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位失败的下场(48)

2026-10-03

  李修宜骤然抓住他的手臂,将黏在自己身上的人撕开,“我错了,我是真的错了。”

  乐湛还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整个人就被拎起来,被人扛在肩上,瞬间天旋地转,他下意识要挣扎踢蹬,脚踝就被死死捏住,另一只手狠狠照着他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乐湛被打得浑身一僵,忘了挣扎。

  他被扛进了刚才的船舱,从高处毫不留情地丢在了船板上,单薄的背脊撞到了横木,乐湛立刻疼得偏身蜷缩起来,还没来得及缓缓,腰就被人揽起,做出匍匐的姿势,被捆住的手撑在地上。

  乐湛背上一瞬间的紧绷,转眼想到什么,又放松下来。

  李祯不舍得杀他,除了死,他还有什么可害怕的?

  乐湛已经做好了受皮肉之痛的准备,但他万万没有想到那只手居然在解他的衣服。

  他在脑子里反应了好一会。

  李祯在脱他的衣服……

  为什么?

  怎么可能?

  那是他哥啊。

  他完全忘记了抵抗,似是不可思议,怔然出了好一会的神,几乎完全就是一副任人采撷的样子,再反应过来那双手已经摁住了他,在后脖颈上狠狠咬下一口。

  乐湛吓得失声,撑着手要爬走,却被牢牢扣住。

  他再没了一开始的得意狂妄,连声喊道:“哥,哥哥!”

  他希望李修宜看在多年的手足之情上饶他一回,但很明显在当下起了反作用。

  李修宜将他的脸按在船板上,“刚在不是还一口一个烂货吗?知道现在我要开始*你了才想起叫哥,晚了点吧。”

  ==========作者有话说:==========

  本来打算写三千就成了,结果直接发狠了忘情了,怒增1300,迟到情有可原!(嗯!

  感觉下一章又要跟审核做艰苦卓绝的奋斗了

 

 

第34章 死遁失败的下场。

  他还记得那年十四岁, 南雍国向大梁进献了一盆很珍稀的植株,耗费了巨大的人力将它从从前人迹灭绝的群山万壑里移送到千里之外的邺城,只为让皇帝一览新奇。

  在此之前从未有人见过这种花,天下只此一株, 取名为琼玉。

  纯白的花丝细长, 倒披针的形状层层叠叠地舒展, 线条飘逸清雅, 边缘略微卷曲, 在阳光下边缘泛着微微透亮的金色, 随着光影流转变幻色泽, 恍然梦中。

  见过的人无一不惊艳喟叹,迭声感慨世上竟还有如此绝迹, 皇帝为了这一株琼玉设下清宴, 广召当世闻名的文人墨客为它挥墨执笔。

  琼玉自此名扬天下。

  那朵花在众人的惊叹声里一日比一日盛大, 一日比一日璀璨, 不管不顾好像要燃尽生命里最后一丝养分延续这一时半刻的绚丽。

  李修宜很喜欢这花, 它孤高, 神秘, 独具风骨, 又美得不可一世, 太适合将理想寄托隐喻其中。

  所以在它的美丽盛放到了至高点的时候亲手碾碎了它。

  他不想看到纯白莹润的花瓣上出现灰褐的斑点, 飘逸灵动的姿态开始垂败,一片片地脱落只留下光秃的花杆, 零落成泥化作一地污秽。

  如果一定有开败的那天, 为什么不在它开得最盛大的时候就将其摧毁?成全它永恒不败的美。

  洁白晶莹的花瓣拢在手心里逐渐收紧, 化作一摊软烂的花泥,随着时间的氧化发黄发黑, 成了一团污秽,再也看不出一点从前的样子。

  他分不清手底下到底是琼玉还是乐湛的脸。

  像有一只狰狞的凶兽从他的身体里撕扯挣扎而出,扒下这一身温润如玉的人皮,露出来原本凶恶丑陋的面目,压抑了数年的恶意再也不受控得要连本带利地发泄在手里这个人身上,恨与欲融为一体,将他脱皮拆骨啃食成一具鲜血淋漓的人骨。

  李修宜将乐湛那张脸钉死在地面上,脸颊的皮肤擦出细微的血痕,就像他当时碾碎琼玉那样的目光灼灼又冷静死寂。

  “早知道到最后还是这么烂的结果,我从一开始就不该忍。”

  乐湛颅骨被按得生疼,脑子里绷紧的那根弦嗡嗡作响,震得他头晕目眩。

  “一开始……?”

