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什么意思?今日是不是偷偷吃酒了?”
这会儿...“可是醉了?”
沈清舟说着,便微微侧过脸,鼻尖顺着林晓的下颌慢慢蹭过去。
仔细嗅着那熟悉的气息,眉头轻轻蹙起,语气里满是茫然:“也没酒味啊~”
……难不成,真是他听错了?
林晓看着他这副傻愣愣的模样,嘴角勾着笑意。
沈清舟失了明的眸子因震惊清濛濛地睁着,全然是没反应过来的错愕, 还有点傻样。
他指尖勾着沈清舟的后颈, 微微用力就把人拉到了自己面前。
没等对方再开口, 就主动仰头迎了上去。
温热柔软的唇瓣狠狠贴住了那人微微张着的唇。
甜软的气息瞬间撞进沈清舟的呼吸里, 把所有的疑惑都堵得严严实实。
沈清舟足足僵了几息, 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喉结狠狠滚了一圈, 紧绷的脊背瞬间软下来,他扣住林晓的腰, 把人稳稳圈在怀里。
一点一点,虔诚地回应着这个吻。
窗外的霜风呜呜吹着。
林晓攥着沈清舟散下来的黑发,指尖挠着他的后颈,感觉到少年相公小心翼翼的举措,忍不住闷笑出声。
唇分之际,鼻尖蹭着他的鼻尖,低低地回应:
“你没听错,我也没喝酒。”
“我喜欢你。”
“沈清舟,我喜欢你。”
沈清舟的脸快速升起一抹晕红。
林晓乐了,又见了少年相公没见过的一面。
“我能吻你吗?”他问。
沈清舟被林晓一声喜欢砸得晕头转向,下一瞬对方又问能不能亲他。
“那你亲——”
林晓又亲了上来。
这一回,没有舔舐,没有吮吸,只是两张嘴唇贴在一起。
好半晌,林晓抿着嘴笑了起来。
他的嘴唇微微嘟起,啵叽亲了少年相公一下,然后向后退开,朝少年眨眼,“好了,亲完了。”
“到你了。”
沈清舟呼吸一窒。
他低头,亲吻着林晓的额头,温热的呼吸全扫在他泛红的脸颊上。
那双朦胧的眸子里,全是化不开的爱意。
低哑的声音里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欢喜和爱意:“林晓、夫郎……我……”
“嗯哼?”林晓挑了一下眉。
小老弟,到底行不行啊?!
随后,他勾着脖子又吻了上来。
不知是谁先失了分寸,等回过神时,两人已经衣裳半.褪。
林晓被他整个人被笼罩得严严实实。
那股清冽的气息铺天盖地地涌过来,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密密匝匝地裹住。
他仰面看着沈清舟,他的少年相公好看得不成样。
林晓的心忽然就静了下来。
他松开咬着下唇的齿,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沈清舟的脸。
“嗯。”他轻声应了一个字,声音很小很小。
沈清舟低下头,那吻慢慢落在林晓的眉心、鼻梁上、嘴角处。
接下来,沈清舟的指尖落在哪里,哪里就惊起一阵细密的麻。
林晓的指尖猛地蜷起。
蒙着水汽的眸子亮晶晶地盯着人,连呼吸都碎成了一片片。
少年感受着他的变化,低低笑出声。
他没停下动作,低头含住林晓泛红的耳尖,轻轻咬了一下。
林晓受不住,反手勾住沈清舟的脖子把人按了下来。
细碎的吻堵了少年这恶劣的戏.弄。
......
原来,最好的新年贺礼,就是完完整整拥有彼此。
一切平息之后,林晓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收拾好后,沈清舟将人拥在怀里,抱着他靠在床头。
林晓窝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无比安心。
“还好?”
