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就说王莽爬龙床吧(45)

2026-09-24

  “妈的,畜生。”刘傲不免有些来气。这货平日里好一副端正规矩的道学模样,没想到哇没想到,实际上像他妈的色情狂一样!

  还有脸叫人起床呢,又不是不知道,老子还他妈站得起来吗?刘傲压着被子翻了个身,没好气道:“今日不朝。”

  王莽没再强求,刘傲便又美美补了一觉,直到饿得不行了,才又睁开眼。

  还是不想起,一动也不想动。就是不甘心,但又没有到不愿意的地步,反正就是不痛快。

  “王莽呢,叫他进来!”刘傲想着,见着他高低骂他一顿,出出气。

  王莽却像已有预判,进来时手中端着餐盘,上头荤素几样小菜,一碗香喷喷、热腾腾的羊肉汤饼。

  一吃上,还哪有心思骂人。几口热汤下肚,刘傲抬眼看面前这人,竟顺眼了很多。

  也没有吃亏吧,他暗自盘算,这货长相委实不赖,身材更没得挑,该有的全有;硬件自然也很过硬,甚至都有点太过硬了。总之是能配得上他刘傲的。

  “陛下今日便在床上过了?”王莽将残羹剩炙放在一旁,取来茵襦垫在天子腰后,居然笑得十分温柔。

  “你在得意什么?”刘傲伸手怼他一拳,咬牙骂道,“狗东西!假正经!”

  说到假正经,刘傲忽而想起从刘度那里吃到的瓜,正好岔开话题。

  “对了,朕听说,刘舜执意离宫,并非因其父之故,而是在躲刘度。他二人酒后乱性、有了首尾,可刘舜不肯认账,自此便不愿再与刘度面。”

  王莽略一停顿,问道:“此话可是刘度说出?”

  刘傲点点头,却听王莽正色道:“这便是了。既有机会‘酒后乱性’,可见他二人关系匪浅。刘度心知刘舜这一跑,势必引起天家警觉,他长沙王父子便有性命之虞。为保刘舜平安,他故意在陛下面前讲此故事,令陛下放下戒心,不治刘舜之罪。”

  “啊?”刘傲愣了一瞬,若有所悟地“哦”了一声。

  刘度当真有此心机?刘傲始终觉得不像。

  刘舜究竟为什么跑,除了刘舜自己,旁人不得而知。刘度一贯在风流堆里打滚,自然遇到什么事都往那方面想;而王莽一心钻研权术,人与人之间的情感纠葛,在他眼里不值一提,所以才会觉得刘度一定有所图谋。

  想到此处,刘傲心里便涌起个小疙瘩,可还没来得及想得透彻,王莽便又问道:“臣斗胆请陛下透露,他还同陛下说些什么?”

  “都是些陈年旧事,闲话罢了。”刘傲便将刘度所说淳于长与张放的旧事述出。

  王莽紧盯天子神色,见天子并不因张放过往之不堪而困扰,便放下心来。听闻张放与淳于长分开后便“妖狐上身”,王莽却读出别样文章:淳于长恐怕就是从此时开始,以淫药摆布张放、令张放沉迷□□,再送他入宫,进而以张放为饵,摆布天子!

  可这一切仍是他的猜测,毫无证据。张放已死,天子又不愿深究;淳于长布此下作阴损的圈套,一定预备好了脱罪之法,若不能捉贼捉赃,必定难以扳倒他。

  天子一派天真、口无遮拦,此事在有万全把握之前,不可向天子泄露,以免打草惊蛇。王莽便将心思隐去,随便应了几句,转而劝天子起来阅本。

  无奈好话说尽,天子就是不肯下床,一味喊累、不想动。王莽劝得急了,天子便蹬腿儿道:“朕要沐浴,没空。”又推他,说不要他看,让他出去。

  不看也好,光天化日的,惹出火来不好收场。王莽便走出来,传话令公孙澄预备热水澡具,自己则端坐案前专心阅本。

  太学那边,刘度直拖到下晚时才交齐功课,回到舍内便急忙一通更衣梳洗,打扮得光鲜明媚,预备去朋友府上赴宴。

  收拾停当后,他拉开房门,却见刘歆一身侍郎官服,正满面羞怯地呆立在他门口。

  “子骏何事?”刘度想起今夜该刘歆当值,此时他应当入宫去了,“怎还不动身?”