  他迟钝地想,什么叫一开始?

  他还在发愣,李修宜不但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手里的动作愈发过火,“还没明白吗?我早就想上了你,比你能想象到的还要早,我该高兴你背叛了我,不然我又怎么有理由对你做这种事。”

  说着,像是要给他做出个示范一样捏住了他,力道没有丝毫收敛,就是冲着让他痛去的。

  乐湛猝不及防惊叫一声,背脊弓起,连连摇头,混沌不清的脑子里全是:怎么可能?

  他们是至亲手足,由先皇后一同教养长大,虽无血亲胜似血亲,难道从前种种亲密之举,李修宜抱他,摸他,和他同床共枕彻夜长谈,都只是……想上他?

  不可能,这不可能。

  开什么玩笑。

  即便被扒了个□□趴在李修宜身前,他仍然觉得李修宜这是气疯了,失去理智之下能想到对他最严厉的惩罚,只要像从前一样好好的再求上一求,肯定有转圜之机。

  “哥,”乐湛蜷了身子,“你别这样,我害怕……”

  十分的害怕恨不得做出一百二十分的可怜样,颤抖的眼睫有意无意地扫在李修宜的掌心,眼泪啪嗒滴到他的指尖上。

  眼泪曾经是他对付李修宜最无往不利的武器,只可惜这一招现在在李修宜面前已经彻底失效了,李修宜很强硬地跨过了那条伦理纲常的界限,手背上青筋暴起,恨不得将他拦腰掐死在当场,乐湛被吓得头脑不清,成了案板上任人宰割的死鱼,几乎以为自己立马要被开膛破肚,他一遍遍地喊他“哥哥”,一次次强调他们之间有违人伦的关系,期盼着这样能唤回李修宜的一丝良知。

  可最后所有的幻想都被李修宜一句“放轻松点”给轻易打碎,成了轻易消散的镜花水月。

  巨大的威胁抵在身后,乐湛浑身战栗不止,屈辱地含着泪。

  不该是这样,他们之间不该是这样的!

  “李祯!”乐湛被捆住的双手伸向身后,抓住李修宜欲行不轨的手,眼眶通红,摆出一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样子,“你要是敢这么对我,我绝对会死给你看。”

  毕竟李修宜舍不得杀他不是吗?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了。

  李修宜丝毫没有受到威胁,“行啊,你要是去死了,我就把程繇送下来给你陪葬,成全你们这一对鬼鸳鸯。”

  乐湛剧烈抵抗的动作顿住了。

  “她没死?”

  “她死了我该拿什么威胁你跟我上床呢?”

  乐湛被他粗俗露骨的话刺激地浑身一阵恶寒,“你他妈的就是个烂人!”

  “说的不错,我是烂人,”李修宜又补上了一句,“现在烂人要来*你了。”

  乐湛被烫地一抖,横竖躲不过去了,强撑着理智,“是不是我让你上你就能放过……”

  在他说出那个名字之前已经有人用行动强行打断,话到一半就被人堵上嘴巴,乐湛瞬间被抽了线一样脊背垮塌下去,要不是李修宜还掐着他的胯骨,他只怕要化成一滩水瘫在地上,整个人好像被对半劈开,连哭喊的声音都发不出,大口地吸气。

  在此之前,他还在寄希望于李修宜只是恐吓他,做不出来这种畜生不如的事,可是那点微弱的希望被一次又一次地碾碎了甩在他的脸上,脑子里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绷断,碎裂了,再也回不来了。

  他顾不上什么羞耻愤怒,指尖紧紧扣住横木,掐出几个深深的指印,咬牙生挨着几乎穿肠破肚的裂痛,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破旧的渔船稍微有点动作就晃得厉害,渔火一下一下地摇晃,照在荡起涟漪的水面。

  淅淅沥沥的水声也盖不住船里的声音,直到隐忍呜咽彻底恹下来了,那几乎是行刑的声音才跟着停下。

  近卫目不敢视,耳不敢听,站在雨里恭候圣命。

  良久后,皇帝怀里抱着个意识不清的人从船上下来,是抱孩子的姿势,怕他淋了雨着凉,将从他身上脱下来的衣服又披回了他身上,那双还沾染了污泥的手臂无力地搭在皇帝的肩上,一截雪白的小腿露出衣服之外,也是无力地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