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针也不忘疯狂码字
,这段时间生活太忙再加上生病,总觉得更的少,所以今天来了个大肥章,希望宝宝们看的过瘾。
小离儿不要对男人心软啊!对男人心软会被吃干抹净的!萧行野!你老婆怎么这么可爱!
第47章
宣纸应该是由某个陈年古树制成的, 混合着淡淡的墨香,扑在鼻尖。
沉静的,安心的, 沉淀着悠远的岁月, 缭绕着室内静谧漂浮的沉香, 呼吸间, 江云离仿佛链接了古树磅礴的生命,听到了深山古寺震颤心脉的一声空灵晨钟。
少年脸盖宣纸, 静静地躺在一张简陋的床上, 他呈“大”字型, 是很放松无拘的姿态。
“谢将时,我好喜欢这里,小小的一间屋子, 却令人这么安心。”
谢将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在江云离过来找他玩时, 稀里糊涂地将人带来了他母亲的屋子, 除了李蕴,再没有人踏入过这里。
江云离这样的人,应该嫌弃才对。
但他没想到,自己竟然没有从江云离的眼睛里看到哪怕一丝的厌恶与不敬, 少年甚至还说喜欢……
“我的母亲生前在这里钻研医术,她走后,这里的陈设一直没变。”
江云离把盖在脸上的宣纸拿起,端正地做了起来, 少年为自己刚才的无礼姿态而羞愧。
“对不起, 我不知道你母亲去世了,只是觉得很舒服, 所以才那样躺下了。”
谢将时看着江云离端正的坐姿,觉得自己像是吓到了翻着肚皮安心晒太阳的小猫,不觉有些后悔,早知道不该说的。
“没什么,我母亲生前也不是拘于礼教的人,她不会介意的,你可以继续刚才的躺姿。”
谢将时虽然这么说了,但江云离却不好意思继续大大咧咧地躺着了。
“现在这样就挺好的,我喜欢坐着说话。”
谢将时也不强求,只是看了看江云离,眼底是江云离不解的可惜之情。
江云离起身四处走动,询问了谢将时后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医书翻看。
谢将时提笔写着什么,却突然说道,
“你刚才为什么想要降低欲望的方子,是皇帝太重欲了吗。”
江云离被问得差点没站稳,摸着脑袋哈哈笑了两声,弯着眼睛冲谢将时道,
“我刚刚是脑袋没睡醒,胡言乱语呢,你不要在意。”
谢将时却不依不饶,势必要把好脾气的猫惹炸毛,
“你和皇帝的体型差的太大了,如果行房事时不注意,很容易就会受伤。有些姿势也要注意,对身体不好。频率的话,”
谢将时想起上次给江云离把脉探出的少年虚弱的身子骨,顿了顿,斟酌了一下,最后选了最保守的一种,
“一周一次就可以了,多则伤身。”
江云离的眼睛长得很漂亮,美极了,微微上翘的眼尾该是很媚态的眼型,但少年的黑眼仁又大又水亮,显出不谙世事的懵懂无辜来。
就像是神话故事里勾人而不自知的化成形的妖怪,大约是白狐,兔子之类的。
谢将时也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坚持一定要是毛茸茸的那种动物,必须很可爱。
被江云离的眼睛注视着,没有人能招架住,谢将时也不例外。
江云离看人时总是直勾勾的,一双水润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对方,不论你说什么,都会很认真地听你讲,时不时地点点头。
就好像,你是少年生命中很珍重的人,是视若珍宝的存在,被他小心翼翼地放在心尖上。
很漂亮,很喜欢,还……很傻。
谢将时看着江云离歪了歪头,眼神里充满了对他说的话的疑惑不解。
虽然上次把脉诊出来江云离没有行过房事,但他下意识以为,皇帝那样的人,不会忍的住不对江云离下手。至少这段时日,该干的也都该干完了才对。
面前的人不该是这样的反应。
谢将时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还有一点喜悦,他把这归结为不必为江云离的身体担心。
江云离抱着书凑到谢将时面前,“我上次就好奇了,你说的房事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什么姿势,什么频率,是很重要的事情吗?可以教教我吗?”
