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离只是凑上去亲了亲萧行野的唇,“你受伤了,我不怕你。”
萧行野回咬江云离的唇瓣,气笑了,“一会少流点泪。”
直到那一刻真正来临,江云离才后知后觉地知道怕了。
可萧行野抓着他,按着他,无处可供他逃。
光是前奏,江云离都快要哭成泪人了。
萧行野微微凸起的骨节,指腹处常年习武留下的茧痕。
江云离见过萧行野闲着没事时擦拭一个瓷瓶,便是如此。
“呼吸。”萧行野拧着眉头对江云离道。
他也难受得紧,江云离实在是太小了,人小,连带着哪里都小得可怜。
“离儿,你太紧张了。”萧行野热着汗,没有办法无奈道。
他分出心神吻去江云离不断砸落的眼泪,安抚少年颤抖紧张的身/体。
江云离痛到说不出话,只抽着气哭。
“离儿,不怕了。”萧行野耐心温柔地哄着江云离,少年的眼泪刚从眼尾落出便被萧行野轻轻地吻去。
慢慢地,在江云离低低的泣音中,烛火映照出的弓着腰身的高大身影。
“离儿……”
萧行野将自己彻底沉沦进一方温柔暖意中。
秋天快要来了,冬天也就不远了,人们就又开始期待起了春天,一个堆雪融化成了一滩春水的季节,微风轻拂,浪波摇着,起起伏伏。
“小船儿,轻轻摇。”萧行野把江云离抱在怀里,面对面的,温柔地低哄。
“之之。”
“嗯。”
江云离的身子还没养好。萧行野再想继续也要忍着,只一回,少年便哭得眼眶通红,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萧行野抱着人清洗,看了看,再小心,过于巨大的差距摆在那里,到底还是受了一点伤,红得厉害,瞧着还有些肿。
他给少年上完药,便把人抱在怀里拍着哄睡。
初次总是辛苦的。
更何况他的妻子还这样年幼。
萧行野怜爱地亲了又亲,离儿长离儿短地哄,守了一夜,但怀里的人还是在清晨的时候发起了烧。
没有前几次那么高的体温,但也够人受得了。
少年哭着喊着他的名字往他怀里钻的时候,萧行野心疼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能像抱小娃娃那样,轻轻摇着,晃着,嘴里低声哄道:
“不难受了,离儿。”
“怪朕,离儿乖。”
江云离的额头被萧行野贴着,他虽然很难受,但也不想吓到萧行野。
昨天的事,是他允许了的。
他感觉得到,萧行野做得很小心,很克制,完全随着他的心意走。
不是萧行野一个人的欲望。
他也想要萧行野。
“没事的,之之,医师不是说了吗?一两天就能好了。”
萧行野握着他的手,难得的,声音有几分滞涩,“朕以为,你会怪朕。”
江云离亲亲萧行野的唇,笑道:
“怎么会怪你呢?”