沈清舟玩着他的头发,侧过头吻了吻他。
林晓闻言撩起眼皮,扯着嘴角轻轻一笑:“嗯。”
其实还是有点疼的。
只不过过了那阵劲儿后,就渐渐被快乐盖过去了~
沈清舟在这里和平日里反差极大,这点林晓早已经领教过了。
可他没想到……这人居然会把他‘壁咚’在墙上~
来——啊!
这根本不像是沈清舟的性格能干出来的事。
清风霁月的翩翩君子呢?!!
好在屋里点了炭,不然大冬天的,得冻死~
啧啧,总之就、挺疯狂的!
不过该说不说,喜欢~
“还可以吗?”
“你还想要多久?”林晓失笑,“真想我明日下不来床?”
沈清舟摸了摸他的胸口,想象着这里留着自己弄出来的红痕,“夫郎毕竟是第一次,再弄怕你受伤,下次会比这次久。”
林晓闭上眼,没说什么,只是无声地笑。
这种事也要在意计较的吗?!
“不行吗?”沈清舟问他。
“行,怎么不行,随你想多久。”
林晓侧过头,在他颈侧轻轻一咬,“我说了,我想完完全全属于你,你可以对我予取予求。”
沈清舟忍不住又将人狠狠吻了一次。
直到林晓闷出呜咽声,这才将人放开。
林晓不能平躺,腰部以下多少有点不适感,腰也酸得厉害。
他趴在床上,沈清舟寻来一个干净的新枕头垫在他胸口底下,坐在旁边帮他按腰。
林晓任由他心猿意马地按着。
小瞎子也就眼睛看不见,要是能看见自己这一身痕,这会儿哪儿还能安安稳稳给他按腰!
沈清舟的指腹游到了腰窝处,林晓缩了下腰,闭眼笑着:“别碰那,痒。”
“刚才掐住的时候怎么不痒?”
“刚才注意力不在那。”
沈清舟懂了。
“夫郎身上......留了很多痕吗?”
他听说这种事事后都会留下印子,可惜自己眼睛现在还看不见。
这是林晓的第壹次,他没能亲眼看见。
“有。”林晓撩起眼皮,侧头看了他一眼,“腹肌没白练,手劲儿很大。”
他全身上下除了脖子露在外的地方,处处都有狼崽子留下的痕迹。
像是小狗撒尿标领地似的,恨不得将痕迹留满他整个身子。
背上肩胛骨的地方也有些疼,估计是刚才被沈清舟摁在墙壁上磨的。
也不怪少年刚才太凶,都是林晓自己纵出来的。
简直是任凭摆弄。
沈清舟哑着嗓子,话在喉咙里滚了半天才说出口:“我摸摸好不好?”
林晓低笑出声,反手拽住他的手腕,直接把人带着往自己背上贴:“摸吧,给你摸,全都是你弄的。”
微凉的指尖扫过发烫的皮肤。
触到那些凹凸不平的红印子时,沈清舟的呼吸都乱了。
指尖轻轻颤着,一下一下慢慢扫过那些痕迹,心口涨得又满又软,烧得厉害。
他俯身下来,在林晓肩窝咬了一口,声音发哑又带着点委屈“都怪我,弄疼夫郎了。”
林晓笑出了声。
他还委屈上了?“现在知道疼人了?刚才是谁跟吃不饱的小狼狗似的......”
沈清舟没说话。
按了好一会儿,便在林晓旁边睡下来。
他搂着林晓,把人翻过来朝着自己,然后把脸埋在林晓的颈窝,嗅他身上满是自己气息的味道。
声音闷闷的:“夫郎,我今晚好开心,好满足。”
“你终于是我的了。”
完完全全属于我。
林晓望着他,指尖顺着他乌黑的发顶慢慢往下滑,轻轻挠了挠他的耳后,嗓音哑乎乎浸着笑意:
“我早就是你的了。”
自从他穿到这具身子,成了沈清舟的夫郎,就早就是他的了。
只不过林晓一直没发现,也不愿承认罢了。
窗外忽然炸开一串鞭炮,不知是村里哪户人家正在守岁迎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