谢将时坐在椅子上,手中攥着未干的毛笔,江云离弯腰凑到他的眼前,睫毛很长,皮肤水嫩到没有一丝瑕疵,白暂的近乎透明,阳光镀了层浮金在少年绸缎似的黑长发丝上。
江云离的头发很长,被打理的很好,顺着江云离的肩头滑落到谢将时的身前。
谢将时被逼的一点点靠紧椅背,不算结实的椅子不堪重负地发出“嘎吱嘎吱”的音调。
“啪嗒”,一滴浓重的墨色晕染了写的端正的字迹。
谢将时退无可退,猛地将头转向一旁,耳根红的彻底。
“你别说话了。这种事如何教!更何况,该教你的人不是我。”
江云离往旁边的床上一坐,他已是将谢将时当成了朋友,因此就显出来一些对熟悉的人才有的无赖与撒泼。
“那你说该谁教嘛,反正我不管,我今天一定要搞懂“房事”到底是什么事,我还要知道至少……”
江云离举起自己的一只手,尤觉得不够,干脆举起两只手,十根修长白嫩的手指伸到谢将时面前,
“至少十个姿势!”
谢将时无语地看着江云离跃跃欲试的模样,江云离还不忘火上浇油,压着眉头,撅着嘴巴,晃了晃两只爪子,强调到,
“十个!一个也不能少。”
谢将时无语凝噎,思绪混乱地去看自己写完了最后一个字却被墨点弄脏的方子。
“谢将时……”
江云离走过去,围着椅子不停地闹哄。
谢将时撇向一边不看他,他就又蹲到人的眼皮子底下。
少年知道自己讨人喜欢,狡猾得很,他学小猫,两只手五指张开帖在两颊上,眼睛睁得浑圆,假装凶狠,“十个!”
谢将时抬头看天花板,又被少年站起来,从上占据视线,“十个!”
谢将时被缠磨的没有办法,少年的“十个”像是什么鬼咒不停地想在他的耳边。
他闭上眼,脑中竟真浮现出了曾看过的“房中术”,医书上画的小人仿佛活了过来,那些第一眼看到被猛的关住,后来又强迫自己去看的姿势也动起来。
只是那两句身躯不再是干瘪的,丑陋的。其中一具变成了修长完美的身形,胜雪白的皮肉,摸上去滑了一手的腻。
另一具身子则变成了他自己的身体,谢将时搂着那人,他们亲密无间,他往上看,想要看清那人的脸。
“谢将时?谢将时?”
少年软糯的轻唤响在耳畔,谢将时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江云离担忧的神色。
“你怎么了,额上生了好多汗。”
谢将时失神地望进江云离的眼里,胸口剧烈起伏,他逃也似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带的椅子“哐当”一下倒在地上。
江云离差点被他撞到,往后退了两步。
谢将时看起来奇怪极了,很别扭。
江云离看着谢将时慌不择路地从书架上某处抽出来一本书,胡乱地塞进他的怀里。
“你想知道的都在这里,这个点医馆人有点多,我去前面帮个忙。”
“哎!”
江云离的尾音还没落下,谢将时就几乎是逃出了屋子。
少年连忙追出去,冲谢将时的背影喊道,
“我要回去啦!这本书我可以借走吗?”
谢将时头也没回,“你带走吧。”
江云离抱着书,像抱着宝贝。
他决定今天回去就不干别的啦!专心读书!
不过得快些了,要不然萧行野又要发脾气。
“陛下,茶凉了,奴才给您换一杯吧。”
赵宏小心翼翼地给萧行野添置一杯新茶。
男人周身气压低得惊人,这天越来越热,他现在站在萧行野旁边却冷意渗骨。
赵宏斟酌着说道,“江公子年纪小,贪玩一些再正常不过了。谢公子与他年龄相仿,他自然想与人多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