“夫君昨晚很厉害。”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抵得住自己妻子这样的温声软语,细声夸赞。
萧行野猛地把头埋进江云离颈窝,狠劲地蹭了蹭,也不管头发乱没乱,高挺的鼻尖抵着少年那快敏感的软肉戳来戳去,又深深地吸上几口香气。
“离儿……你真是,要了朕的命了。”
==========作者有话说:==========
大概还有一两章就完结啦!然后开始更番外。
假期怎么悄悄溜走了
第81章
烧热灼烫着江云离, 也烧着萧行野的心。
萧行野抱着少年不撒手,他受了伤,前线战事暂且交予宁无涯负责, 也多亏如此, 他才有这短暂又宝贵的时间来照顾江云离。
他一整日都陪在江云离身边看着人。少年醒了, 他就把人抱在怀里走一走, 坐一坐,晃一晃, 如同照顾一个婴孩。若是江云离困了眯着眼, 他便把人放在身旁轻轻地拍着背哄睡, 自己则靠着床头处理军务。
这么折腾了两日,江云离的烧才算是退了。
“屁股疼。”江云离蹙着眉控诉。
萧行野摸摸江云离的脑袋,“上过药了, 再养两天就不疼了。”
江云离娇气劲上来, 哼唧两声, 撇过头不想理人了。
萧行野笑笑, 知道是他的小性子,就继续垂眸处理军务,只是那手凑近江云离,勾了勾少年的手指, 算作讨好求和。
江云离接受了,玩起他的手指。
“你的眼睛是怎么好的。”江云离边玩边问道。
萧行野也不清楚具体怎么回事,太医也不知,只说以后不会复发了。
“不知道, 朕被你的死刺激, 醒来后就好了。”萧行野随意道。
江云离叹一口气,也完全搞不清状况, 他又死又活的,比萧行野的情况还要复杂。
但他身上唯一有可能的原因,应该只有那枚蛊虫。
事情的真相只有等空渡回来才能了解清楚了。
他没敢告诉萧行野心头血的事,他觉得如果说了,自己的下场会很惨,不是被萧行野强按着取心头血的惨,而是他确信,萧行野如果知道了他的想法,一定会把他教训的很惨,哭也没用的那种。
总归是宁愿瞎着也不要他的心头血。
他当时也是抱着死都要死了,就无所谓多疼一些的想法。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萧行野侧头看他问道。
“哦,想我死而复生的事。你不好奇吗?”江云离探探脑袋,眨着眼问萧行野。
萧行野捏捏少年的手指,又觉得不够,于是捞到唇边低头亲了几下,亲完又放回膝头继续捏着玩,“你不是告诉朕,和你我身体里的蛊虫有关吗?朕也没想到,本以为是当年被下了毒,不曾想确是蛊虫。一切等空渡回来再说。”
“空渡爷爷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赶得回来。”江云离惆怅道。
江云离忽地爬起来凑近萧行野,眯着眼睛,拖着声问道:“不过,你真的失忆了吗?一点都想不起来?”
萧行野叹气,干脆把江云离拉到怀里抱着亲,把人亲老实了,才回道:“真的,但有时头疼,会想起来一些片段。过段时间,可能就会记起来了。”
江云离的嘴巴被萧行野亲得红彤彤,湿漉漉,身子都软了,绵绵地化在萧行野怀里,任着他摆弄。
他们相拥着,偶尔亲一亲,再分开,过一会,也不知道是谁先忍不住,唇瓣就又贴上了。
太黏糊了,江云离想,他都要受不了了。
“我是不是太任性了。”换气时,江云离小小声地问萧行野。
他继续说:“我想要你殉我,是不是太任性了。”
萧行野没先回答江云离,他追上去,把未完成的吻亲完,才道:“是啊,但那又怎样,都是朕惯的。”
江云离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金豆子怎么办,我想把它带回家。”
萧行野直接同意了,“行,忘不了你的狗儿子。”
江云离瞪他一眼,“不也是你的吗。还有玄影呢?”
“玄影留在这,它野性难训,离了朕恐生乱子。”萧行野安排的明明白白。
萧行野握住少年的脚踝摩挲几下,上面还带着当初他送给少年的金链。
“带着这个,就不会走丢了。等着朕去找你。”萧行野道。
这是他们最后的相处时刻,所以总觉得抱也不够,亲也不够。
临走之前,江云离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是曾经出现在萧行野身边的暗卫。
江云离有些意外,又觉得有种命运早已注定的体会,那双蓝色的眼睛,本就应该存于这方广阔的天地下才对。
“是你啊。”江云离笑着道。
“对不起。”阿图勒突然对江云离道。
阿图勒的声音还是带着不怎么说话的哑,“当初你大婚的事,是我告诉萧行野的。”
他如今身份已为巴图族的皇子,两个哥哥找了他许久。为萧行野卖命这些年,恩情还得也差不多,要说还有什么一直让他心有亲挂的,就只有江云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