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病美人渣了男主后(7)

2026-10-07

  林老爷笑了两声:“那便好,那便好,我让人炖了些温补的桂圆羹,稍后让人送去殿下院里……”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左右不过是一些没有什么营养成分的体面话。

  林长云听得昏昏欲睡,心道这人好嘴,礼数周全,好体面的一人。

  若是他没有打听到这林家背后乱七八糟的事儿,他当真会觉得这林老爷子是个不错的家伙。

  谁曾想呢,这样一个看起来人生赢家模样的男人,杀了兄弟夺他权夺他妻,看平民不顺眼了顺手就杀,养了一大群妾室,甚至跟自己的表兄弟有染。

  那时候凭什么这种人能活得这么好。

  林长云突然觉得很烦,恨不得把林老爷子笑眯眯的眼睛缝上。

  为什么不呢?

  这么想着,林长云整个人往太师椅上一躺,袖子甩到旁边的小几上,滚烫的茶水一下子浇在林老爷身上。

  林老爷子被烫得一激灵,“噌”一下子站起来。

  “嘿嘿,好玩!”林长云咧开嘴,装傻充愣,“好玩!”

  “我请你喝茶!”

  烫不死你!

  刚才那一下子怎么没往命根子上浇?

  林老爷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是个体面人,被这样泼了茶哪能不生气。

  但是六皇子是个傻子,还是个惹不起的傻子,谁敢跟他见识。

  最后林老爷僵硬地笑了笑,道了个“失陪”便匆匆退下,依旧在装傻卖萌的林长云也在知安的拉扯下离席。

  知安揩揩额角的汗:“殿下,您这是,哎,其实也不用装到这个份上,以前您也没这样……”

  “可是我就是看他不顺眼,心情不好,玩他一下。”林长云丝毫没有当众撒野的尴尬。

  “是,是,”知安脸色有些白,“是奴才的不是,竟然没有看出来殿下心情不好,该打。”

  “殿下做什么都是对的,贵妃娘娘去的早,千叮咛万嘱咐的便是一定要照顾好殿下,说什么也是不能让殿下受了委屈的。”

  林长云袖口里玩弄佛珠的手停下了。

  他看着连绵的府墙,好长时间才道:“嗯。”

  一定不能让六皇子受委屈吗?

  林长云后来没再跟知安说话,安安静静地扮演傻子,一路老实地回到了别院。

  知安见林长云不说话,有些犯怵,不知道六殿下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不开心。

  自己偏偏还说漏了嘴,又提了先贵妃的事儿。

  知安惴惴不安起来。

  谁知道一踏进屋内,六皇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啊累死啦,这宅子做这么大是想怎样啊,我腿都酸了,看来还是太缺少锻炼。”

  “嘿,”林长云眯着睡眼朦胧的眼朝知安笑,“所以说啊,我得多出去玩!这样才能多运动,多锻炼身体,知安!今天晚上收拾收拾,我们明天再出去玩!”

  “哦对了,把东西拿过来,我易个容,进去看看阿禾,好长时间没见他了。”

  “是,是!”

  知安欢欢喜喜地去了,果然是错觉,殿下是为了扮傻子才闷着不说话,哪有不高兴。

  六殿下自从恢复神智后跟变了个人似的,这样的人,怎么会有不开心的时候?

  哈欠打得太过,林长云揉了揉被生理性泪水覆盖的眼睫,易了容,推开了偏殿的屋门。

  屋内的人正靠在窗边闭目养神,听到动静,阿禾迅速睁开双眼,肌肉警惕地绷起来。

  见来人是林长云,阿禾很快软下眼神,站起来。

  “哎哟,”林长云歪脸笑着看他,“见到我这么激动吗?”

  阿禾没有正面回答,老实做了个揖:“大人。”

  林长云朝他走过去,道:“哎,别老是叫大人大人的了,不好听,你跟时愿他们一样叫我公子吧。”

  阿禾抬起身,正要说什么,就着这个姿势抬起头,对上了林长云的眼睛。

  那双眼睛跟第一次见到时一样漂亮,透着光。

  阿禾突然道:“大人,您不开心吗?”

