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暴君强宠后(23)

2026-10-16

  由于金球过于圆润的体形,它一时之间竟然翻不过身来,只能在原地嚎叫。

  这叫声凄惨,江云离不由得转喜为忧,“金豆子怎么了?”

  萧行野稳住他,“无事,朕让玄影看着它。”

  就是玄影看着才有可能出事吧!

  “玄影。”萧行野喊了一声,屏风外传来细响,过了一会儿,硕大的黑豹如同叼着一个小玩具一样,把小金毛狗含在口中走了进来。

  小金毛狗的四肢在空中蹬来蹬去,哀号的像被其他狗欺负胖揍了一顿。

  玄影把小金毛狗放在萧行野脚边,粗壮的豹尾在地上来回扫荡。

  “你可以把它抱上来吗?”江云离眨巴着眼睛看着萧行野。

  萧行野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江云离以为他会拒绝,却见男人皱着眉头弯腰,掐着狗的后颈把狗提溜了起来,眉宇间是不加掩饰的嫌弃。

  小小的却极有分量的金豆子被放进江云离怀里,少年被逗得眉眼弯弯。

  小金毛狗在江云离身上胡乱地拱,翻身打滚,圆鼓鼓的脑袋在江云离手心来回挨蹭。

  它还想要去舔江云离的脸,却被萧行野揪着后颈制止。

  “只准摸,不许给它舔。”

  萧行野冷声说,显然,若不是因为这只蠢狗能讨江云离欢心,萧行野怕是早就把它给扔出去了。

  男人光是看着江云离对一只狗都笑得这么开心就已经极其不悦,可刚把人哄好,他又只得忍耐着。

  “知道啦。”

  江云离明明坐在他的怀里,却和一只狗玩的这样开心,像是完全忽视了他的存在。

  萧行野周围的气压越来越低,玄影感受到了,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吼声。

  江云离这才惊觉他竟然忘了还有这么大一只豹子在他旁边呆着。

  金色的瞳孔紧盯着江云离,黑色的皮毛油光水滑,看起来触感极好。

  江云离认为自己生了一场病可能把脑子也烧坏了,他竟然觉得那两只顶在头上的圆乎乎的豹耳很可爱。

  手痒,想摸。

  江云离终于愿意分一点注意力给萧行野了,他转头看向男人道,“我想摸一摸玄影。”

  因为是请求,所以本就软糯的声音习惯性地带上撒娇的意味,甜甜腻腻地带着把小勾子,而他本人却毫无所觉。

  萧行野 :“可以直接摸。”

  江云离:“我不敢。”

  毕竟是野兽而不是小狗,江云离还是害怕的。

  萧行野握上江云离的五指问他,“想摸哪?”

  江云离抬起自己的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头顶,“耳朵。”

  萧行野抬眼看向江云离手指指的地方,仿佛那里真有一双柔软的,漂亮的兽耳,正随着少年的动作颤动几下。

  萧行野的眸色晦暗,“江云离,你的耳朵动了。”

  “嗯?”

  江云离露出疑惑的神色,摸了下自己的耳朵,“没有呀。”

  萧行野却道,“朕看见了。”

  江云离觉得萧行野一定是当皇帝太忙了,累到产生幻觉,要不然他的耳朵动了,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

  更何况,他根本就不会动耳朵啊!

  “好哦,那就是动了。”江云离糊弄地回道。

  萧行野收回落在江云离头上的视线,抓着少年柔嫩的指尖触上玄影的耳朵。

  黑色的豹头往旁侧躲闪了一下,圆圆的豹耳“噗噗”的动了两下。

  玄影用鼻子嗅闻江云离的指尖,它似乎不喜欢上面沾染上的狗味。

  粗粝的舌头刮过江云离的指尖,在把上面的气味覆盖后,玄影主动侧过头,将耳朵送进江云离指尖。

  江云离猝不及防被可爱到,轻轻捏住豹耳的尖端揉了揉,和金豆子一样,软的,热的。

  还没揉几下,一个狗头就突然从江云离身前挤出来,狗爪子扒拉起江云离的胳膊,开始“汪汪”叫唤,试图夺回少年的注意力。

  因为狗腿太短,还差点没站稳从江云离膝上摔下去。

  江云离笑得身子抖起来,萧行野也跟着轻笑道,“蠢狗。”

