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州猎户的逃难夫郎(125)

2026-10-18

  “这是琼崖香,价格贵,若是你们在山中行走瞧见了,也可敲下来卖给我,保证价格公道。”

  “这些都是陆上来的熏香,熏书房用的价格高。这边是岛上用得多的檀香,你们寻常应该也不用吧。”

  祝玉点头:

  “掌柜的,这些都是木香,可有花类的和合香?想买些送给哥儿熏衣服。”

  掌柜的又引着他们看:“蔷薇香、梅香、丁香一盒子便五十文,也有便宜的苍术茅香,十文钱一盒。”

  “这些都是您从陆上买的货?同我老家的铺子里卖的一样呀。”

  那掌柜的呵呵一笑:

  “小哥儿,你是会制香吧?这岛上不同陆上,富贵之家少,用香的不多,我这铺子里卖得最好的还是那些香烛。”

  祝玉见他说得实在,便从背篓里掏出布包展开,露出里面的含笑香饼子:

  “您没说错。我是会些制香手艺,想卖点新香片,您看?”

  那掌柜的拿起香片闻了闻,又开了个博山炉将香片点燃:

  “白烟、甜香,浓而不散,是一款不错的闺阁香。小哥儿,你手艺不错,我买些放到铺子里卖,若是卖得好,我再同你买,怎样?”

  祝玉当然说好。掌柜的指了指那些花香盒子:

  “一盒里头不过也就是五块香饼,我收你五文钱一个香饼子,不算亏待你吧?日后有什么新鲜的香和白蜡,就都送到我这来,成吗?”

  祝玉当然说好,他带了二十多个香饼子都卖了出去,又是一百文入账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6章 木棉山药排骨汤

  夫夫两个走出铺子, 一身轻松,祝玉将钱袋放到秦风手上:

  “秦大哥,你说得对, 做香比种地养牲口都赚钱,除去榆树面和含笑花的本钱,咱们至少净挣了八十文呢。”

  “比我干两天苦力还多。”秦风赞他,祝玉咧嘴一笑。

  “不过岛上的香不如陆上的好卖, 我琢磨琢磨弄些新香, 卖到陆上去那才好呢。”

  秦风自然同意, 两人又去买东西,先割了肉, 又添了些调料,干脆买了个小炉子和瓦罐专门用来制香,转头去了平叔店里,秦风要去问问避孕的事。

  祝玉也不好意思一块进去, 便在外面等着,因此进去问这事的只有秦风一个。

  “什么?你要不生娃娃的药?”老大夫仿佛觉得自己耳聋了, 瞪着秦风。

  秦风只好点头解释:

  “前头我大哥儿子生了,生了一夜十分艰难,我不想让玉哥儿受苦。”

  平叔闻言摸摸胡子, 再看看秦风那粗壮的模样:

  “你个汉子竟长了颗痴情心肝。多少人来大夫这儿求子求不得的,你倒好, 要不生娃娃。你……”

  “平叔, 我逢年过节从不忘去给师父师娘上坟, 可见没有亲子也不耽误什么,我家还有两个小娃,他们长大了也成。”秦风已经想通了。

  老大夫叹两口气, 唤来徒弟找出两个猪尿泡扔给秦风:

  “喏,拿着。不用吃药,也不会怀的!”

  秦风虽被老大夫训了几句,但得了法子,心中总算了了一件大事,自从见了李旋生娃,他都不敢轻易与玉哥儿同房了。

  “怎样?要吃药吗,损害身子吗?”祝玉靠在牛车边上,见他出来了赶紧问。

  秦风笑笑,从袖子里掏出刚才老大夫给的东西,又在祝玉耳朵边说了几句,祝玉听得面红耳赤,捶了秦风几下:

  “大白天的就说这个……”

  “好,那我们回去说。”秦风摸了摸祝玉的头发,祝玉推开他的手叫他不要作怪。

  两人赶早回家了,有阿奶在家,离家太久也不放心。秦风继续去田里施肥水,祝玉则净了手,放置好东西,将前头晒干木棉花翻出来。

  现在的天气越来越热,做个木棉花山药排骨汤刚刚好,猪骨头连着肉洗干净,放入削皮的山药、干木棉花、一把黄豆和葱姜去腥,再放盐和胡椒,都在瓦罐里炖煮,柴火和木炭一块用,小火炖到晚上吃饭应该肉都炖得烂了,连阿奶也能吃得动。

