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亲(12)

2026-10-19

  “我没……”

  “啪!”

  “呜呜别打了爷——”

  “啪!”

  ……

  一连十好几下,不偏不倚全落在屁股上,疼痛与羞耻并存,阿七脱力地趴在戎放肩头哭成泪人儿,抱住他哆哆嗦嗦求饶。

  “疼才好,疼才长记性。”戎放嘴上说得狠,停了手放他趴在软乎乎的被褥上,自个撩起喜服席地而坐,捏捏阿七的脸,“当真不记得了?”

  阿七吃过亏,没敢回答。

  戎二爷翻个白眼,“个小没良心的。”想想又气不过,咬紧后槽牙控诉,“风流薄幸。”

  阿七:“……”

  怎么凭空辱人清白呀!

  戎放拾起一旁的喜帕,给阿七擦干眼泪。外头彻底暗下来,喜烛摆的多,屋内亮堂堂,阿七吸吸鼻涕,在一众烦乱的心情里找到最想问的话,“二爷。”

  “嗯?”

  “您何时认出我的?”

  戎放不答反问:“不妨猜猜我为何要去抢许老头的轿子?”

  阿七大惊,“您如何晓得轿子上是我?”

  小太太吃惊的模样实在可爱。戎二爷忍不住上前偷得一吻,在阿七哀怨的视线里缓缓开口:“因为李姑娘。”

  婉儿姐?!

  阿七更加迷茫:“可婉儿姐从未出过春喜堂,您不是不在宁州么……是书信?”

  总算是聪明一回。戎放含笑点头,“然也。”

  婉儿姐和戎二爷的交集唯有一回,岂非是画舫一别后一直在互通书信?

  阿七脑子飞速旋转,既如此,他与婉儿姐并没有感情,连日溢出的欢喜竟全是对他自己?

  他记起在祠堂的荒唐一夜,二爷那句“但求夫人知我心意,白首不分离”犹在耳畔。所以,二爷并非在与婉儿姐表露心意,其实是在对他说?

  那喜服与怀表上的画舫……难道指的是他与二爷见面的地方?

  画舫、画舫。

  阿七思来想去,怎么都不记得有在画舫见过戎二爷。

  算算时间,他那时确实是在画舫伺候过娘子们。当时阿七刚被卖进春喜堂,已经因逃跑遭过毒打,晴娘见他是个不听话的,饿了他好些天给他杀杀威,才在某个晚上把他送到画舫伺候。

  因是头回坐船,阿七记得清楚。他年岁小,身子没长开,晴娘虽晓得他是双儿,却暂未叫他卖铺,只让他暂时伴在姊妹们身侧。阿七吃了亏,晓得轻易不能逃出去,最好的法子就是赎身。要么旁人付钱,要么自个攒钱。

  不卖铺,晴娘一个月只给他十个铜板,吃饭都得看晴娘的脸色,更别提攒钱赎身,阿七便想到了画舫上的爷们。

  旁人做不得,但他可是自小跟着扒手老头长大的,画舫的爷们各个围着娘子们打转,偷个把钱袋简直轻而易举。

  阿七沉心静气,终是物色到个少爷……

  ……等等。

  阿七眼皮跳得比心脏还快,他想起来了。

  恰逢婉儿姐登上画舫,舫上人来人往,阿七试图接近那位爷时险些掉进水里,是那人滴溜起他的领口救起了他。时机刚好,阿七便故作头晕贴入对方怀中,得手后溜得比鱼儿还快,却不想回程岸边被人逮个正着。

  那位爷虎背熊腰,但长了张貌若潘安的俊脸,明显不是儒生,却装模作样拿着把折扇,把他按进怀里时,笑吟吟地用扇子敲了敲他的头,“东西还来。”

  区区芝麻大件的小事,阿七早抛之脑后。如今却逐渐回忆起来,记忆里那张模糊的脸愈发清晰,与面前烛光下硬朗的模样融为一体。

  那人原来是戎二爷吗?!

  阿七蹭得坐起身,屁股赫然传来阵剧痛。他吃痛地倒吸口气,软绵绵倒下去,被戎二爷接个正着,他打量着阿七的神情,“看来是记起来了。”

  阿七挪开视线,暗自忐忑。

  他自然是没把钱袋还回去,后来用力踩了二爷一脚,转脸混进人群逃之夭夭。

  “那钱袋是我娘亲手给我缝制的生日礼。”戎二爷笑得跟狐狸似的,“不过也罢,送给了夫人,正好做定情信物。”

  阿七:“……”

  我还给您还不成嘛!

