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暴君强宠后(83)

2026-10-16

  “真的吗!宴礼来啦!我能不能现在就去见他,我好想他呀。”

  “从江南到京城这么远的路程,他有好好休息吗,要不我明天再找他也可以。让他好好睡一觉。

  “陛下,宴礼是今天刚到的吗?”

  “陛下。”

  “陛下?”

  江云离晃晃萧行野的手,“你怎么不说话。”

  不远处的围场已经热闹了起来,萧行野牵着江云离慢慢地走过去。

  江云离,你当真就,如此在意贺宴礼。

  贺宴礼代表的,是萧行野未曾参与的,江云离前十几年的人生。

  那段对江云离来说美好至极,幸福美满的日子,他从来不曾有位置,是连梦境都无法到达的过去。

  他没有办法想象那时的江云离是什么样子,他不想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他嫉妒贺宴礼,嫉妒到发狂,看见对方,就几近失去理智。

  竹马竹马,多美好啊……

  但那又怎样,江云离心里的那个位置,贺宴礼做梦都想要的位置。

  现在,是他的。

 

 

第65章

  “萧行野。”

  江云离软软地喊萧行野。

  年轻的帝王沉浸在自己糟糕的情绪中, 听见身边人软糯的声音,侧过头,即使看不清, 他还是下意识寻着江云离的方向垂下眸。

  萧行野那双凌厉的黑眸被薄绸覆盖, 却丝毫不减他身上迫人的气势。

  就比如现在, 萧行野很不开心, 周遭的温度都降了下来,随行的宫人都默默离远了两步。

  江云离水润的眸子看着男人绷紧的唇角, 蝴蝶振翅一般, 忽闪忽闪地眨了几下。

  萧行野不开心, 为什么?是因为自己提了贺宴礼吗?他还在介意当初自己与贺宴礼成婚的事吗?

  江云离松开被萧行野牵着的手,他双手顺着萧行野的胸膛攀上萧行野的肩,萧行野下意识顺着他的动作弯下身来, 宽大的手掌自然地扶住少年纤细的腰肢, 让人攀的更稳一些。

  江云离柔软的发丝如绸缎般铺在身后, 少年毛绒绒的脑袋在萧行野颈侧安抚地蹭了两下, 他勾着萧行野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萧行野身上。

  “贺宴礼是我很好很好的朋友,是我的家人,能见到他, 我是很高兴的,谢谢你。”

  萧行野心里难受着,不是滋味,但他还是应道:“嗯。”

  萧行野的声音冷淡, “这本就是朕该做的, 安安不用谢朕。”

  忽地,萧行野耳垂上传来潮湿的触感, 又软又热,被什么东西轻柔地舔了舔,他身子僵硬不敢动,怕惊动了怀里的猫。

  “之之,我只喜欢你,你能明白吗?贺宴礼,还有其他人,虽然都对我很重要,但你对我也很重要。”

  江云离的声音又轻又软,但对萧行野来说是那样的重,重到萧行野快要承受不住这重量。

  “你跟他们都不一样,你是特殊的。”

  不一样,特殊…………

  萧行野扶着江云离手紧了紧。

  他总觉得江云离这样的人,爱的人太多,分出去的爱,自己得到的,或许只是平淡无奇的一份。

  他再不甘心,也没有他法,因为这一份爱,已是来之不易。他只能紧紧抓着,即使偶尔难受到想摧毁什么,也只能自己发狂。

  因为江云离并没有错,得寸进尺,步步紧逼的,从来都是他。

  这一份特殊到底意味着什么,江云离给了他答案,

  少年人软糯甜腻的声音落在萧行野的耳侧。

  江云离道:“夫君,我爱你呀。所以,不要再难过了,也不许乱想。”

  萧行野怔愣在原地,丢了魂一样。半晌,萧行野才有反应,把江云离紧紧搂进怀里。

  萧行野沙哑道:“江云离,你叫朕什么。”

  江云离从萧行野怀里出来,这次,换他牵起萧行野的手,十指紧扣,扣的牢牢的。就像对萧行野的心一样,填得满满的。

  “夫君。”江云离笑着又叫了一遍。

  “嗯,再叫一遍。”

  江云离便又道:“夫君,夫君,夫君。”