  “好几日没来,我惹您生气了吗?”

  阿禾没有理由说这话,林长云不明白。

  林长云沉默了一下,然后笑起来:“你这是什么话,我哪有不开心,别胡扯,你要是再叫我大人我可就真不开心了啊?”

  阿禾不说话,只是正正地看着林长云的眼睛。

  林长云被看恼了,上前一步,揪住阿禾的领子把他拽下来。

  两人的鼻息又交缠在一起。

  他不说话,林长云也不说话,一直睁着眼看他的眼,在阿禾的瞳孔里看自己的影子。

  这哪里有不高兴的样子?林长云想,我明明看起来很正常。

  林长云轻声说:“你干什么,不记得自己的身份了吗,让你换个称呼怎么就不听呢?”

  “一直在说些有的没的,你很了解我吗?”

  阿禾才不敢忤逆林长云。

  他微微弯下腰,把领子送到林长云手里,好让林长云够得不那么费劲。

  阿禾好像有点委屈似地垂了眉眼:“没有。大人,你在外面潇洒自如,好几日都没来找过我,独留我一个人在这里这么长时日,我连你的名讳都不知道。”

  他回视林长云,也压低了声音:“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名字。”

 

 

第6章 亲我一口

  林长云本来是不该知道六皇子本人姓甚名谁的,那个破大纲里没写,知安和时信时愿平日里也绝不会喊他名讳。

  还是他后来翻了些书,才知道这幅躯壳的名字。

  李琮晏。

  圭璋特达,岁稔年晏。

  这是一个在爱里出生的孩子。

  这是这个人本来的名字。

  而他的名……

  林长云绷紧了下颌,盯着眼前这个男人。

  “你要知道我的名字做什么,你觉得我的名字是能随便告诉你的?”

  阿禾能感受到林长云拽着自己衣领的手攥得越来越紧:“我只是想多了解你一点。”

  林长云冷笑一声:“多了解我一点?”

  阿禾咽了一口唾沫:“大人,既然我们要……我便想多了解你些。”

  林长云推着他连退数步,一把将人推到床上,欺身压了上去。

  阿禾伸出手兜着他,没让他磕着。

  感受着这力道,林长云去看阿禾的眼睛,那里面什么情绪也没有。

  林长云觉得好笑,演技这么差,还要跟自己玩。

  林长云一手揪他领子,一手拍拍他的脸颊:“你觉得我们这种关系需要互通姓名?看清楚些,你现在命在我手上,我就是要强上了你也有一万种办法。”

  “告诉你名字做什么,培养感情?”

  林长云说着放慢了语气。

  “还是说你想知道我的名字,好调查我。”

  屋里的蜡烛烧得噼啪作响,倒在床上的两人鼻息交着鼻息,心跳飞快。

  阿禾托着林长云的腰,目光分毫不错:“大人身份尊贵,岂是我一个小小的护柜侍卫调查得了的。”

  “难说啊,”林长云松开衣领,抚摸上他的脖子,“我怎么知道,你就是一个小小的……侍卫。”

  阿禾整个人都绷了起来,隐约可见手臂上的青筋。

  他哑声道:“大人,莫要再捉弄我了。”

  林长云偏不,手指轻点着向下:“见我的第一眼你就该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想从我手底下讨好处,要付出代价。”

  “想知道我的名字,也要代价。”

  阿禾浑身都燥热起来,眼睛死死盯着身上这人。

  忍无可忍,他一翻身,将这一而再再而三逗弄他的人翻身压在了床上。

  林长云怒道:“你要造反么?”

  阿禾不理他,只道:“大人,我要付出什么代价?”

  林长云食指点上他唇,阻止这家伙越靠越近:“什么代价?我这人没什么特别爱好,就喜欢别人的真心,什么时候让我看到你的诚意了,我再告诉你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