  戎二爷管送不管收,施施然道:“琐事说完,是时候谈谈正事了。”

  阿七一哆嗦。什么正事?

  戎放挑眉,柔声哄骗:“裤子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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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戎二:饿饿,饭饭^^

  阿七:QAQ不要哇……

  谢谢鱼们的小黄灯,七夕快乐=3=

 

 

第13章 

  ……好个流氓!

  阿七面红耳赤地横他一眼,乖乖脱了裹裤。

  小太太身段清瘠,戎府好吃好喝娇养伺候数日,除了脸颊比先前圆润,肉全长在屁股。戎放是没用多少力道,可他是军营出身,提个十好几斤重的刀枪毫不费力,又是个没碰过姑娘的粗糙汉子,怪道阿七哭得喘不上气呢,合着是真打疼了,得亏小太太瞧不见哩。

  戎二爷颇为心虚,他取来药油,一边子上药,一边子嘴上不饶人,“啊呦喂,娇成这样儿,你也就只能跟了我了。”

  到底怨谁呀。阿七无语。

  药油敷好需要活血化瘀。这回戎二爷学得精了,手里巴不得捧块嫩豆腐,掌心贴在屁股肉上浅浅揉捻,一口一个娇气难养,说回头差人在后院建个琉璃楼给他住,遮风挡雨又好看。

  阿七左耳进右耳出的,不爱听。戎放到底是军官出身,不踩二回坑,吃过次亏就晓得收敛力道,阿七舒服得直哼哼。

  小太太该是犯了困,声音慵懒绵软,跟猫儿叫春似的。白花花的屁股在眼前晃悠,实在松快极了,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还会微不可见地扭动几下,直勾勾地扭到戎二爷心尖儿上了。

  要命。戎放嘴角挂不住笑,强行挪开视线望着这鸳鸯罗帐,心底默默背起《道德经》。

  背着背着走了神,道心破碎,眼睛跟长脚了一般跑太太腰身上。

  不对呀,今儿个不是他的洞房花烛夜么!

  阿七打着盹儿呢,忽然腰间一紧,天旋地转之间被戎二爷侧拥入怀。炙热的鼻息喷洒在脖颈处,他立刻吓清醒了,“二爷,药油——”

  “嗯,给你抹。”

  说罢,硬邦邦的鸡巴抵着小太太的屁股,鸡蛋一般大小的龟头深深蹭顶过去,药油沾的到处都是,布满指痕掌印的肉屁股挨他凿得变形,跟软面团子似的由他糟践。

  鸡巴的温度灼人,阿七给二爷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又被屁股上陌生又可怕的触感折腾得难受,摇着屁股试图躲开。谁承想这么一动,那玩意儿不晓得受了何等刺激愣是胀大一圈,小太太喉间哽咽,无措地喊他。

  戎放嗯嗯的敷衍应了,抬起小太太的一条腿,鸡巴蹭着菊穴滑进腿缝,哄道:“心肝儿,我也疼,你也治治我呗。”

  “治什么……哈啊!!”

  戎二爷低头含住小太太的骚浪叫声。作恶的混账鸡巴碾过淌着水的肉逼,生生把裹着蜜洞的馒头花儿磨开,毫无怜惜地压过穴口,抵着那颗敏感的肉豆作弄,像是要把可怜巴巴的小巧肉粒肏到马眼里头去。它如何经得起玩弄,三两下的工夫已经是缴械投降,逼穴打着战栗高潮,淌出汩汩淫汁儿。

  汁水尽数浇在鸡巴上,整根浸染着小太太的甜香。戎二爷却觉得远远不够,他吮吸着小太太来不及吞咽的涎水,细密的亲吻落到了小太太的颈窝,带起他的手往下头伸。阿七探到一半就抽抽搭搭地求饶,戎放充耳不闻,语气仿若陌生人,森然道:“插进去。”

  阿七从未听过他这般口吻,被吓得打了个哭嗝,刚要吱声,二爷便撕开他的衣裳低头咬住嫩粉奶头,含混催他快些。

  奶子聚不起乳肉,比不得堂子姊妹们的汹涌波涛,只小小一个,带着点的弧度,足够二爷连吮带舔地吃,舌苔有些颗粒感,片刻不歇地磨起奶晕。小太太的奶子和肉逼一样嫩得出奇,舔啃了十来下就涨奶似的发硬,原本在乳晕里藏着大半个身子的奶头也翘挺起来送到戎二爷嘴里。