  县城街上都是卖新鲜椰子的,说是三四月椰浆最足最好吃,只要两文钱一个,祝玉和孩子们都喜欢吃,秦风干脆买了一麻袋,绿椰子静悄悄地躺在灶房边上。

  祝玉提起两个椰子,干净利落地开了,将里头的椰浆倒进大竹筒里存着,破开椰壳,拿来秦风的小匕首把椰肉一块块地挖出来。

  新鲜的椰汁清甜,椰肉脆生,祝玉美滋滋地吃了几块,他淘洗了米饭,把一部分椰肉混进去,便放在锅里甑着,又端了一小碗椰浆给阿奶喝。

  阿奶扇着蒲扇,见他来了便喊:

  “老八夫郎,什么好吃的?”

  “阿奶,我是你的孙夫郎,是秦风的夫郎,我是玉哥儿。椰浆,你喝喝看。”祝玉坐到小木墩子上,舀了一勺喂给阿奶,阿奶喝了咂咂嘴:

  “好喝。”

  祝玉高兴地喂她喝第二口,阿奶虽认不清人了,但吃喝还算好的,每日半碗粥饭和菜,若能额外吃点别的什么,秦风回来知道了都能多吃半碗饭。

  喂完阿奶,祝玉到菜园子里摘了新鲜的菜藤子,灶房里还有昨日草叔给蕨菜,他切了些椰壳熏得金黄的腊肉,准备炒呢,就听见余盼和祝良回来了。

  “阿哥,余甘子!是旋哥给的,他说是大郎哥哥摘的,那个阿叔来了,大郎哥哥没来。”

  余盼把小篮子放在灶台上,满满的余甘子,有些还青青的看着就叫人想咽口水。祝玉仔细问了问,应该是李旋的阿么来了,顺便带来了早熟的余甘子。

  “晓得了,你们送两个椰子过去,回来喝椰浆。”祝玉揉揉他们的脑袋,祝良嗯嗯两声,和余盼抱着两个椰子出去了。

  等着祝玉把菜都炒了,听见外面有声响还以为是孩子回来了,拿着锅铲一出去,便和鬼鬼祟祟的黑狼打了照面。

  黑狼的耳朵瞬间耷拉下来,朝着祝玉讨好地摆摆尾巴,他的食盆旁边一只毛绒绒的大狗原本稀里哗啦吃它的东西,见到祝玉来了,嗖地一下跑出去了。

  “你、你这狗,怎么还让别的狗来吃自己家食?”祝玉骂它,它嗯嗯叫了两声,居然又跑走了。

  祝玉纳闷了一阵,一家人吃饭的时候他还把这事说了。秦风琢磨了一会儿:

  “黑狼护食得很,没见过它分吃食给别的狗,是你没见过的狗么?”

  祝玉点点头,祝良呼噜呼噜喝干了排骨汤:

  “是黑狼的小伙伴,它请来家里吃饭的。”

  秦风笑了:“说不定是黑狼的媳妇,再瞧瞧吧。”

  祝玉也点头,喝了一口木棉花排骨汤,清甜得很,有股淡淡的木棉香味,比单煮的排骨好吃些,里头的豆子山药都炖得软绵绵的入口就化了,肉也是一抿就掉,十分适口。

  “今天的干饭好香。”秦风大嚼一口,里头有股淡淡的香味。

  余盼把米饭中的椰肉夹起来,给大家看,祝良眼睛亮晶晶的:

  “椰肉!”

  “对,拿椰肉煮的干饭,小星同我说的,说这样饭又香又甜。”祝玉很是得意,每一餐都让家人吃得好,这就够了。

  李旋那头来了亲戚,祝玉收拾了些吃的,便带着两个孩子到秦家去玩,阿奶吃饱了便去睡觉了。

  秦家院子里热热闹闹的,祝玉他们一去,更是热闹。

  “啊呜——啊呜——”祝良先蹿到小木儿的跟前逗他,小木儿被逗得哈哈笑起来,大人们看着也笑了。

  李旋阿么把小木儿抱起来颠,小木儿发出含糊不清的啊呜啊呜,脸蛋已经不是刚出生那样红红皱皱的了,而是白嫩嫩的,还有点肉鼓鼓的,眼睛黑亮黑亮看着就可爱。

  祝玉看他们逗小娃娃看得心痒,伸手将他抱过来,小木儿性子挺好并不十分认人,乖乖趴在祝玉怀里。

  “哎哟,自良哥儿大了我就没抱过别的小娃娃了,真软乎。”

  软趴趴的,嫩嫩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叫人看着心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