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开的时候沈清舟还意犹未尽舔了一下唇角,眉眼弯着坏笑:
“那怎么感觉夫郎的这个比我的甜些。”
林晓挣开了他的钳制,嫌弃地“咦”了一声,压着声音啐他:“小小年纪,一身油腻。”
“你恋爱脑啊,吃个红薯都能整这么多花样,没救了真是!”
沈清舟低低嗤笑一声。
什么“油腻”“恋爱脑”听得一知半解,但不影响他此刻心情很好。
这阵子忙得不可开交,有时天还没亮就出门。
晚上回到家,吃过晚饭,匆匆泡完热水脚,林晓一沾床便睡着了。
两人能亲近的机会,也就只剩出门前抱一抱,回家路上牵牵小手……
再说能有什么办法。
他喜欢林晓,待在这个人身边的时候,每一刻都忍不住想亲昵靠近,哪里忍得住。
反正他年纪小,禁不住总想和这人亲热!
第40章 夫郎帮我~
翌日, 两人到顾家的时候,没想到昨日刘氏的事已经传开了。
顾珍气得脸都红了,一见林晓立即上前道:“明明是她们家自己的问题!关咱们豆腐什么事!”
“林晓哥, 你还给她钱?一分都不该给!”
林晓没接话,走到灶台边开始忙活。
顾母叹了口气:“刘氏那个人,出了名的难缠,她闹这一出, 不一定是冲着咱们来的。”
林晓抬起头看向顾母。
顾母一边切菜一边说:“王老二跟咱们签了契约, 他家那几百斤豆子有了去处, 有人眼红了。”
“谁?”
“还能有谁?”
顾母把刀放下,擦了擦手,“村里做小买卖的那几家, 本来就看咱们不顺眼。”
“咱们豆腐卖得好,豆渣酱也做上了,他们的生意被抢了不少,刘氏那个脑子,被人一挑唆就去闹了。”
灶房里安静了一下。
顾里从外面进来,把斧头靠在墙边,看了林晓一眼:“我去找王老二谈?”
“不用。”林晓摇了摇头,“钱已经给了, 再说也没意思。”
“那就这么算了?”顾珍老不服气了, 凭什么受气总是他们!
“暂时先这样。”林晓语气平淡道。
关于案板生熟分开使用的讲究, 他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和这群古人解释。
他们不懂微生物学, 自然也理解不了生熟案板必须分开的明确道理。
再说, 他的推测也不一定是对的。
顾珍还想说什么, 被春红拉住了。
春红摇了摇头,使了个眼色, 顾珍把话咽了回去。
这事到了下午的时候有了转机。
王老二亲自来了。
他脸色还是不太好,走路有点虚,但精神比昨日好多了。
他站在顾家院子门口,没有进来,手里攥着一串钱。
林晓正在院子里洗木桶,看到他,站起来擦了擦手。
“王大哥,身体好些了?”
王老二点了点头,走过来,把钱塞到林晓手里。
“这是你给的,还你。”
林晓看着那串钱,没接。
“收着吧。”王老二的声音有点哑,“是我家那口子不对,她被人撺掇了几句,脑子一热就去闹了。”
“我这事,跟豆腐没关系。”
他不敢跟林晓说实话。
昨日上午他赶工回家,饿得极,等不及刘氏烧火热菜,便吃了凉的......
林晓看着他,把钱推回去:“王大哥,钱你拿着,嫂子也是一时着急,我能理解。”
王老二摇了摇头,心急得又把钱塞了回来。
“晓哥儿,你不怪她,我已经很感激了,这钱我不能要,我们家还要跟你做长久生意,不能因为这点事坏了情分。”
两个人推让了半天,最后林晓只得收了。
然后他又把钱塞给了王老二。
“既然误会解开了就好,那这钱就给孩子们买个零嘴,放心,契约的事,该怎样还怎样。”
见林晓这般说,王老二悬着的一颗心这才落了地。
他是真怕林晓因为这事对他们家另眼相看,更怕契约的事因为这档子事黄了......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最后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顾母从灶房里探出头来,望着王老二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晓哥儿,你这孩子,心太善了。”
林晓蹲下来,继续洗木桶:“他不是坏人,只是娶了个糊涂媳妇。”
顾母摇了摇头,缩回头继续忙活了。
刘氏的事算是平息了。
但林晓心里清楚,这只是个开始,人红是非多,生意好了,眼红的人自然就多。
刘氏是第一波,后面肯定还有。
他不想跟任何人结仇,但也不想被人拿捏。
当天,最后一批豆腐送出去之后,林晓站在顾家院子里,长长地呼出一口白气。
今日的份额终于忙完了。
从腊月二十到今天,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天黑透
了才收工。
豆腐、炸/豆腐丸子、豆腐干,这几样东西,他们七八个人忙得脚不沾地。
累是真累,但账册上的数字也是真好看。
沈清舟从灶房里出来,手里拿着账册,走到林晓身边。
“夫郎,今天的账对完了。”
“多少?”
“净赚八百三十文。”
林晓接过账册翻了翻,密密麻麻的数字,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把账册合上,看着院子里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忽然说了一句:“明天就是腊月二十八了。”
沈清舟站在他旁边,轻轻地“嗯”了一声。
“明天不干活了。”
林晓把账册塞回给他,“明天进城,置办年货过年!”
晚上,小夫夫二人躺在床上,商量着明日要采购的物件清单。
林晓回过头,问了一句:“对了,你明日跟我一起去镇里吗?”
沈清舟伸手将人捞进怀里,林晓的额头刚好蹭到了他的下巴,蹭得又刺痛又发痒。
林晓赶紧挪开身子,翻过身。
沈清舟还未来得及回复,便听到哥儿惊呼道:“沈清舟,你长胡茬了!”
“夫郎,我是男人,长胡茬很正常。”
此时二人正面对面相贴,沈清舟顺势把哥儿的双腿夹进了自己腿间。
林晓顿时一噎,“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现在虽也是男人,却是哥儿,不会长胡须。
这会儿瞧见沈清舟长了胡茬,只觉得挺稀奇。
沈清舟将头凑得近了些,气息扫在哥儿耳边,说道:“夫郎,因为我长大了。”
轰——
像是验证了这句话,林晓清晰地感受到了变化。
林晓:“......”
倒也不必如此!
“夫郎,帮我~”
林晓瞬间僵直。
少年语音里带着诱哄,呼吸灼热,动作未停滞......
古人一点也不矜持,一点也不含蓄,这直球打得林晓外焦里嫩!
林晓攥着被角,结结巴巴往被窝里缩:“我、我不行。”
“你自己……你自己玩。”
少年低低地笑,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皮肤传到林晓骨头里,麻得他半边身子都酥软了。
“没有夫郎帮着舒服。”
林晓怀疑沈清舟学坏了,但他没有证据!
呆愣之际,沈清舟已经攥着他的手腕,半拉半哄的把哥儿的手带了过去。
轰——!!
这一刻,林晓脑袋一片空白。
沈清舟未给他反应的机会,引着他的手,贴在自己滚烫发烫的肌肤上。
接触到的一瞬,林晓吓得就要抽回手,腰却被沈清舟更紧地扣住,牢牢按在自己怀里。
“夫郎~”
灼热的呼吸扫过林晓泛红的耳尖:“夫郎,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