子给他细细擦了身子,换了干净的中衣,又掖好被角。

  把人往自己温暖的怀里带了带,低头吻了吻他汗湿的发顶。

  听着怀中人匀匀的呼吸声,只觉得指尖握着这枚戒指、怀里抱着这个人,就是老天爷给他最好的生辰礼了。

 

 

第108章 吉吉利利

  接下来几日, 坊子里又是一番热闹光景。

  要一同宰杀六头猪!

  不光坊子里的工人忙活,就连村里也来了好些人过来帮忙。

  林晓见状,让人把猪下水和猪头收拾干净, 他打算中午给大家卤猪下水吃。

  剩下的骨头,大骨和萝卜熬成汤,排骨拿去炒了。

  众人正忙活着,忽然闻到一股浓烈的香味, 纷纷停下了手里的活。

  不远处, 正是林晓在卤猪下水。

  几个好奇的婶子已经走了过去, 问林晓这是在做什么,怎么这么香。

  林晓笑着跟大家解释,说是在卤肉。

  众人往大锅里一瞧, 锅里除了肉,还有几个卤料包漂着,香味就是从这里来的。

  “晓哥儿,这里面放的是啥?这么香。”

  林晓也不藏着:“就是些香料。”

  众人一听是香料,都讶异了。

  香料可不是便宜货,这么大好几包,这得花多少钱啊!

  “这些都是香料?怪不得这么香啊!”

  “这…晓哥儿……”另一个婶子看着浮着的香料包,结巴着开口, “这会不会太奢侈了?”

  林晓笑着摆手。

  “今天大家过来帮忙忙活, 本来就辛苦, 这点香料算不得什么, 就当给大家加个菜打牙祭。”

  话音落, 那勾人的香气一阵一阵往众人鼻子里钻。

  从最初的讶异回过神后, 众人满脑子全都是这锅卤肉的味道。

  干活都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就往灶房方向瞟一眼。

  嗓子眼不自觉地直咽口水, 就盼着林晓赶紧招呼大家开锅尝肉。

  林晓瞧着大伙儿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也忍不住哭笑不得。

  只能一边看火一边应着,说等肉卤透了就喊大伙。

  晃眼就到了快一点,卤锅里的肉早已经焖得软烂。

  浓郁的卤香飘得整个坊子里外都是,连村口都能闻见这香气。

  林晓这才熄了灶火,掀开锅盖喊大伙过来尝新菜。

  众人早就等得迫不及待,一听招呼立马撂下手里的活,拿上各自的碗筷就齐刷刷围了过来。

  热气腾腾的卤肉捞出来晾凉切碎,一大盘一大盆摆到院子的石桌上。

  大骨炖萝卜的汤也端了上来,炒排骨也盛好了。

  热热闹闹的午饭就开了席。

  众人纷纷动筷,第一口卤肉进嘴,眼睛立马都亮了。

  有人先夹了块卤肥肠,咬开后肥油渗出来却一点都不腻,只留满口喷香。

  忍不住拍着大腿赞叹:“我的娘哎,猪下水居然能做成这个味道!”

  “我之前在家弄总除不了腥气,从来没吃过这么香的下水!”

  又有人夹了一大块卤猪头肉。

  皮糯肉嫩,咸香入味,嚼两口满唇生香,连连点头附和:

  “就是!这猪头肉也绝了,完全是别样的风味,比我往年过年卤的好吃十倍都不止!”

  你一言我一语,满院子都是赞叹声。

  所有人都感叹,放了这么多香料卤出来的肉果真不一样。

  活了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吃这么香的卤肉。

  不少人嘴里吃着,心里已经盘算着回去也照着这个法子试试。

  可刚琢磨两下,就想起林晓那一下往锅里放了好几包名贵的香料。

  那价钱可不是寻常人家能承受的。

  刚冒出来的念头立马就散了,众人纷纷在心里摇头:

  这么奢侈的卤货,也就今天沾晓哥儿的光能吃一顿。

  就算现在日子过得比从前富裕了,也经不起这么造。

  怕是一年也就只能吃这么一回打打牙祭喽。

  卤肉的事过去了几日,话题还在村里传得沸沸扬扬。

  但凡提起那日吃卤货的事,吃过的人都要竖个大拇指,把那卤味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没赶上尝鲜的只能竖着耳朵听,听得直咽口水。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规律又充实。

  腊月二十九,白玉坊封了今年最后一锅豆腐。

  天刚亮,林晓就醒了。

  岁岁躺在沈清舟怀里,睡得四仰八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