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暴君强宠后(44)

2026-10-16

  说话的人扫了一眼被齐刷刷压着跪在地上的天之骄子们,瞬间噤了声,不敢再多言。

  秦风咬着牙,双目充血,当看到禁军提起秦宁按在院子中间的板子上时剧烈挣扎起来,

  “劳烦公公跟皇上说一声,秦风愿代替秦宁受过!”

  前来传旨的太监地位不如赵宏,不敢怠慢这群公子哥,说起话来要恭敬地多,

  “秦公子,不是奴才不愿意帮您这个忙,实在是皇上他现在忙的很。”

  太监一说完这话就眼神飘忽,红了脸,十分可疑。

  皇帝现在确实非常忙,非常非常忙。

  太监看着圣旨上歪歪扭扭,明显不是正常写的字,想起了自己拿圣旨时听见的清脆撞击声和娇媚婉转的哭腔,那声音喘的呀,娇的呀,他听得半边身子都麻了,早就没了的东西好像都起了反应。

  “公公,这个您收着,秦家必定记着您今日的恩惠。”

  秦风递出去自己的贴身玉佩时,额角青筋暴起,竟生生气出来了一口血。

  秦家人最瞧不起这等贿赂人的做派,但今日他不得不这样做,三十杖下去,秦宁还能不能有命都难说。

  “哥哥!”

  “秦公子,您就别为难奴才了。”

  秦宁简直两眼发黑,他违背原则做了这一次勾当,却被拒绝了,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行刑!”

  “啪!”

  “啪!”

  “啪!”

  一下下地,毫不留情的。

  江云离无助地抓起面前的床单,泪眼朦胧地想要朝前爬,他也不知道能躲到哪去,只是徒劳地挣扎。

  “安安,今天做你旁边的男人叫什么?”

  “谢……谢将时。”

  “不乖。”

  玉雪团子被牢牢固定,江云离哪也去不了,

  “再说。”

  “不……不知道……”

  “我……不认识……他!”

  在经历了数次折磨后,江云离哭喊着说出了正确答案。

  “安安真乖,答对了。”

  “朕的奖励,都给安安。”

  “啪!”

  “啪!”

  “啪!”

  秦宁血肉模糊,生死不明地躺在板子上被人架走。

  “阿宁!阿宁!”

  秦风剧烈挣扎,竟真的让他挣脱了禁军的束缚。

  只是他刚刚扑到秦宁旁边,就被从后背猛地踢倒在地。

  “秦公子,请吧。”

  院子地上已经积聚了一大摊血迹,气味刺鼻,已经有人无法再看下去,离场退走。

  行刑的声音还在继续,

  “啪!”

  “啪!”

  “啪!”

  江云离瞳孔涣散,琉璃似的清亮双眸迷蒙一片。

  滚烫的,浓稠的。

  “安安,那个男人叫什么?”

  “不……不知道……”

  “安安认识他吗?”

  “……不认识……”

  “安安喜欢他吗?”

  滚烫地被故意流进了他的身体,化作泪珠砸了下来,

  “不……不喜欢。”

  萧行野亲了亲少年的红润微肿的唇瓣,

  “嗯。”

  板子被撤走,整个国子监被血腥气笼罩着。

  有下人洒水清扫血迹,忍不住捂着嘴吐了出来。

  被打得昏死过去的众人被挨个抬回了各府,甚至没有避着当街的百姓。

  至此,甲字班停课修整,江云离上了一天的学告一段落。

  ==========作者有话说:==========

  绛绡缕薄冰肌莹,雪腻酥香

  李清照(丑奴儿.晚来一阵风兼雨)

  封离儿为后的事在修改后的二十九章写到的,没看的宝宝去补订一下哦

 

 

第38章

  日上枝头, 阳光洋洋洒洒地铺满了大地,嫩叶的颜色被晒的越来越深,有的竟在照耀下透出翡翠一般的碧色。

  林栖瞧着树梢的叶子, 又折返回库房, 嘴里念着“对对对, 怎么把那块翡翠忘了。”

