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暴君强宠后(45)

2026-10-16

  “朕觉得,封后大典可以提上日程了,诸位爱卿认为呢?”

  不同于上次此起彼伏的哀嚎,这次百官没有一个人敢有异议。

  萧行野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手指轻扣龙椅上的扶手,

  “既然诸位爱卿都没有异议,此事就这么定下了。”

  当然没有人敢有意见,时间一久了,他们竟然忘了萧行野是尊杀神。

  昨日萧行野差点血洗国子监的事让所有蠢蠢欲动,内心还抱有各种乱七八糟想法的朝臣全都熄灭了心思。

  这件事狠狠地敲醒了处在安逸中太久,脑子都混沌起来的众人。

  就算是昨日萧行野把他们的爱子爱孙全杀了,也没有人敢放一个屁。

  君要臣死,臣就得死。

  毕竟,萧行野的军队不会跟任何一个人开玩笑。

  他们现在算是认清了,老老实实地做事,萧行野不会拿他们怎么样。

  要是搞点其他的动作,萧行野或许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古话说,“水至清,则无鱼。”

  但如果打萧行野那位皇后的注意,那就真是自己送上九族给人砍着玩了。

  “朕乏了,都退下吧。”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行野怎么还没回来……

  贺哥哥和林姐姐到了怎么办……

  “安安。”

  江云离正无聊地面朝床榻里面玩拨浪鼓。

  萧行野走近,明黄的龙袍还未褪却。

  “还说不是小孩子,朕没见过大人玩拨浪鼓。”

  江云离转身,看见萧行野眼中意味不明的笑意,

  “谁说大人不能玩拨浪鼓了。”

  “行,安安说的算。”

  “不过,朕还知道其他玩法,你想试试吗?”

  江云离举着手里的拨浪鼓看了看,玉质的花纹细柄,金镶玉鼓面,两条金丝缠成的短线末端坠着两颗银铃。

  没什么特别的啊,还能有什么玩法?

  有点好奇。

  “现在不行,晚上你再告诉我吧。”

  “我现在要穿衣服了。”

  他说完就极其自然地冲萧行野张开双臂,睁着一双明亮的水眸看着萧行野。

  男人轻笑了声,穿过人的臂弯把人从锦被里捞出来,轻车驾熟地开始给人套衣服。

  少年的生活已经离不开他了。

  他养的。

  “还疼吗?”

  萧行野边给人穿衣服边问。

  他上朝前给人涂了药。

  那个时候时辰还太早了,少年睡的又香又沉,侧脸压在他的胸膛上微微嘟起,红润的唇珠挤出来一点,可爱的要命,看得他的反应怎么也压不下去。

  昨天从下午闹到晚上,江云离累坏了。

  萧行野不忍心吵醒人,大早上叫了桶冷水自己解决了。

  上朝时间因此耽误了,他今日才回来的晚了。

  江云离瘪起嘴,“疼。”

  萧行野低头看了看少年的胸前,比昨天要好点,虽然还红肿着。

  “娇气。”

  看样子还得过两天才能再…………

  “啊!你干什么啊,不可以再弄了!”

  萧行野又去看后面,状况也好了一些,只是他一碰被磨过的地方,江云离就抽抽噎噎地要哭出来。

  这让萧行野觉得有些严重,又涂了快半瓶药膏。

  江云离觉得自己的左右分家的屁股又被粘的难舍难分,他一动还会有细微的黏腻咕叽声。

  占有欲作祟,萧行野不给江云离穿少年自己的衣服,一股脑地把他自己的衣服给少年套上。

  长袖长裤地套着,男人也不嫌烦,给江云离卷衣袖。

  萧行野的衣服又宽又大,快把江云离整个埋进去了。

  “我有自己的衣服。”

  “都洗了。”

  “你骗人,怎么可能都洗了。”

  “朕说洗了就洗了。”

  “哦。”

  江云离站直了,其实比萧行野的肩膀还要矮一点,这只能怪男人的身形实在太过高大,不能说少年长的矮。

  萧行野半跪着给江云离卷裤腿,神情专注,

  “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啊?”

  江云离一直想还萧行野一个生辰礼。

  “朕不过生辰。”

  “为什么啊?”

  “哪里来这么多为什么,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日子,没什么好过的。”

  虽然这样说,虽然男人还是那样的冷硬,但江云离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你在难过吗?”

  男人挽着裤腿的动作不停,

  “没有,不要乱猜。”

  “你在难过。”

  江云离又说了一遍,用了陈述句。

  “对不起,让你想起不好的事了。”

  江云离觉得自己不该问的,萧行野一定有什么不愿意提起的事情,就发生在男人生辰那天。

  气氛好像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空气变得稀薄窒闷,要让人喘不过气了。

  萧行野抚过江云离脚背上的吻痕,用力擦了擦,

  “不用道歉,你没做错什么。”

  挽起的裤脚垂落到地上,江云离半蹲下来,牵动了屁股的疼痛,但他忍住了。

  萧行野缓缓抬起头,视线里是江云离有些歉疚和心疼的白嫩脸蛋。

  到底是什么样的不好的事,才能让一个人连生辰都不愿意过。

  江云离想,那一定是一件很伤心很伤心的事了。

  萧行野这样强大,也会因此而消沉,封闭过去。

  会是他见过的那些伤吗?遍布胸膛和后背的。

  还会是其他的?

  “小时候养的一只兔子生病死掉了,阿娘就是这样安慰我的。”

  江云离轻轻抚摸萧行野的心口,

  “阿娘说,心是有灵的,所以要对它好。”

  江云离说的信誓旦旦,对他娘的话深信不疑。

  “它跳的好快啊,好有力量,萧行野。”

  “它一定很喜欢我吧。”

  隔着衣衫,萧行野的心脏像被握在江云离手上,在少年的掌心里一下下地强劲跳动。

  “咚!”

  “咚!”

  “咚!”

  太快了,好像马上就要撞破男人的胸膛跳出来。

  江云离停住了,柔软的掌心盖在那块鼓动的皮肉上,

  萧行野的黑眸沉沉地盯着江云离,如一片黑海,翻滚起滔天巨浪。

  “这是不是有点太快了,萧行野,你不舒服吗?”

  “萧行野?”

  “萧行野?”

  “萧!唔!……唔唔!”

  少年被萧行野护着后脑扑倒在绒毯上。

  男人的动作急切又霸道,一下子就闯进江云离的口中,不断地搅弄吸吮,攻城掠池。

  “安安。”

  “安安。”

  萧行野边亲边含糊不清地喊他,他像是迷失在了什么地方。

  “啊!”

  男人一口咬在江云离的脖颈上,滚烫的血液隔着江云离那层薄嫩的雪皮,被萧行野抵在那颗尖利的虎牙下。

  江云离被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你,你干什么啊……”

  少年尾音都颤抖起来。

  好想把江云离吃了,饮血食骨,这样就能完完全全地融在一起了吧。

  都是他的,都是他的,都是他的。

  在把人吓哭前,萧行野松了齿。

  那双黑眸里的情绪太过浓重,浓到江云离都有些呆愣。

  “那天,是我母后的忌日。”

  “怎,怎么会!”

  少年漂亮的眸子一瞬间睁大,满是震惊与心疼,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砸湿了地毯的绒毛。少年浓密卷翘的长睫被泪水粘成了一簇一簇的,吸着红彤彤的鼻尖,真心实意地为他感到难过与心痛。

  心疼朕吗?

  那就再多心疼一些吧。

  可怜也好,其他什么也好,只要能让你留在朕的身边,心里有一点朕的位置,怎么样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