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哭的泣不成声,晶莹泪珠一颗颗地往下掉,却唤不起男人的怜悯。
萧行野轻笑,他这个时候温柔了许多。
“江岁安,好安安。你学的很好,看着朕,不要怕。”
他与江云离鼻尖相贴,恶劣地哄骗,
“安安乖一点,朕给你放个东西好不好。”
江云离敏锐地感知到了危险,迟疑地问道,
“什么……”
“为什么?……”
萧行野情难自禁,又亲了亲江云离的唇瓣,才说道:
“朕已经告诉你了,要养养。”
“乖乖的,今日可以多给你几个如意糕吃。”
江云离听不懂萧行野在说什么,他在这方面的认知一片空白。
他只知道,萧行野似乎因为欲望,总是与自己做些不同寻常的亲密。
比如深吻,比如…………
那种感觉好陌生,既开心又害怕,既舒服又难受。
身体变得敏感,不像是自己的。
“我……不要。”
江云离本能地拒绝,他摇头哭泣,本来就软糯的声音变的沙哑后越发的勾人。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乖一点”
“朕会陪着你。”
“你……在说什么?”
江云离哭拒挣扎也抵不过男人的强硬。
见江云离实在哭得厉害,都打嗝了,萧行野只能继续哄。
事实上,单纯至极的少年连那事都不知道,今日才会让他占尽了便宜,现在又怎么能理解萧行野的意图。
“不要……不要”
江云离的直觉在叫嚣,他不停地拒绝,却只换来假象一般安抚的吻。
男人的吻逐渐加深,吞没了江云离所有的喊叫与挣扎。
…………
萧行野俯下身子,把系在床头的腰带解开,放了少年双手自由。
他把哭的凄惨的江云离按进怀里,吻去少年滚烫的泪水。
萧行野揉着少年因为挣扎而磨红的手腕,皱着眉给人上药。
“别哭了。”
江云离摇头,把眼泪都蹭在萧行野的胸前。
“男子成年都要经历这么一遭。只有刚开始会疼一些,过几日习惯了就不会疼了。”
萧行野笃定又令人信服地说,皇帝的威严在这时候意外地起了作用。
又恰巧是在这个江云离极其缺乏安全感,什么都不懂的时候。
“能……呜……能不能抱抱我。”
江云离其实真的不想跟萧行野拥抱。
可是他太害怕了,这没有其他能给他怀抱安慰的人。
“好。”
萧行野其实已经把江云离抱进怀里了,但他知道这是少年应激害怕之下的要求,就装作不知道地把人抱的更紧,轻拍着少年的后背。
他可以给江云离宠爱,但该发生的,他不会给少年机会逃离。
算来江云离已经在他身边呆了快四个月。
他耐着性子,用举世难寻的药物养了人这么久的身子,才得了太医一句无甚大碍。
他已经给了江云离够长的时间缓冲准备,等到温养完,他便不会再心软迟疑。
更何况江云离如今对他的态度……
他需要与少年建立更紧密的联系,只有他们俩个人能做的,独一无二的联系。
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心安。
江云离是真的疼坏了,吓坏了。在萧行野的怀里什么都不说,只不停地打哭嗝。
萧行野虽然心疼,但却并不后悔。
他轻拍着少年的背给人顺气,在江云离额头落下轻柔的吻。
“好了,已经没事了。”
“朕看了,没有受伤。”
萧行野捧起江云离始终低垂的脑袋。看着少年哭的通红的双眼,轻轻吻上那双让他心生愧疚的漂亮眸子。
萧行野哄了许久,江云离才终于愿意说话,
“长大好疼,我不要长大了。”
单纯至极的少年信了萧行野的鬼话,以为所有人成年都要经历这些事。
即使他并不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做。
受伤,为什么长大了那种地方不处理就会受伤。
他被某个大骗子耍得团团转,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样恶劣至极的人,傻傻地一次又一次以自己那颗单纯善良的心,去交付自己的信任。
“你也一样吗?”
“朕是皇帝,不用。”
江云离被不断亲吻安抚。
却丝毫不能缓解身体的不适。
“嗯…………”
江云离的身子颤了颤。
萧行野制住江云离乱晃的身子。
“不要乱动。”
江云离可怜巴巴地看着萧行野,吸着鼻子,
“难受,好难受。”
“疼,我疼,萧行野。”
少年的眼泪砸下来,是真的爱哭。
萧行野被他哭的第一次怀疑自己的判断。
难道真的受伤了他没发现。
“朕看看。”
江云离心里还是害怕,下意识摇了摇头。
萧行野亲他嘴角安抚,
“朕给你检查看看有没有受伤,不做什么。”
说罢,他又亲了亲人,就把少年抱了过来。
再一次确定真的无事后,重又把少年捞起来抱在身前,轻抚江云离的脊背,低沉的声音响在江云离的耳畔处,
“朕检查了,没有受伤。”
“你欺负人,萧行野,你欺负我。”
萧行野抚摸江云离的发丝认下,
“是朕不好。”
“安安很厉害,坚持坚持好吗?”
“走吧,朕带你去用膳。”
萧行野今日被少年哭的愧疚又心疼,平日里听不见的温柔话语都说了出来,全然不见冷酷生硬。
江云离是真饿了,更何况从早晨清醒就一直在被折腾欺负。
可他现在不论怎样都很难受别扭,不知道该怎么办。
萧行野给人批了件衣服,然后就像以前一样抱小孩似的把人抱了起来。
江云离坐在萧行野的手臂上,下意识地收紧用力。
少年的身子疼的抖起来。
看着江云离痛苦地小口喘气,被逼的额角都是细汗。
萧行野的心像被一双大手揪紧,胸口感到一丝闷痛。
他开口,告诉少年他表现得很乖,很好。
他本有些心软了,却想起不久前自己见过的。
萧行野的黑眸沉了沉,最终还是只说,
“朕在,不会有事。”
他抱着江云离落座,把饭菜汤食全部都一口一口地投喂到面目/潮红的少年的嘴边。
赵宏站在一旁布菜,眼珠子不敢挪动分毫。
但那分布在空气中的浓稠甜腻却不断地往他鼻子里钻。
幸亏他已不算个男人,要不然恐怕是身子由不得自己做主。
萧行野今日没有再行那套不能挑食的原则,挑的尽是些江云离平日里爱吃的饭菜。
少年缩在萧行野的怀里,乖顺的不像话,喂什么吃什么。
只是萧行野的身子一动,江云离就也跟着颤。
诡异的和谐。
赵宏不敢瞧,却也能猜出来个大概,毕竟那套尺/寸不一的东西是萧行野亲自吩咐他去找匠人做的。
拿到那图纸的时候,他就极为震惊,这……这,实在是太过粗/壮不合常理。
但是转念一想陛下那本就超于一般人的高大身躯,隐隐显现在衣物中的结实强壮的肌肉,就好像也说的通了。
老实来讲,没有男人会不羡慕。
只是有人羡慕,自然就有人要遭殃。
赵宏还记得那工匠拿到图纸后的震惊模样,迟疑地问真的没有记错尺/寸吗。
赵宏只让他做,旁的都不说。
只他一想到江云离那娇小病弱的模样,就忍不住为人担忧起来。
漂亮佚丽那是真没话说,他赵宏虽没见过神仙长什么样,也敢笃定绝不会再比江云离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