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病美人渣了男主后(8)

2026-10-07

  阿禾道:“什么才算真心?”

  “真心想知道你的名字算真心吗?”

  林长云气得拍了一下阿禾的脑袋。

  木头呆子!

  问问问,就知道问。

  这人怎么问题这么多,这个年代也有十万个为什么吗。

  林长云懒得答:“别问我,自己想去。”

  阿禾揉了揉被林长云敲了的脑袋:“那在那之前,我还是叫您大人可以吗。”

  林长云看得明白,这人又在勾引他,于是也懒得再掰扯:“随便你随便你,爱叫什么叫什么。”

  阿禾在想什么关他什么事情,他又不在乎,他只在乎这人能不能给他提供情绪价值。

  真情还是假意,重要么?

  阿禾笑了,露出一对虎牙:“大人,您现在看起来不难过了。”

  林长云一噎,撇过头:“我什么时候看起来难过了?胡扯。”

  阿禾追着他的视线,把头凑过去。

  像是不知道怎么形容,阿禾点点自己的眼睛,点点自己的眉毛,再点点自己的嘴角。

  “你的这里,这里,这里,都能看出来不开心。”

  明知道这人不带什么真心,林长云还是服气了。

  林长云叹了口气:“哎,你这人到底是怎么长的。”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那个?”

  阿禾沉默了片刻,缓缓道:“公子如果想的话……”

  林长云拽住了他解自己腰带的手,扶额道:“别,不用,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阿禾露出了个有些困惑的眼神:“我以为大人刚才那样……”

  “哎,没有,”林长云搓搓脸,“刚才第二人格顶号了。”

  “第二任格顶浩?”阿禾不解。

  林长云:……

  林长云:“你不用懂这个。”

  林长云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阿禾,道:“不说这个,时信有没有来跟你说过我明日要出去?”

  阿禾答:“没有,时信公子只来跟我说过,您昨日是为了不多生事端才将那位公子引出来,不是真的要同他行事。”

  怎么还有这一茬?

  林长云幽幽看着他。

  阿禾自觉失言,默默道:“抱歉。”

  林长云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莫非这人真是个傻子?

  林长云无语:“再敢跟我提这件事我就把你扔出去。”

  “明日我要出去转转,这府里实在是呆不住。”

  阿禾抬头看他。

  “你身上这伤……”林长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养了也没几日,就老实在这里呆着吧,更何况那些要你命的人估计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放过你。”

  “大人这是担心我?”阿禾问。

  林长云挑眉看他:“嗯?不行吗。”

  阿禾起身,弯腰,抄起林长云的膝,托住他的臀,上下颠了一颠,在屋里走了两圈。

  林长云双脚骤然离地,重心不稳,只能勾住阿禾的肩。

  真是没天理了,这人想干什么?

  林长云有点恐高,害怕跌下去,紧紧抱住阿禾。

  转了两圈,阿禾稳稳地把他放下,扯起嘴角笑了一下道:“大人,伤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林长云左看看右看看。

  还真是。

  眼前的男人活动自如,抱着他也健步如飞,肌肉扎实面色红润,哪里有数日前奄奄一息的样子,看着比他这个短命鬼健康多了。

  林长云对比了一下自己的身材和阿禾的身材,惨不忍睹,有一点点嫉妒。

  他牙疼道:“是吧,但是那些追兵……”

  阿禾道:“大人,我现在应该能够对付他们。”

  他说着想到什么,突然又顿住:“抱歉,是我考虑不周,就算我能够对付那些人,也只会给你多添麻烦。”

  阿禾低下了头。

  林长云的牙又疼了。

  知道你还说?

  看看这副样子,满脸都写了“不要丢下我”“好孤独好寂寞,我也想要出去”。

  绿茶!跟我玩欲情故纵来了?

  但是林长云还真就吃这一套。

  其实本来就想带他出去吧。

  林长云扪心自问。

  要不然一开始就不告诉他,像前几日一样直接丢在这儿不就行了?

  林长云笑了一声,勾住阿禾的下巴,想看看眼前这个人究竟会做到什么地步。

  林长云道:“亲我一口,我就带你出去。”

  阿禾看着他,视线从他的眼睛移到他的唇。

  这唇生得很漂亮,形状漂亮,颜色漂亮,微微向上勾起的弧度也漂亮。

  阿禾思索了一瞬,低下头凑过去。

  距离突然缩短,林长云浑身都绷了起来,手心一丝一丝冒出汗。

  阿禾越凑越近,近到林长云能听见他的呼吸和心跳。

  这个男人要吻他,他的唇就要贴上他的唇。

  是林长云自己要求的。

  “公子,公子?”

  外面有人喊,林长云一下子推开眼前的人,下意识擦了一下嘴角,冲外喊道:“进!”

  时信推开门进了来,看到两人凑得这么近,愣了一瞬,但很快作揖道:“公子,有人找。”

  林长云整理了一下衣服,点头道:“这就来。”

  随后便匆匆走了出去,走到门前又停下,头也不回地冲阿禾道:“明日我带你出去。”

  阿禾盯着林长云甩上的门,摸了一下嘴角。

  明明什么也没有亲到,但是仿佛还能感受到林长云留在上面的余温。

  阿禾嘴角的笑拉下来,眼底什么也没有。

  他站在原地不动很久,末了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恼了一下。

  差点亲上了而已。

  他皱起眉头,轻轻关了窗,回到床边。

  床单因为刚才两人的翻滚皱起来,阿禾坐下来,借用身体和被子遮挡从工艺缝里取出一薄如蝉翼的纸条。

  是这些日子看准了时机,从专养的小鸮的羽毛底下取了来的,

  那字条末端盖了一章。

  裴。

  阿禾,或者说,裴千度。

  裴千度看着这纸条上的小字,眉头越皱越紧,一只手死死攥着这东西,盯了许久,用点着的蜡烛将其烧了。

  火光在裴千度眼底跳跃,明明是很温暖的颜色,却依旧没能在他眉眼间染上什么情绪。

  *

  林长云匆匆从阿禾屋内离了去,双耳发红。

  就差一点。

  那可是他初吻,怎么能这样随便。

  林长云深呼吸两口气,问道:“是什么人来找我?”

  时信道:“回公子,是杨大人。”

  林长云往客堂走去,一衣着素净的中年男人端立在那里,见他来,朝他行了个标准的礼。

  “公子。”男人弯腰道。

  这中年男人正是杨大人,杨诚之,前些年在朝廷风光一时,可惜过于直言不讳,又出身寒门,惹了不该惹的人,被贬到扬州做了个芝麻小官。

  不知道怎么认识了杜老四那个流氓。

  杜老四同意帮林长云,其中一个要求便是让林长云帮忙给杨诚之和林家搭个桥,望杨诚之有朝一日能回到朝廷。

  林长云遂叫知安想法子,让林家用了杨诚之做小公子的教书先生。

  “杨大人,好久不见,近日可好?”林长云问。

  杨诚之笑道:“托公子的福,一切都好。”

  林长云道:“那便好,不知杨大人今日来所谓何事?”

  杨诚之取出一木质盒子,递给林长云身边候着的知安,道:“今日来是替老杜送东西,老杜得了风寒下不来床,托我嘱咐公子,易容术用了之后不得不用药,公子身体弱,他前些日子特意再给您调了新药。”

  “还有您府上那病人也到了该换药的时候,新的药物也一并放在里面了。”

  “多谢杨大人,有劳了。”林长云行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