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是个病弱美人(85)

2026-09-22

  要命了!

  林晓滚了滚喉结。

  他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知道接下来该发生什么……

  “就碰一下,我不做别的。”少年哑着声。

  林晓此刻只想裝鹌鹑,那指尖下的滚烫触感烫得他指尖都在发麻。

  他眼睛湿漉漉地闭着不敢睁,睫毛轻颤着,抿着下唇就是不肯出声。

  沈清舟便得寸进尺,捏着那截颤抖的手腕慢慢动了动。

  林晓:“……”累了,毁灭吧!

  沈清舟缓了一会儿,一声低哑的闷哼直接砸在林晓耳边:

  “……夫郎的手好软……”

  林晓已经自动屏蔽了上方的少年的声音。

  抽不回手,便只能机械着。

  …不知过了多久,手腕有些酸。

  林晓实在忍不住了,“你、骗子……你说就碰一下的……沈清舟……”

  沈清舟亲昵着他的侧脸,将脸埋在哥儿的颈窝里。

  “…夫郎……好夫郎……”

  自己气息都乱了,还不忘低哑着诱哄:“就快了……你怎么这么好啊~”

  “…嗯…我家夫郎最乖了。”

  “林晓…夫郎……”

  林晓从未觉得沈清舟话这么密这么多!

  那个,就不能安安静静把事办了吗?!?

  “夫郎…把手松一松……”沈清舟呓语着,让人松劲,自己却把人箍得更紧。

  林晓呆呆愣着,僵着身子,全程闭着眼不敢睁开。

  享受的人坦然着,他切浑身不自在了起来。

  更是想不明白,方才两人明明还在正经说着采买的事,怎么忽然就走到了眼下这一步?!

  沈清舟听着身旁人的呓语,愈发滚.烫.忍.受不了了。

  心悦之人就在怀里,他能强忍着不发疯就不错了~

  少年低沉的声音一遍一遍裹着林晓叫夫郎,诱得林晓连胳膊都抬不动。

  ……许久后,少年才闷哼一声,脱了力。

  林晓的手,终于、停了下来…

  可少年却还不愿放开他的手,抱着浑身发软的人往怀里搂。

  他凑过去吻去林晓眼角沾着的湿意,胡茬在他额头轻擦,低低笑道:“多谢夫郎!”

  林晓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细若蚊蚋:

  “沈清舟,你、流氓……以后再也不帮你了……”

  沈清舟攥着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顺着后背轻轻拍,语气带着得逞的笑意:

  “没事,夫郎舍得我难受就行。”

  林晓:“...???”他为什么会舍不得?

  难受的人又不是他!

  重新谈起采买的事,是在一刻钟后。

  ......

  腊月二十八,清溪镇的年味已经浓得化不开。

  街上人头攒动,卖年画春联的、卖糖瓜果子的、卖布匹针线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空气里飘着炸货的香气,混着鞭炮燃放后淡淡的硝烟味。

  林晓坐在牛车上,拢了拢领口的围脖。

  这几日大雪总算停了,日头虽不明亮,比起前几日滴水成冰的酷寒,已经算得上难得的好天气。

  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好不热闹。

  李大力驾着牛车,春红怀里抱着最小的儿子李小满。

  五岁的李小江被李禾护在身侧,眼睛瞪得溜圆,一路望着周遭新鲜景致,嘴巴就没合拢过。

  这还是他第一次出桃花村,第一次去镇上,欢喜得不得了。

  旁边的大毛也紧张着,他同样没去过镇上。

  一来没时间,二来没钱。

  后面跟着的是顾里和顾珍兄妹俩。

  “林晓哥,你打算买些什么?”顾珍回头冲他喊。

  她听听,也参考一下。

  林晓笑了笑:“先逛逛再说。”

  他不急。

  今日来镇上,采买年货不过是次要,真正要办的是另一件事。

  牛车在镇口停稳,李大力纵身跳下车,把小儿子从春红怀里接过来,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李小江已经等不及了,拽着李禾的衣角直往前冲。

