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暴君强宠后(55)

2026-10-16

  “哎呀,不能生气的,老爷不喜欢。”

  卫景行就这么冷眼看着,沉默等待。果然,女人摸了一会自己的脸后就突然冲过来,抓起他的头发,左右开弓扇他的脸,啪啪几个巴掌打完,卫景行的脸已经红肿到滑稽,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这样还不完,女人又拔掉头顶的簪子,扎向卫景行的肩膀,扎的不深,但也足够疼。

  卫景行死死咬着牙关,终归没忍住痛叫出声,

  “你给我记住了,卫景行!你是我的种,你的命都是我给的,我捡回来的,你永远也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读好你的书,你还有少爷的日子过,否则!”

  那簪子在卫景行肩膀的肉里搅了搅,鲜血顿时哗啦啦地流下来。

  “娘……”

  …………

  “娘……”

  谢将时抚摸过泛黄的书页那一个个清秀的字体,他靠这些来想象自己的母亲。

  “砰砰砰”

  李蕴站在门外敲门,叫道,

  “公子,别忙了!用些午膳吧!”

  谢将时置之不理,李蕴就一直不走,站在门口不住地敲门。

  谢将时不堪其扰,走到门边一下拉开,迎面对上李蕴的笑脸,

  “公子,你既学了医,就该知道这膳食对病患身体有多重要。”

  谢将时冷脸看着李蕴,冷声道,

  “我不是病患。饿了我自会去吃,别再来烦我。”

  面前的门被砰的一声关上,差点怼到李蕴鼻子上。

  “哎,冯叔送来的你也不吃?”

  “上次那公子送来的你也不吃?”

  兹啦一声,门又被重新打开,谢将时仍旧是一副臭脸,却问道,

  “江云离送来的什么?”

  “没什么,就几块糕点而已。”李蕴道。

  谢将时终于肯踏出叶岚的房间,李蕴差点喜极而泣。

  这什么糕点还有这等魔力!竟然能让沉迷医术中的谢将时抽身出来。

  食盒里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就只有几样花状的糕点。

  谢将时看着那几枚糕点,片刻,拿起一枚放在嘴边咬了一口,又软又糯,清甜可口,并不甜腻。

  食盒里还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

  “谢谢你之前在学堂陪我,这些是我的心意。都是亲手做的,请品尝,并给出建议(禁止说我做的不好。

  谢将时将剩下的糕点塞进嘴里,收好其他的糕点,拎着提盒就要离开医馆。

  李蕴连忙追出来,说道,

  “大少爷,你这是要去哪?”

  “回府。”

  李蕴也是被谢将时的性子无语住了。上一秒干的事与上一件事毫无关联,跳度极大。

  “哎,等一会,这个这个,拿着。”

  冯文砚送的食盒被无视在了桌上,谢将时脚步一顿,转回来将那个提盒也一并带上,潇洒地走了。

  李蕴觉得奇怪,太奇怪。

  谢将时这反应,不对劲。

  ==========作者有话说:==========

  萧行野因为谢将时在学堂陪小离儿了一阵,手下留情了。虽然萧行野此男醋的要死要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45章

  “陛下, 各国使臣都已抵达大燕,从今日开始就该一一进宫觐见了。”

  赵宏提醒萧行野,他站在一旁读折子, 忧心忡忡地看向萧行野覆着白纱的双眼。

  这有了江云离这个定心丸在这, 萧行野的疯病奇迹般地没有再发过, 虽然眼睛还没复明, 但至少不用担心伺候的时候因为多眨了一下眼就被要了小命。

  早知道如此就该早些劝陛下见江云离,何苦强撑一个月。

  哎, 但是谁也不知道萧行野那时候会不会伤了人, 这也是陛下自己的决定, 容不得他们这些旁人置喙。

  萧行野修长如玉的手指把玩着一串佛珠,紫檀制成,珠子光滑细腻, 如有星芒闪烁其上。

  “这空渡大师开过光的珠子, 真是凡尘难遇的好东西啊。”赵宏艳羡地盯着那串佛珠, 感慨道。

  萧行野漫不经心地摩擦光滑的珠子, 问道,

  “空渡大师何时回来?”