  贺宴书无奈地又跟回去,

  “栖儿,再不走要误了时间了。阿离还等着我们呢。”

  林栖在一处架子上找到了她要的翡翠, 放进怀里, 而后拉着贺宴书急急忙忙地往外走,

  “对,别让离儿等着急了,快走。有什么东西我想起来了回头再给离儿送过去。”

  贺宴书的马车后浩浩荡荡地装了五箱东西, 全是金银珠宝, 画本吃食之类的玩意儿。

  有他们自己从库房拿的, 有这半个多月里从江南送来的。

  东西太多, 都堆在库房,他和林栖挑挑拣拣地带一些过去,全当给江云离在皇宫打发时间玩。

  贺宴礼写的信送不进宫去,就全送他这来了。还有书院那一群小子们, 估摸着是把自己阿娘和阿姐的珍藏都偷了,一并全寄过来,想让贺宴书帮忙带进宫。

  还是一群傻小子,不知道心上人喜欢什么, 看见什么新奇的, 漂亮的,都觉得好。

  送过来的东西里甚至还有姑娘家穿的肚兜。

  气的林栖当场写了一封控告信, 把送这东西的小子闯的祸都告诉了他爹娘,听闻信寄过去后那小子被关了三天三夜的祠堂。

  林栖爽的直拍贺宴书的大腿叫好。

  好在江家的东西没有被限制,可以不用通过他直接送入宫,要不然今日恐怕是其他人的都不用带了。

  贺宴书还没来得及扶林栖上马车,林栖就自己磴磴磴地上去了。

  这急性子。

  贺宴书无奈地撩起袍子自己也跟着上去。

  林栖看他一眼就知道他一定又在心里吐槽自己,

  “你还说我,也不知道是谁大早上鸡还没打鸣就把我喊起来收拾东西。”

  贺宴书笑笑,却突然握住林栖的手,面目严肃,

  “栖儿,阿离如果过的不好,过的不开心怎么办。”

  林栖直视着贺宴书,她沉默下来。

  片刻,

  林栖一字一顿地说,

  “那就逃。”

  “天大地大,总有他找不到的地方。”

  林栖看着这个一向温润的男人,眼底是清醒的坚定。

  “贺家和林家的根基都不在京城,这里只有我们,只有我们能帮离儿。”

  “好。都听夫人的。”

  贺宴书的眼里没有逃避,没有权衡,只有和林栖一样的清明。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先见一见离儿,看看他的状态。”

  林栖说完这两句,就撩开帘子看向窗外。

  京城还是一如既往地热闹,但并不混乱。

  想要逃脱城门守卫出城,还没有好时机。

  太难了,怎么把江云离带出宫都是个天大的难题。

  “先见到离儿再说。”

  林栖又说了一句,稳住自己的心。

  芙蓉纱帐轻笼,玉炉飘香。

  江云离不着寸缕地躺在锦被里,露出来的雪腻肤肉上布满星星点点的红印,触目惊心。

  不知道是被人如何疼爱才成了这幅模样。

  少年一动身子就惊呼了一声,咬了咬红肿的唇瓣,又痛的松嘴。

  江云离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大腿根,用指尖轻轻碰了碰,粘上了涂抹在上面的药膏。

  他气的蹬了一下被子,不小心牵动屁股,存留的疼痛让少年的双眸瞬间盈满了泪水。

  用他的腿就很过分了,怎么连他的屁股也不放过!

  他的两瓣屁股一左一右都要分家了!!!

  还………

  为什么要那样做啊!

  江云离小心翼翼地提着腰臀翻了个身躺着。

  萧行野怎么还没回来啊!

  腿疼,屁股缝也疼,不想自己穿衣服……

  “没有娇气哦,也没有欺负人,是他欺负我,自己想给我穿的……”

  江云离心虚地用被子盖上半边脸,觉得自己这种不想亲手穿衣服,让别人帮忙穿的想法很不好,自言自语地开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