  任由少年玩了一会,萧行野就把金豆子从江云离身上揪下去,

  “跟朕去用膳,吃完了让太医给你看看身子。”

  “好。”

  萧行野把江云离从身上挪到床上,从桌上拿过来一条做工极其精巧的金链,上刻云纹,他抬过江云离的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宽大的手掌扣住少年伶仃的脚裸,把金链戴了上去。

  “朕送你的生辰礼。”

  一件运到江南又运回来,直到现在才送出的生辰礼。

  金色的脚链戴在少年的脚腕上显得骄奢靡艳,无端地引人遐想这脚链的主人会是何种模样。

  江云离好奇地晃了晃戴着脚链的那只脚,上面缀着的小珠叮铃作响,清脆悦耳。

  “为什么送我这个?”

  萧行野把那只在眼前乱晃的瓷白的脚抓回膝上,他的指尖在那金链和脚裸上摩擦。

  “适合你。”

  “一直戴着,不许摘下来。”

  “哦,好吧。”

  江云离也挺喜欢的这条漂亮的脚链的。

  只是他不想因此欠萧行野什么,所以,等以后再找机会还回来吧。

  要不,就萧行野生辰!

  萧行野送他生辰礼,他也送他,这样就互不相欠,非常公平了。

  江云离被萧行野摆弄着穿上衣服然后抱走。

  套在少年身上的黑色衣袍上绣着金丝暗纹,是萧行野的衣服。它对于江云离来说过于宽大了。

  江云离:“阿娘有给我带衣裳过来。”

  萧行野:“没收拾好。”

  骗子,阿娘都装在箱子里收拾的好好的。

  大骗子。江云离在心里小声嘀咕。

  萧行野抱着他往前走,江云离昏迷醒来了后就想活动。

  仗着萧行野托着他的臀不用自己费力,他的小腿在空中晃悠来晃悠去,带着脚链也一直响。

  少年人本性活泼,阴霾的覆盖也只是暂时的。

  好好吃了一顿后,老太医就前来为江云离诊脉。

  “回陛下,小公子如今虽已醒来,但身体亏损严重,需每日服药调养一段时间,切不可大意。”

  “朕知道了。”

  江云离一听这话嘴里的饭都不香了,全变成药的苦涩。

  “能不吃吗,我觉得我已经好了…”

  萧行野瞥了他一眼,江云离就不说话了。

  好吧,药还是要吃的。

  江云离拽了拽萧行野的衣袖,示意他还想吃一个如意糕,

  “不行。”

  “不行!”

  “我不同意!”

  “扎格鲁瓦在上!你这是在给平静的草原带来灾难!扎格鲁瓦会降罪于我们的!”

  低垂的天际远望无边,湛蓝如洗的洁净天空偶有雄鹰展翅飞过,绿翠的青草地迎着烈风翻折,阿桑格的发也飘舞出相似的弧度,

  “你的脑子是被狼叼走了吗,大燕已经不是以前的大燕了,巴图用了这些年才将将恢复过来,绝不能再与大燕有任何冲突。”

  “你如果信了乌戎族的鬼话才成了真的罪人!那时的事谁也没有办法,你又何必一直耿耿于怀!”

  阿拉达猛地给了阿桑格的脸一拳,“那是我们的弟弟!在萧行野身边!”

  阿桑格也回了他一拳,二人扭打在草地上,最后双双仰面朝天滩着,枕在泛着腥味的泥土上。

  阿拉达用拇指抹掉鼻血狠狠往旁边一甩,“你下手还真是毫无留情。”

  阿桑格顶着额上的淤青刺他,“你也一样。”

  风呼啸而过,在草原上刮了经年不曾停止,一如多年前混着血腥气味的那场风在阿拉达与阿桑格的心上翻卷不消。

  “他还活着,对吗?”

  “死了,早死了。他的血早已沉进奥拉河底,肉早被饿狼分食殆尽。”

  “这草原上,扎格鲁瓦不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