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如果连这个都不能适应,你就更无可能接纳朕。”
江云离小口小口地喘息,疼得眼泪不停往下掉,他努力调整呼吸,去适应,去接纳,萧行野给了他足够的耐心和时间。
“我可以。”江云离眉眼压着,倔强地撅着嘴,搂紧了萧行野。
书上说疼是正常的,只要挨过去就会好的。
不止是萧行野想,他也想要像书上画的那样,和萧行野真正亲密无间。
萧行野是他情窦初开喜欢的人,他想要和这个人完完全全,从身到心的交融。
“我可以的,之之。”江云离埋首进萧行野的颈窝,濡湿的睫毛像把小扇子刮着萧行野。
萧行野见怀里的人呼吸都在抖,却还坚持,轻叹一声,充满爱怜地吻了吻江云离汗湿的鬓发,“交给朕,朕会让安安快乐的。”
雕花铜镜端正摆放在桌面上,萧行野一手捏着江云离的下巴,他看不清,却低声诱哄道:“安安怎么这么漂亮,嗯,最漂亮的孩子是不是安安?”
“唔…唔唔……”
江云离失神地张着嘴,他只看了镜子一眼就匆匆闭上眼睛,身上过电一样抖动一下。
萧行野轻易就顺着江云离张开的小嘴伸进去,骨节分明的手指夹住少年柔软的舌头把玩。
江云离闭不上嘴,甜水流了萧行野一手。萧行野笑笑,压了压手中柔软的小舌,更多的甜腻不受控地流了出来。
“之……唔,之……唔唔……”
宫女在外煮着一壶热茶水,时间到了,原本还缓慢冒泡出声的茶水忽地咕嘟咕嘟冒出大量水泡,声量又大又急,茶水被热火由内而外,反反复复烧煮。
挂在萧行野臂弯上的修长双腿大敞着,铜镜无所顾忌地映照一切清醒,一览无余。
候在外边煮茶的宫女等待着,待着茶水煮的再沸一些。咕嘟咕嘟的水声不停响着,响彻在空荡的殿内。
江云离抓着萧行野手臂,仰头靠在男人身上。他的舌头无知无觉地吐出来,眼睛虚虚地望向虚空中的一点。
萧行野低头吻他,吻得极深极重,封住他的唇。江云离猛地呜咽挣扎起来,像只离了水的小鱼。
宫女打个哈欠,百无聊赖地坐在地上。茶水已经煮沸到了极点,水泡咕嘟咕嘟,又大又急,宫女走了神,茶水争先恐后地溢出来。
江云离的身子剧烈颤抖起来,圆润可爱的脚趾张开又紧绷。靠在萧行野怀里的身子一阵阵痉挛。
“哎呀,你怎么看的,这茶烧的都溢出来来了。”
“唔!唔唔唔!…………”
江云离本能地挣扎,想要逃离,却被紧紧箍住腰身,动弹不得。
“快,快,把火小下来。”另一个宫女手忙脚乱地帮忙,但越忙越慌乱,茶水反而愈烧愈烈,烧开的水泡差点烫到她们。
萧行野死死封住江云离的唇,吞咽了他所有的哭泣与尖叫。
少年的身体濒死般剧烈颤抖,腰身猛然绷紧抬起,萧行野却忽然不动了。
江云离哭到哽咽,难受地扭动腰身,他崩溃地靠在萧行野怀里哭泣,一声声的抽噎可怜极了。
“安安喜不喜欢朕?”萧行野亲亲江云离的耳垂,沙哑着嗓子问。
江云离早已无法回答他的任何问题,只是不断地哭闹,喘息。
萧行野喜欢听江云离这时的声音,和江云离这个人一样,娇气软糯,坦诚无比,轻而易举地就激起他骨子里的恶劣,忍不住把人欺负得再多一些,再狠一点。
“安安爱不爱朕?”萧行野执拗地继续问,他好像一定要在这种时候得到一个想要的答案才会善罢甘休。
江云离咬着唇掉眼泪,难受得快要疯掉。萧行野却不依不饶,非要怀里的人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才肯罢休。
反反复复处在边缘却被按耐住,他怀里的少年终于被欺负得崩溃大哭,惊得候在外面的宫女太监一惊,瞬间紧张起来。
“这……这怎么了,要不要进去看看,可,可陛下没唤我们啊。”
“但江公子哭得这么可怜……”
“是啊,是啊,只不过,我怎么听着不太像……”
“不太像什么?你话别说…………!!!”