  “是,是。”刘歆慌得抓耳挠腮,结结巴巴不知在扭捏什么,支吾了半晌,憋得脸都红了,终于冒出一句,“我,我再练一回喂茶?”

  刘度一时未意会过来,刘歆竟侧身挤进屋里,端起案上茶碗喝了一口,而后冲到刘度面前,按着他双肩偏头就亲。

  刘度才换的一身绢丝袍服,怕打湿糟蹋了,便只得松开牙关,任刘歆顶着他舌头,将一大口水送下喉咙。

  亲完后刘歆掉头撒腿就跑,刘度指着他背影笑骂道:“呆子!才搽的香脂,全叫你揩走了!”

  刘歆以为自己入宫已迟了,可到未央宫寝殿时,却被阉人伸手拦下,不准他进。他正纳闷,却见师兄王莽面带潮红,边整理衣襟,边往外走。

  “师兄辛苦。”他急忙行礼,王莽却不搭腔,只急匆匆闷头跑下台阶。

  阉人这才放他进去,天子却不在殿中,竟已上榻歇了。

  公孙公公为他铺好毡垫,他便从袖中取出一卷《毛诗》,盘坐在铺上静静品咂。

  不知过了多久,天子忽然伸手将床幔掀开道:“子骏,你来,同朕说说话。”

  刘歆呆呆应诺,将床幔四角挂起,磕头行礼后,便上榻拘谨地跪坐在角落。

  天子伸手招呼道:“你过来呀,朕问你话。”

  刘歆往前探了探身子,却被天子一把揪住领口,拽到面前:“朕问你,你师兄王莽,当真从无与人过从甚密?”

  “嗯——”刘歆歪头想了想,道,“应当没有。师兄一向独来独往,少与人有甚交道。”

  天子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嘁地一声翻眼道:“算了,问你也是白问。他便是在外冶游胡浪,你这呆子又从何而知。”

  刘歆摇头道:“师兄为人端方板正,不是那样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懂什么?”天子冲他挑眉挤眼道,“你看刘舜那一脸正直的模样,私下里还不是玩得很花?”

  刘歆又连连摇头:“陛下此言差矣。刘舜小王爷家教极严,长沙王专派来一名学监从旁督视……”

  天子大翻白眼:“你还真是啥也不知道。刘舜酒后坐刘度大腿,两人都那个过了。”

  “哪,哪个?”刘歆听见刘度的名字,立刻慌了神,一时间眼皮乱眨,长睫狂抖。

  天子嘟唇做了两下亲嘴的动作:“就那个……睡了呗!”

  刘歆瞠目愣在当下,嘴角渐渐撇成一道反弧。

  天子似乎十分失望,叹气嘟囔道:“大呆瓜,问你也白问。罢了,你下去睡吧。别出声念叨行吗?吵得朕心烦。”

  刘歆没意识到自己方才念书出声了,吓得急忙告罪,而后连滚带爬下得龙榻,直挺挺睡在地铺上,再不敢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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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自行消解了一番

  王莽奔出未央宫,一路急如星火。所幸万家灯火之时行人皆神色匆匆,渐沉暮色又替他遮掩身前异状,总不至于当街露丑。

  回到家时,嫂嫂正在灶台间忙碌。他冲回房里锁死了门,思想着天子春红染面、颤声叫“巨君”的模样,自行消解了一番。

  昨晚天子答应“给他”,压抑太久、已酿得酸苦的欲念忽然获得了昭彰的权利,他便一发不可收拾,走火入魔似的贪婪起来。

  今夜并非他当值,纵然千般不舍、万般无奈,宫门落锁前也不得不向天子告辞。天子准他吻别,可他一闻见天子颈间散发的幽幽体香,便又无法自持。

  “昨儿不是才……怎的又……”天子皱眉推他,身子却兀自热了。

  两人便又抱着缠了一会儿,直到公孙澄在屏风后禀报:“刘侍郎到了。”他才强忍心火,逃出宫来。

  侄儿拍他房门,要与他玩耍。王莽急忙收拾秽物,擦了手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