  赵宏唉声叹气,空渡大师喜好云游四海,行踪不定。

  最难办的事是, 空渡只见有缘人,他不愿见的,就算是真龙天子,也得吃闭门羹。

  六年前萧行野血染京城登上皇位, 有谋士为挽救萧行野的名声和让登帝之事更顺利, 提出请空渡大师来主持萧行野的登基大典。

  他人只当这人疯了,空渡是何许人, 想见他都难如登天,竟还痴心妄想请他来为名不正言不顺登上皇位的萧行野主持登基大典,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萧行野当时只说了一个字,“请”。

  至于如何“请”的。以萧行野的脾性,自然不会是正常的拜访。

  正巧当时空渡大师云游回来,就在昙华寺。萧行野的精锐部队直接将昙华寺围的密不透风,如铁桶一般,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赵宏哪见过这种场面,不住在心里念“阿弥陀佛,佛祖勿怪。”

  本以为会是一场亵渎神佛的滔天罪行,没想到空渡竟然主动见了萧行野,和人对谈了一夜。

  萧行野从寺庙里出来时,腕上就多了这串佛珠。

  “礼部的人已经向昙华寺递了帖子。现在还没传回来消息。”

  萧行野的指骨一下又一下地敲在桌上,他没什么其他反应,只是道,

  “派人去催,尽快请空渡大师把朕和安安的婚期定下来。”

  赵宏回道:“是。”

  萧行野的桌旁添了一把椅子,江云离正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画画。

  反正没什么事,萧行野就搬回了原来的寝殿。

  “婚事?!”江云离抬起头,震惊道。少年握着笔的手一顿,一坨墨迹晕染开来,毁了他画了半天的山水画。

  萧行野之前说的不是在吓唬他,他竟然真的想立自己为后!

  “我没有说愿意。”江云离看向萧行野,紧抿着唇,握着笔的手因为紧张而出了些汗。

  “安安,朕不强迫你,但不代表你有其他选项。”

  萧行野的声音低沉,不紧不慢地说出了江云离一直心里害怕的事。

  江云离羽扇似的眼睫眨了眨,“如果我就是不愿呢。”

  “安安。”

  萧行野只是叫了江云离的名字,就让少年一阵胆寒。

  “哦,你继续忙吧。”

  江云离低头看自己毁了一笔的画作,悬着的笔最后还是没有再画下去。

  “你给谢家那小子送了糕点?”萧行野感觉到了江云离冒出来的不开心,主动找起话题。

  赵宏不用念折子,就倒了杯茶给萧行野。

  “陛下,喝杯茶吧。”赵宏觉得萧行野还是不说话的好。

  找话题还是挑事,他还是分得清的。

  赵宏也给江云离倒了杯茶。江云离乖乖地接过来喝了一口,“谢谢赵公公。”

  赵宏笑道:“公子客气了,这是咱家该做的。”

  江云离没有先回答萧行野,这让男人十分不满,“安安,不要不说话。”

  “你都知道了,我没什么好说的。”

  江云离翘了翘嘴,玩自己脖子上的璎珞,制造出“哗哗”的声响。

  萧行野皱起眉,“安安,不要在这件事上闹脾气。别的事朕都可以迁就你,立后的事,必须听朕的,没得商量。”

  立后,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虽然他现在好像也没有别的路可以选,虽然他好像有一点喜欢萧行野。

  但这些还不足以说服自己接受这件事。

  江云离:“…………”

  江云离:“我知道了。”

  萧行野也有些不悦,但他还是按耐住脾气,温声哄道:“辛苦安安在这陪我,过几日狩猎大会朕带安安去猎场玩。今日安安也累了,去休息吧。”

  萧行野吩咐道:“赵宏,带安安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