  已经在酒宴落座的大臣和外宾若无其事地谈笑起来,但不免话里带棒,绵里藏针。你来我往几句,处处是试探,面上挂着呵呵的假笑。

  慕容修无聊地摆弄自己的匕首,视线不经意地朝不远处的萧行野和江云离望去。

  生活在草原上的人视力都比寻常人好上许多,慕容修尤甚。

  感情还真是好啊,手牵得这么紧。

  慕容修冷笑一声,抬手给自己喂了颗葡萄,酸甜的汁水炸开,他的神色缓和下来。

  中原,好东西倒是不少。

  慕容修爱吃这葡萄,招呼宫女又上了两盘。跟着他一块来的侍妾柔弱无骨地贴上慕容修的胳膊,捻了颗葡萄递到慕容修唇边,手指似贴非贴地碰到慕容修的嘴,要喂他吃下去。

  慕容修冷冷扫了一眼侍妾,那侍妾瞬间吓抖了手,哆嗦着跪趴在慕容修脚边,颤着声道:“殿下。”

  不过是爬了一次他的床,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慕容修本想直接杀了脚边的这个女人,但狩猎大会典礼第一日的酒宴上就杀一个人,还是太挑衅了。

  虽然他还有更挑衅的事要做,但不至于现在就露头。

  慕容修轻佻地勾了勾女人的下巴,嘴角挑起一抹笑,“起来吧。”

  侍妾惊魂未定地呆在旁边,再不敢有一点逾越。

  贺宴书与贺宴礼坐在一处,兄弟两人长得有五六分相像,只不过性格却大相径庭。

  贺宴礼快要炸毛了,“怎么还不来!谁知道他又对小离儿做什么!”

  贺宴书无奈地看着自家弟弟,叹了一口气,道:“宴礼,不要口不择言。他们已是两情相悦,你……就死了心吧。”

  林栖内心哦吼一声,不愧是亲哥啊!杀人诛心!

  从宫里回来之后,她和贺宴书每日都绞尽脑汁地想怎么把小离儿救出来,还没想到什么稳妥的办法,事情就出现了转折。

  哎,狗畜生皇帝,要了他们小离儿的心人,还要他们小离儿的心,实在是贪得无厌,怎么不撑死他。

  后来,贺宴书和林栖又进宫几次,看了看江云离的状态,才稍稍放心了些。

  离儿说的话不似作假,应该是真的喜欢上了。

  林栖这么一想,心里更难受了,还真是畜生皇帝,不过不是狗,是狐狸精变得,表面臭着脸一本正经,谁知道背地里怎么勾引的小离儿!

  狐媚子!

  贺宴书一看林栖的样子,就知晓她一定是在心里又骂起萧行野来了。

  贺宴礼在耳边继续絮絮叨叨,怒气冲天,“哥!你这说的什么话,我这辈子心里都装着小离儿,让我算了,除非我死了!”

  林栖吃着桌上的甜点,肘了下贺宴礼,“行了哈,就算带离儿回家去,也别想有的没的了,就算你不怕,离儿也绝不会愿意的。”

  一提到这个,贺宴礼瞬间就泄气了,他瞪林栖一眼,“吃你的点心吧。”

  贺宴礼与林栖拌嘴间,江云离和萧行野已经到了。

  众人起身行礼,视线都不约而同地放到江云离身上,或大胆或小心地打量这个萧行野放在心尖上的少年。

  待看清江云离那张脸的时候,一种诡异的氛围蔓延开来。

  当真是,天人之姿。

  众人怀着各自的小九九你一言我一句地跟萧行野道贺词,其中不乏溜须拍马之辈,大肆夸赞江云离与萧行野如何般配,实属金玉良缘。

  江云离早就看见贺宴礼他们了,眼神交过去,几个人都笑起来。

  慕容修坐在下边,扫了眼萧行野的眼睛,自觉心里畅快,赏着歌舞就喝下几口烈酒。

  看着看着就觉得眼前的舞姬哪哪都不合心意,身段不够软,腰肢不够细,脸也难以细看下去。

  若是江云离来跳…………

  慕容修想了想,倒觉得挺合适。

  等捉了就让他跳。

  宁无涯吃了口肉,没喝多少酒,他一会还得替萧行野上场比赛,不能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