  “顾大哥。”林晓叫住他。

  顾里正把肩上的竹篓往上紧了紧,闻言抬眼望过来。

  林晓低声说:“你跟我一道,珍姐儿跟春红嫂子她们一起逛。”

  顾珍一听这话,眼珠转了转,没多问,只是朝哥哥看了看,然后朝李禾他们走去。

  顾里微微点头。

  两拨人在镇口分开。

  顾珍挽着春红的胳膊,另一只手牵着李小江,叽叽喳喳地往布庄方向去了。

  李大力笑着驮着李小满跟上。

  有顾珍帮照看着李小江,李禾乐得轻松,叫上大毛跟上自己,乐呵呵地走在他们身后。

  一行人欢欢喜喜逛了起来。

  林晓收回目光,朝镇子里头走去。

  顾里快走两步跟上他,压低声音问:“晓哥儿,咱们怎么个找法?”

  “先四处转转。”林晓说。

  “你以前在镇上卖过猎物,认识的人多,随便找几个相熟的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结果。”

  顾里应了一声,心里却直打鼓。

  林晓今日要找的人,是清溪镇一霸赵德厚。

  之前他们卖栗子糕被人警告,开了白玉豆坊做豆腐,又被人半道拦路,摆明了是要掐住销路吃差价。

  这些事一件接一件,明摆着告诉林晓一个道理。

  在别人地盘上做生意,不拜码头是行不通的。

  两人沿着主街走了一段,顾里先后遇上两个旧相识,一个是在肉铺帮工的汉子,一个是从前收山货的小贩。

  “赵爷的事,我们哪敢多嘴。”

  肉铺那汉子搓了搓手,“你们要是想打听,不如去茶馆打探打探,那边人多耳杂,兴许能听见点什么。”

  林晓谢过他,心里却有数了。

  这种讳莫如深的态度,恰恰说明赵德厚在这镇上的分量。

  两人从肉铺出来,顺着巷子往东街方向走。

  快到巷口时,迎面走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身形精瘦,长相普通,扔到人堆里就找不出来。

  他径直上前,挡在了两人面前。

  顾里下意识地往前半步,把林晓挡在身后。

  那人笑了,笑容倒是和善,拱了拱手:“二位别紧张,我没有恶意。”

  顾里没动,手搭在腰间。

  他身上没带刀,但常年在山里跑的人,手上的劲儿不比拿刀的差。

  “听说二位在找人,”那人目光越过顾里,看向林晓,“我带你们去见想见的人。”

  顾里回头看了林晓一眼。

  林晓沉默了几息。

  他们这般大张旗鼓在镇上打听赵德厚,赵德厚想必早就得到消息了。

  与其说是这人碰巧拦住了他们,不如说赵德厚一直在等他们来找。

  而且,从那个字画铺子出来之后,他就隐约觉得身后有人跟着,当时以为是错觉,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林晓微微点头。

  那人笑容更深了些,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转身在前面带路。

  顾里稍稍松了口气,但周身始终绷着,不敢放松。

  两人跟着那人拐了两条街,又穿过一条窄巷,最后在一座茶楼前停了下来。

  茶楼不大,门面也不张扬。

  那人推开门,躬身站在一旁。

  林晓深吸一口气,抬脚跨过门槛。

  茶楼里面别有洞天。

  一楼是个开阔的厅堂,摆着七八张桌子,此刻一个客人也没有。

  楼梯口站着一个伙计模样的人,见了林晓他们,面无表情地朝楼上指了指。

  林晓拾级而上,顾里紧跟在后。

  二楼雅间的门半敞着,人刚进门,暖意混着茶香就扑面而来。

  窗边坐着一个人,四十来岁年纪,身量中等,面容端正和蔼,眼皮微微耷拉着,看着像是在打盹。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来,目光不轻不重地落在林晓身上,嘴角微微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