一个宫女率先反应过来,涨红了一张俏皮清丽的脸蛋。其他仔细听着动静的宫女太监也反应过来,也都红着一张脸,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
按理来说,奴才伺候主子,这种事最常见了。
但她们陛下身边一直没有人,清心寡欲地跟个和尚似的。入宫早的淡忘了,入宫晚的没经历,一时之间竟然都没反应过来。
最重要的是,这江公子长得显小,平常又单纯可爱,性子如稚子一般,就更不可能拿那事去想了……
不过这就有些假了,宫女太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都咳咳几声错开视线。
也不能说没想过,毕竟江云离长得那么美,那么漂亮,腿又细又长,那腰!就是叫那什么,对,不盈一握。
内殿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往外传着,哭声里夹杂着呻吟,又娇又软,听得人半边身子都麻了。
“哈哈哈,这天真热啊。”
“哎,对,热,确实太热了,你瞧你,出这么多汗,快擦擦。”
“别说我了,你也出不少。”
一时之间,扇扇子的扇扇子,擦汗的擦汗。
不约而同地,所有人都涨红着一张脸,若无其事地离内殿靠得更近了些。
“我们是不是得烧水备着?”
被问到的宫女呆滞地扇着扇子,出了一头的汗,被喊了两次才堪堪反应过来,”啊?烧水,烧烧烧,得烧。”
一群人喊着得烧水,却没一个人挪动步子,还是看天的看天,扇风的扇风。
赵宏忙完事正好回来,见着这群宫女太监诡异地重复动作,如木偶人一般,并且个个红着脸,大汗淋漓,瞧着很是不对。
“怎么了这是?一个两个的,跟丢了魂似的。”赵宏瞅着这个撇着那个上前来,才刚靠近,就听见内殿里传来娇得能酥掉人骨头的声音,又哭又闹的,听着是叫人欺负恨了。
绕是赵宏这种经历过大场面,伺候过先帝的人一时之间也有些站不住脚跟。
但他是管事的,不能任由手底下的人胡闹。
赵宏咳嗽几声,斥责道:“干什么呢这是!都想挨罚了是吧!去去,快给咱家滚去烧水。你!对!别看别人了,就说你呢!把江公子喜欢的香露都备好。还有你!别听了!去把那什么膏子拿过来,还愣着!手脚麻利点!”
赵宏一番安排,宫女太监们只能心不在焉地离开,该忙什么忙什么。
赵宏动动鼻子轻哼一声,这才像话!
一群没规矩的!等他有空了非得好好罚罚他们!
江云离哭得泪眼朦胧,萧行野一遍遍恩威并重,不厌其烦地引导,直到江云离终于哆嗦着说出那个“爱”字,萧行野才终于愿意放过江云离。
“啊!”
萧行野这次没堵住江云离的哭泣尖叫,他听着,重重地喘了一口气。
江云离浑身抽着痉挛瘫软在萧行野怀里,没有一丝力气,全靠萧行野在支撑。
萧行野低头亲吻失神的江云离,不断安抚细细颤抖的少年。
他抱着江云离回到床上,把人抱在怀里按摩腰身和腿部。
“好了,没事了,安安。”萧行野轻拍少年的背,他从江云离的唇一路亲下去,在玉雪似的肤肉上留下一个个艳丽的吻痕。
江云离缓了好久,直到萧行野都打完痕迹,他的意识才刚刚找回。
“呜,之之。”委屈又依赖的一声叫得萧行野心都软了,他吻着扑进怀里掉眼泪的人,“不哭了。”
“脸都哭花了,安安是不是小花猫?”
“喵一声给朕听听。”
==========作者有话说:==========
小猫求欢,猫好!
萧行野欺负猫!人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